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哼,我没有干掉这几个吃里扒外的混蛋,又怎么会死,海大副,忘记当初的事情么,当初你只是一个二副吧,居然勾结还是大副的叶森,一起密谋弄死了鲁夫,鲁夫有什么罪,他不过是拿到了一枚法老令而已,你,你就……”
老鱼头忽然是破口大骂,冲上来就是对着海大副一阵拳打脚踢。
众人都是看傻眼了似的,居然一个拉架的都没有。
而且说来也怪,海大副呆呆的坐在地上,这也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难道是问心有愧?
我们面面相觑,看来真的是这个样子了。
“老鱼头,是,是你出卖的我们,好啊你,你把计划说了出去,让鲁夫跑了,但是有什么用,他最后不是还是死了,可怜了和鲁夫住在一起的人,也都死了。”
海大副大笑着,毫无悔过之心。
“住嘴。”
老鱼头咬牙说道,额头青筋暴起。
“停,到底怎么回事,老鱼头你所说的法老令又是什么?”
我一头的雾水,已经被彻底弄懵了。
“其实很简单,苏岳,我根本就没有死,那个船员是我杀的,因为他是海大副的心腹啊,当年的计划,他也有份,当年……”
老鱼头长叹了一口气,就开始慢慢说着当年的事情。
原来三年前,海大副是二副,大副是现在的叶森船长,鲁夫是一名普通的水手而已,这艘船往来在欧亚大陆之间,进行贸易往来。
可就是一次着落,让鲁夫有了奇遇。
鲁夫救了一个人,一个西亚人,那人饿的快死了,被鲁夫的一块干粮就活了。
后来,那个人给了鲁夫一枚令牌,像是钥匙一样的灵牌,并且告诉他这令妥善保管。
可最后的问题,就是这令牌了。
“哼,起初鲁夫不觉得有什么,后来我们途径古埃及的遗迹,发现那令牌正是一名法老图奇九世的陵墓钥匙,传说陵墓里有着无数金银财宝,还有着长生不死的秘密,消息暴露后,当时的船长凡,那个新西兰人联合了海大副和叶森两人,密谋打算害死鲁夫。”
老鱼头大笑着,一边又掏出一瓶朗姆酒,说到兴头的时候就朝着嘴里灌着。
我却是惊呆了,这事情太让我震撼了。
法老的陵墓,宝藏,还有长生不死的秘密?
这太诱人了,当时的船长凡无法抵挡也正常。
“别说了,别说了,混蛋,老鱼头,你他妈是故意的,故意投靠我们。”
海大副趴在地上,这以前的事情被戳破,他如同一只死狗一样。
“哼,不让我说,可我偏要说,海大副,你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混蛋加可怜虫,还想得到法老令,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吧,你往鲁夫的酒里下毒,又用锁死了鲁夫的宿舍,放了一把火想烧死他,可鲁夫那天正好不在里面,被烧死的是他的室友,还有这水手休息室内十三条人命。”
老鱼头咬牙说道,恨不得给海大副一巴掌。
当年,那火是海大副在叶森的授意下专门放的,他就是最大的凶手。
我震惊了,那白骨的身份也彻底暴露了,果然是鲁夫的室友。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鲁夫不懂。
法老令给了他机会,同时也成为了鲁夫的死亡令。
“那后来呢?”
我正想问呢,后方,也就是船舱内却是传来了阵阵惨叫的声音。
“桀桀桀。”
让人恐惧的声音传来,那红色的蘑菇般的精怪冲了出来,红色的触手上缠绕着七八个人,那被抓着的人是一脸的惊恐。
“不,不要啊。”
“饶了我吧,老罗,当时都是海大副的命令。”
被抓着的众人说道,只有求饶的份。
“哈哈哈,饶命,那么又有谁饶我的命,我被活活烧死,你们也该死。”
蘑菇精怪上面忽然出现一个中年男人的脸来,表情满是狠辣,只是说了这句话就一闪而过。
场上许多人都是惊呼,这中年男人正是三年前被烧死的船员之一。
“还有我,海大副,我找到你了。”
又是一名女人的面孔,双眼空洞,眼珠子都已经掉落,一只耳朵也没焚烧。
……
一个个熟悉的人脸出现,让场上活着的人几乎崩溃。
这些,都是被害死的人。
“不,不,你们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回来找我,不可能,葛东明,是,是你,你在陷害我,弄得什么障眼法,你不就是想要当船长么,我给你,我给你啊。”
海大副是彻底的崩溃了,一个个惨死的面孔浮现,还保留着他们临死前的狰狞样子。
这是讨债来的,三年的债。
海大副磕头如捣蒜,但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这些冤魂全部汇聚在了一起,成为这憎恨的聚集体,巨大的蘑菇状的东西。
“海大副拿命来。”
“你该死,叶森也该死,凡,哈哈哈,凡居然被自己人杀了,叶森是个人物。”
憎恨体的人脸变化,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人全部重现。
时而有活人看见曾经的好友而热泪盈眶,也有活人浑身颤抖着害怕对方索命。
三年的恩恩怨怨,因为一个小小的法老令而已,终于彻底爆发了。
“不,不,你们这些东西,死都死了,还敢威胁我。”
海大副丝毫没有悔改的样子,相反两人还出现一抹狠辣。
“老瞎子,这是?”
我扭头看了看老瞎子,虽然关键的信息都知道了,但还有一些不理解。
比如这巨大的蘑菇是怎么来的,还有三年前的船长凡和现在的船长叶森去了哪里。
老瞎子苦笑了一声,只能是摇头说道:“后来,这水手的船舱被烧毁,直接就被船长凡给封存了下来,虽然没有找到鲁夫,但却找到了法老令,鲁夫被逼得跳海身亡。”
“可这又如何,凡得到了法老令不代表当时的大副叶森没有想法,果然,叶森又联合现在的海大副干掉了凡,把他丢进去喂鲨鱼。”
老瞎子呵呵笑道,当年的事情一点都没有忘记,甚至记得比老鱼头还深刻。
“他是疯了。”
一枚法老令,多少人送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