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无效,有问题去找叶森船长去,如果你能够找得到,你们剩下的人也给我听着,目前这艘船是归我海大副管,有不服要么去找叶森船长,要么就给我闭嘴。”

海大副正寻思着没有机会立威呢,作为叶森船长的左膀右臂,海大副有着极强的个人能力。

他这一身怒吼,场上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反驳。

老鱼头是吃了一个哑巴亏,白白损失了一只耳朵,只能是怨恨的看了一眼小吴。

“好,好,算你们厉害。”

说完,老鱼头就离开了,眼中满是愤恨。

看着老鱼头离开,众人心中也不太舒服。

今天算是海大副正式接手船上的各项事宜,自从叶森船长几天前失踪,这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出现过。

大家也找了不少的地方,甚至连仓库都找了一遍,依旧毫无收获。

“大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老鱼头是船上的老人了,这样会让他心寒啊。”

有人说道,脸上有些不自然。

“哼,那又如何,我海大副决定的事情,谁都无法改变,现在我是代理船长,知道么?”

海大副冷冷地说道,其实今天大家都看出来了,海大副是对人不对事情。

老鱼头是船上少有的老资历的人,海大副上来就拿他开刀,就是告诉船上的其他人,要听从海大副的命令,他才是目前船上拥有最高权力的人。

老鱼头只是这场竞争中的牺牲品。

叶森船长消失,不仅是海大副虎视眈眈,船上还有一个二副,也是盯着这临时管理权的位置。

“苏岳啊,我还是那句话,我很欣赏你,如果你想留在这艘船上,我们可以好好谈的,包括你以后的前程,哈哈哈。”

海大副再一次朝我丢出了橄榄枝,然后才离开。

这事情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结束了,最终以老鱼头被人白白暴打一顿而收尾。

我有些心凉凉的感觉,这船上的气氛越来越不好了。

当天,老鱼头都是一句话不说,连上门安慰他的人都被哄走了。

这家伙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像是自闭了一样。

“这个老鱼头,等等,怎么回事?”

我刚刚写完了航海日志,打算是去甲板放放风,忽然看见老鱼头房间内传来阵阵黑色的气息。

那气息是如此的显眼,还伴随着一种让我厌恶的感觉。

我悄悄走了过去,附耳在门上,只听里面一阵响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是老鱼头的狂笑声,然后就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似的。

我起初也没怎么注意,以为是老鱼头生气了在砸东西。

可随着时间的过去,这声音是越来越诡异了。

里面传来的不仅仅是砸东西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哭声,男人的喊声,以及各种猛兽的声音。

怎么回事?

房间内只有老鱼头一个人而已,怎么会传来这么多的事情。

“老鱼头,老鱼头你还好吧?”

我脸色微冷,手臂上的血痕也亮了起来,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一样。

在敲了几下门喊了几下没得到回应后,我深吸了一口气,一个助跑就朝着那木门踹气。

这船舱房间的门不怎么结实,我这瘦瘦弱弱的都可以踹开。

“砰。”

一声脆响,这门直接被我从外面踹开了。

“老鱼头。”

我一边喊着老鱼头的名字,一边冲了进去。

可当我进去了之后,房间内哪里还有老鱼头的人影?

老鱼头居然是消失了,这房间可只有一个门啊,他怎么会消失?

我四下查找了一番,确实已经是没有老鱼头的踪影了。

窗户也是紧锁着,没有一丝一毫人力撬开的痕迹,老鱼头绝对不可能跳窗。

这么大一个房间,人就没了?

“这是,卡牌?”

忽然,我这眼神一动,看见了老鱼头**居然放着一张卡牌。

这种卡牌我再熟悉不过,从最开始小六子送给我的女巫牌,还有在实验室获得的国王牌,以及现在这一张不知道什么牌。

这卡牌是背对着我的,背部图案如同魔幻的旋涡一般,让人只是看一眼就会深入其中,心智大乱。

好在我已经习惯了,这慢慢伸出手去,将那卡牌给翻了过来。

“吧嗒。”

卡牌的正面,赫然是一柄巨大的镰刀,大概有半个人还要多一点的高度。

一瞬间,我就感觉一股冰凉的气息传遍全身,整个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那镰刀卡牌散发着实质性的黑色气息,用肉眼就可以观察的到。

我不知道这镰刀卡牌代表着什么,但这气息实在讨人厌,似乎是一种很邪恶的东西。

渐渐地,那镰刀卡牌的图案也发生了变化,原本黝黑的镰刀刃尖上是出现了殷红的血液,这血液附着在镰刀上面,甚至都没有滴落。

忽然发生了变化把我也吓了一大跳。

“嘿嘿嘿,嘿嘿。”

随后,我的耳边,不,应该说是整个房间都是响起了一阵阴沉的笑声,就像是什么阴谋得逞的声音似的。

我手臂上的血痕也大发神威,化作一道黑色的旋涡,像将那镰刀卡牌给吸进来。

可今天屡试不爽的黑色旋涡却是出了问题。

只听一声了冷哼,那镰刀卡牌像是有了灵智一般,居然是整张牌都飞了出去。

它没有从门走,而是直接刺穿了墙壁离开,正如上面的图案一般,是把锋利的镰刀。

“什么?”

我一呆,连忙凑了过去,那坚硬的墙壁硬生生的是被刺出一道缝隙。

那卡牌就这么跑了!

“可恶,让它溜了。”

我大骂道,如果能够抓住这个东西,或许就能找到老鱼头了。

鸡儿连三的有人消失,更是有着这么多不同图案的卡牌出现,我的心情极为糟糕。

可能这是一个和卡牌有关的规律,每出现一张卡牌,都要有人消失?

我正想着,船舱里又是吵闹了起来。

“啊,老鼠,哪来的这么多老鼠?”

“快,拿扫把来,妈的,这些老鼠成精了么,怎么个顶个的大?”

外面,一群群的老鼠好像是疯了一般,从各种犄角旮旯里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