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大喊一声,连忙是丢下那面包,这面包有问题啊。
怎么会有血,面包上有血?
说来也是奇怪,当我把面包丢在了地上,那面包很快就恢复了运来的样子,本来留着血的痕迹也消失不见。
一切是无比的诡异,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茫然。
“呸呸呸。”
虽然发现的及时,可还是有几块沾了血的面包被我吃了下去。
我这是又抠嗓子眼,又吐的,想把那面包给吐出来。
可随后我发现这是徒劳无功的。
一股冲动的杀意传来,我双目变得赤红,已经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意识也变得模糊,好像随时会变成一个杀人狂魔。
恍惚间,我好像是站在了尸山血海之中,面前是一具具拼凑而成的白骨架。
这些白骨成了精,张牙舞爪地朝着我冲来,这是要致我于死地啊。
我极力的反抗者,一拳一脚,粉碎着面前的白骨。
可每当我击杀一具白骨,我心中的杀意就会更甚一分。
久而久之,我身体的杀意几乎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我有些恢复了过来,尝试着奔跑,尽量不动这些白骨成精的东西。
可事与愿违,随着我被那些白骨精围追堵截,这杀意再此涌动,几乎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像是产生了幻觉,我甚至是来开了门朝着外面冲去。
杀杀杀。
此刻,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两道手刀打在了前面两人的脖颈处。
他俩人瞬间倒在了地上,按理说这就够了。
可此刻的我无法控制心中的杀意,直接是晃了晃手中的小刀,朝着那两人的脖颈处刺去。
一旦刺中,这两人肯定是动脉出血而死,根本止不住的。
“助手,苏岳。”
但也正是这个时候,一道怒吼声传来。
关键时刻,老瞎子到场,一把将我从后面拉住,控制着我的身体攻击幅度,这才没有伤到那两名水手。
“啊,啊。”
我发了狂,双眼赤红只想杀戮。
“冷静点,林东,你冷静点,干什么呢,你真的是。”
老瞎子打了我后背一个穴道一下,将我暂时打晕了。
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只是我感觉到手臂上那血痕出现了丝丝灼热的感觉。
紧接着,好像是什么东西被吸收走了似的,我只觉得一阵轻松,心中的杀戮感也没了。
这些负面情绪是手臂上的血痕帮我收拾的么?
我庆幸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宝贝,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哎呦,这么多人都中招了啊,没想到船长居然会害我们。”
“嘘,这话可不好说啊,虽然说血面包是船长一个人一个人发的,但说不定也只是一个意外,再说船长现在都失踪了,你找谁说理去?”
门口,两人正在讨论着,似乎有很多人都出现了这种现状。
我这才看了看四周,发现其他人都处于昏迷状态,手和脚都被绳子绑着,就怕他们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那种只想杀戮的感觉,我是体会到的。
连我尚且都没有能控制住,何况这些人呢。
太诡异了叶森船长不仅是神秘失踪,还留下了这么一个烂摊子,谁愿意收拾啊。
“喂喂喂,你们几个听着,放我出去,我是苏岳,我一进门没事了。”
敲打着门,身后的人一个二个都被注射了镇静剂,现在陷入了昏睡中,不会被吵醒。
“呦呵,这不是三副么,怎么您真的没事了?”
几名水手凑了过来,问了几个问题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帮门给打开。
门口,不知道是谁通知了海大副,海大副正站在我的面前。
“苏岳,你真的恢复了,快说说,是怎么恢复的,船上大概有一百多个人都吃了那血馒头且出现了发病的状态,必须处理了,但是医生也说没有办法,原因不明。”
海大副焦急地说道,现在好像只有我能解决这个问题。
我是唯一一个吃了面包还好转的人。
“这个,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睡了一觉起来,就没事情了。”
“什么,不会吧,还有比你睡得时间久的,别人怎么没有恢复?”
海大副瞪大了眼睛,我这个明显和其他人不同。
“应该是我吃的面包不多吧,他们吃的多,我感觉这个熬上几天就过去了,应该是一种让人陷入幻觉的药,被人下到了面包里而已。”
我分析着,其实也不无道理。
我发病的时候眼前满是白骨成精,看似是我在斩妖除魔,实际上则是对着空气发狂而已。
“啊,杀,杀,都杀掉,妖怪,妖怪。”
“砰。”
“砰,砰。“
正在这个时候,一阵大喊声音传了过来。
场上医生是吓得各种逃跑,后方则是跟着一个老头。
那老头瘦瘦弱弱,看起来是弱不禁风的样子,可现在是发狂了,不仅是感受不到疼痛,而且眼中满是杀意,又陷入到了环境中。
“是老鱼头,早上的那个老鱼头?”
我认出了这个家伙,是早上资历很老的老鱼头。
他也是出了问题,吃了那面包么?
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了,老鱼头的这发起疯来还真是厉害,直接一巴掌就扇倒了后几个,那叫一个神速啊。
关键是,老鱼头这家伙把眼前的东西都当做环境的怪物了,那下手也不留情。
“苏岳,快,想想办法。”
海大副咬牙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妥善处置。
“我正在想啊。”
我无奈道,好像之前接触的环境的时候我手臂上的血痕动了一下。
难不成这东西可以唤醒陷入幻境中的人?
无论如何,我想试一试。
眼看这拿老鱼头是拿着利器挥舞着,周围的人甚至都不敢上前,只能是拿着铁锹什么的被动防御,让老鱼头别冲上来就行。
这么多的人,面对老鱼头束手无策。
“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只能,唉。”
海大副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实在不行,只能干掉老鱼头了,即使老鱼头跟随海大副很久。
“等下,我试试吧。”
我鄙视的看了海大副一眼,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