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不是诅咒么?”
“是啊,据说是鲁夫干的,怎么这么快就解决了?”
众人是不太理解,等走到加班上的时候,却是看见被擒住的海大副,旁边则是站着负手而立的葛东明。
“都喊来了。”
我耸拉着眼皮说道。
葛东明也不止一次拉拢过我,看他这个样子,似乎对我挺赏识的?
无论如何,这不用弃船逃跑,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好事。
不然这大海漂泊,最后也是死路一条。
“都安静,安静一下,今天你们也看见了海大副被我给扣住了,我觉得海大副没有资格代理船长,而且三年前,海大副可是威风的很啊,都让三年前的冤魂找你来了。”
葛东明,微眯着眼睛,看似是帮着海大副,实际上是字字珠玑,暗含不凡啊。
我不屑地耸拉着眼皮,都是收买人的办法而已。
然后一会这葛东明乱说一阵,就可以把海大副弄成人神共愤的那种。
实话实说,海大副也是失误了,谁能想到葛东明会弄来这么一手呢。
“总之,这我建议剔除海大副的职务,船长由我来担任,如何?”
葛东明笑了笑,看了一眼旁边的海大副。
这个时候,海大副是瘫坐在里面,不停地打着手势,但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看得出来,海大副是不能说话了,估计是被葛东明给弄坏了嗓子之类的。
最后,葛东明对着海大副一阵讨伐,大家是听在耳中,对海大副的怨恨更多了。
知情的那些老水手没说话,这个时候说话是不理智的。
葛东明身上有着裁决之镰,还有着这么多的帮手,谁会傻到帮海大副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谁代理船长不都是一样。
就这么着,几分钟后葛东明就成为了这艘船上的代理船长,让他如愿以偿,估计做梦都会被笑醒了。
至于这海大副么,则是被葛东明派人押送到了仓库房里,打算先把他监禁起来。
“苏岳,这任务就交给你了,麻烦你和两名水手把海大副押送到仓库吧,我挺好看你的,好好干,海大副走了,这大副位置不是空出来么,有道是二副接替大副,三副接替二副嘛。”
葛东明冲着我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意思很简单,只有我跟着葛东明干,那他就可以让我当船上的大副,也会成为他的忠实小弟。
可这并不是我所需要的啊。
“好的。”
我装着是没听懂葛东明说这些什么,然后和旁边两名水手押送着海大副到了仓库。
……
仓库是在船舱的最底层,这边一向冻得要死,还没到地方呢,我们几个就开始打哆嗦了。
“嗬,咱们这葛东明二副够厉害的啊,这下子是要接替船长的位置了,你说那叶森船长又是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没有消息了?”
“我怎么知道,嗨,咱们这当普通水手的,别人怎么说,那我们就怎么做呗。”
两个水手一个年级稍微大一点,另一个则是二十岁出头的新人。
年级大一点的叫做宋明,在船上干了有两年左右,三年前的事情他是不知晓的。
至于另外一个比我就大半岁左右吧,外号疯子,因为这家伙喝酒的时候那不要命似的,哪怕喝到吐也不怂啊。
久而久之,大家就给了他一个疯子的名号。
“好了,你们两个先不要说话,看好脚底下,一不小心就出事了,还有海大副,你现在已经不是大副了,那就多配合吧。”
我耸拉着眼皮,打断了两个人的话。
通往仓库的是一条黑漆漆的通道,这边距离控制室太远,所以灯光什么的也没有多少,全靠这我们手上的电筒照明。
仓库里面堆满了货物,能够活动的地方肯恩也就一点点吧,海大副除了躺在船上,就是下床走动几个身位而已。
这么一个严苛的环境,对于养尊处优颐指气使的海大副来说,真的是一种考验啊。
事情进行的很是顺利,海大副也很配很,这直接就进了仓库也不说话,然后倒头就睡。
至于我和他们两个,则是小心翼翼地把门给关好了。
这们需要三把要是同时打开,我们三个人是一人一把,同时聚齐了才可以开。
这足以看出,葛东明对海大副的忌惮程度啊。
但半个小时后,那宋明被我喊去给葛东明汇报情况。
这监牢内只有我和疯子两个人。
“苏岳,你,你小子真是可以,居然是被葛东明收买了,当我是看错人了,还说让你跟我干,好好提拔你,你可真是会玩。”
旁边,一道阴沉的声音响起,直接是把我从睡梦中惊醒了。
相比那监牢里的人,我们的日子倒是挺舒服的,这躺在沙发上居然是睡着了。
“哦哦哦,原来是海大副啊,不知道您老有什么指示,如果没有指示的话,还是算了吧,我先撤了,不跟你啰嗦了。”
我淡淡一笑,和这个海大副有什么聊得。
因为三年前的为了夺得法老令而足足烧死十几个人的事件曝光,我就对葛东明没有丝毫的好感。
“你,好,好啊,苏岳你给我记住了。”
这家伙是扫了我一眼,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记住了一样。
但我已经不再搭理他,这八门是一关上,自顾自的看报纸去了。
其他的到东西我懒得过问,总之这边看好这个海大副就行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原本作为船上的三副,我是负责写航海日志和各种文字记录的。
但现在却是成了看守海大副的守卫,说来也怪,葛东明和海大副都是不死不休的情况了,居然只是监禁。
或者说那法老令就是在这海大副身上?
不太对吧,如果在的话,应该早就拿出来了。
当天下午,外面的水手送了一点饭菜,都是些不错的菜,还有一瓶酒。
这让疯子和宋明十分的满足,两人更是相互喝了起来。
“苏岳老大,这不好意思了啊,让您这看着,我们就喝一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