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是海大副洒在房间周围的一种迷幻草而已,你刚才在不知不觉中就吸入了这东西,所以分辨不出前面的路而已。”

老瞎子淡淡地说道,就像是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迷幻草,嘶,我居然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海大副,好高的警觉能力啊。”

我不由得赞叹道,可能我在苹果木桶里面的时候就已经中招了。

“哼,他自然是小心翼翼,否则早就死在这艘船上了,毕竟这里有……”

老瞎子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是止住了话头不说了。

我是一脸的无奈,这个老瞎子一直都是这样,每次到了关键的时候就不说话了,这不是专门吊人胃口么。

“苏岳,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好了,时间不走了,回去睡吧。”

老瞎子摆摆手,正准备和我离开。

“砰,砰,砰,哈哈哈哈。”

可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却是一阵怪声响起,让我和老瞎子停住了脚步。

“怎么回事,这声音难道是,不好。”

老瞎子脸色一变,当即便是又折返了回去。

我看在眼里,也跟了上去。

这声音是从海大副的房间呢传来的,里面像是野兽的怒吼声一样,听得人是耳膜都有些刺疼。

疯狂的笑声从海大副的房间内传来,让人头皮发麻。

阴风吹过,我浑身都是一颤。

海大副的门略微开了一条缝隙,我朝着门缝看去。

只见海大副是坐在船上,一张脸分成两半,一半脸上是高兴,一般脸上是愤怒。

截然不同的两种表情却是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让人怎么也不想到。

“嘘。”

老瞎子伸出一根手指,示意我先不要说我,我连忙屏住了呼吸。

房间内,海大副不知道在弄什么东西,一张脸分成两个表情之后,居然又是从床铺底下拉出一具朱红色的棺材。

或者说,这棺材本来就是他的床。

海大副平常不过是把被褥铺在了这个棺材上面,再加上四周布置一下摆设扶手,这才将棺材改造成了床。

响起这个家伙这么久都睡在棺材上面,我就一阵头皮发麻。

如果说这是一个空棺材还好,但看着样子,里面似乎是有东西。

海大副打开了棺材板,朝着里面吸食着什么东西一样。

渐渐地,海大副的脸变得铁青起来,面容狰狞无比可怕,就像是一只罗刹鬼似的。

那随着海大副吸食着棺材板里面的气息,他那一笑一怒的双面也慢慢合二为一,总算不再是之前的那副奇怪样子了。

“哼哼哼,舒服,舒服啊,不知道剩下的东西在哪里。”

海大副坐在船头,忽然是从手中拿出一阵卡牌来。

那卡牌的正面赫然是一只狼头!

我在我那张卡牌背后所见到的狼头,两者一不一样。

这张狼头卡居然是在海大副的身上,他是什么时候得到的。

我张大了嘴巴,心中满是疑问。

无论是小六子给了我女巫牌,还是这海大副手上的狼头牌,这都不是我能够理解的。

旁边的老瞎子一动不动,目光烁烁,他肯定是发觉了什么东西。

但指望这个家伙告诉我,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还是靠自己摸索吧。

接着,海大副整个人就躺在了棺材里面,甚至盖上了板板,就此昏沉睡去。

敢情海大副一直都是谁在棺材里面的啊,真是渗人。

我原本以为睡在棺材板板上就已经够晦气了,没想到还有更加晦气的,真是比不上啊。

“走。”

老瞎子眼珠子一转,这个似乎船长的房价内又是传来了异动。

可是,这次老瞎子没有老者我一起去偷听,而是直接拉着我跑路了。

好像,他对船长很是忌惮。

海大副可以偷看一下,船长则不行。

五分钟后,我的房间内。

“苏岳,刚才看见的东西,你要忘记他,知道么,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老瞎子死死地看着我,我从来没有见过老瞎子这么元素。

说起来,海大副房间内发生的事情把我吓了一大跳,那朱红色的棺材太吓人了。

“嗯嗯,我知道,棺材的事情不会说的。”

我点点头,有些事情少说点还是好的。

“不,不是棺材的事情,而是那张狼牌啊,苏岳啊苏岳,狼牌是海大副啊,接下来不知道骑士牌在谁的身上,或许是,唉,算了,不说了。”

老瞎子苦笑道,这作势又是打算离去。

听着老瞎子的话,我是一头的雾水。

那狼头牌难道比棺材还要重要么?

恍然,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还要传说中的骑士牌,那又是什么?

“老瞎子,你的意思该不会还有第四章牌吧?”

我忽然问道,这也容易想到。

“你倒是聪明。”老瞎子笑了笑,又接着说道:“苏岳你记住,其实这艘船里最有问题的可不是海大副,你要小心那小六子,这家伙,呵呵,隐藏的挺好,挺好啊!”

海大副留下这么一句没有没尾的话,就自顾自的离开回房了。

放假内,只剩下我一个人,鹰隼头人还挂在了我的门框上。

“小六子?”

我哑然失色,根本没有想到老瞎子会说出这种话来。

我对小六子还是无比信任的,尤其是他和我的关系又非常的好。

说小六子会害我,我肯定是不相信。

淡笑几下,我选择性的将老瞎子的话抛在了脑后。

可无论如何,这次的事情让我对小六子多了一点疙瘩。

这个小六子神神道道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一夜缓缓过去,实际上也没有几个小时了。

我躺在**进入了休息状态。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甲板上就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

那些人是睡饱了跑到甲板上吹牛皮,可惜我昨晚上熬了夜,这会只觉得脑袋疼的厉害,怎么也起不了床。

“真是奇怪啊,今天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胳膊,一股无力的感觉传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收掉了力量一样。

甚至于,我像伸出手来拿一下面前的那个水杯,都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