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我是扭头就跑,再也没有回头一下。
这个海妖太可怕了,我都要缠斗许久的银剑士,他只是一个三叉戟刺出就解决了。
我们相差太大了。
后面的路已经堵死了,我是不可能下山的,那么唯一的办法只有朝着前面,前面应该就是神祇的宫殿了。
“无意叨扰,只求避难。”
我咬牙说道,已经是汗流浃背,不知道那个海妖追过来没有。
这家伙好像无比的愤怒,像是因为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说来也是奇怪啊,那家伙能够感觉到达尔明和银剑士,但唯独感受不到我的存在。
该不会是因为昆咒牌吧。
这牌到底是什么东西,海妖是可以和神祇过招的存在。
虽然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可能昆咒牌屏蔽了我在外界的感知吧。
“苏岳,停,停一下,前面是……”
达尔明虚弱的声音响起。
可惜,晚了。
在他这话音还没有落下的时候,我脚下一滑,直接就跌落了下去。
“啊。”
我惨叫一声,整个人都感觉到一股下坠感。
还好我反应及时,一只手是抓到了上方的一处岩壁凸起,总算吗,没有掉下去。
“咕嘟,咕嘟。”
下方,是滚烫的红色岩浆,还冒着可怕的火焰泡泡。
炙热的温度几乎要把我给烤得融化了似的,大颗大颗的汗水从我额头落下。
我这才看清楚,这边居然是一条羊肠小道,稍有不慎便会跌落下去,下面正是这滚烫的岩浆池子,就算是钢铁下去了,怕是也要被融化了。
这么一个地方,我哪里还敢再待下去。
“不行,赶紧上去,可恶啊,这边滑不留手。”
我咬牙说道,眼见上方没有什么能够使出力量的地方,让我把自己给拉上去。
我的体力已经有些不支了,再这样下去,我肯定是要葬送在这里了。
好消息是那海妖没有追过来,可能是忌惮这里有没有机关之类的东西。
“达尔明,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说话啊。”
我呼唤着达尔明,可达尔明好像从我进入到这里之后,那便是闭住了嘴巴,任凭我怎么呼喊都不出来。
我感觉得一丝不妙的感觉,前面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达尔明都不会和我断开交流,唯独这一次。
眼见周围是滚烫的岩浆地,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我想办法跑上去的时候,一道道炙热的火球砸了下来。
“砰,砰,砰。”
一道一道石头落地的声音响起,最终是都落入了这岩浆地了。
我看得是一脸冰寒,这落下的尽是一些拖着火焰的石头,密密麻麻的,距离我最近的一块石头甚至是烧掉了我的半边头发。
这么一个凶险之地,居然还有天火降临,我真是倒霉到家了。
“嘶,我运气该不会这么差吧,老天保佑啊,可别砸在了我身上,如果是那样,我可就……”
“啊。”
还没等我说完呢,一道天火落下,不偏不倚是砸在了我的大腿之上。
一股像是烧糊了的味道传来,我惨叫不已。
这简直是用烧红的铁钩子烫人啊,偏偏我只能是一手抓着岩壁,丝毫不敢放手。
我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终于那天火才扑棱棱的随着石头落了下去。
“呼,呼,还真是,真是天火啊。”
我苦笑着,眼看腿上那一块被天火灼伤,已经变得不成样子了。
起初,还有刺疼的感觉传来,但是现在那痛感消失,只是我的腿上要留下疤痕了。
顾不得这么多,趁着天火还不算密集,我是死命抓住了距离我最近的一处落脚的凹陷处,双手同时使力,半个身子瞬间跃了出去。
“砰。”
我瘫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可算是把我累坏了。
“这东西,这东西也太,咦,我腿上这个是?”
我瞪大了眼睛,眼瞅着那被天火躺上的位置居然是已经结成了疤痕,疤痕像是一个鹰隼脑袋的东西……
又是鹰隼脑袋?
那个先知?
“喂喂喂,先知,先知?”
我喊着先知的名字,这该不会是巧合吧,恰巧就给我烫了一个鹰隼人的“纹身”么,我是不太相信的。
肯定有什么联系。
这先知像是和达尔明串通好的一样,怎么也不说话。
“妈的,这两个家伙。”
我暗骂一声,但也知道无济于事,只能是收拾好心情,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这一次的羊肠小道我走得非常的小心,天火道道落下,我的运气也极好,从那被烫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被天火砸落到。
这运气好得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眼看前方的宫殿已经是近在眼前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走得越发的快了,想一步踏出,直接是离开这个地方。
“啪。”
可就在我刚刚迈出这最后一步,只需要一步就可以离开这天火范围的时候,我的身体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拉住了,居然硬生生的把我扯了回来。
巨大的力量袭来,让我措手不及。
恍惚间我感觉到,我的脚踝好像是被大手给拉住了,并且这家伙还拉着我朝着那岩浆池子里走去。
“什么鬼东西,装神弄鬼的,给我滚出来。”
我这一脚踹了出去,希望可以挣脱那家伙。
一脚踹去,就像是踹到了沙子一样,居然半天作用都没有。
“嘿嘿嘿嘿。”
一阵冷漠的笑声传来,我朝着后面看去,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那是一个沐浴在火焰中的人,不,与其说是沐浴在火焰中,不如说他就是由火焰构成的。
他的鼻子,眼睛,还有耳朵,都是由火焰组合而成,活生生就是一个火焰人。
“火灵?”
我眉头一挑说道,脑海中又是出现了这么一段记忆。
火灵,天火聚集而成的灵体,先天便拥有灵智,如同河童一般潜藏在岩浆里面,一旦有人从上面通过,便会伺机发动进攻,把对方给拉下岩浆来。
这记忆只有简单的一些,再深究时,我就会觉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