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坎坷,我只能是长叹一口气,终于是在书架上找到了那老的航海日志。

可航海日志也发生了变化,这东西无论我怎么使劲,居然是打不开。

真是怪事了。

自从我醒来之后,这船上就怪异连连。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苏哥,苏哥你已经睡了么?”

小六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怎么了,小六子?”

我问道,小六子的精神好像不太好,两只眼睛上满是黑眼圈。

“没什么,就是大家都在甲板上搞聚会呢,你也过来一起吧,呆在房间里时间长了不好,阴气太重了。”

小六子邀请道。

“聚会么,好吧,那我去看看。”

我笑道,跟着小六子来到了甲板上,这边已经有很多人了。

除了维持轮船日常运转的轮换水手,大部分人都在这里。

航海无聊,这边又没有手机信号,所以解闷的方式大概也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吹吹牛哔了。

在场的都是一些老水手,像我这种新人是没有资格说话的。

我也就只能是和小六子找了个角落坐着,听着别人说话。

“哼,你们不知道,那时候我才二十岁的时候,真是年轻力壮的时候,看见这边有个洞,那就停了船,朝着那洞穴走去。”

“结果你猜怎么着,里面是什么宝藏都没有,只有一具棺材,妈的,那叫一个晦气啊,你说咱们这一般航海死了人,海葬也就完事了,哪有人用棺材的,还把棺材丢到一个海岛上。”

“你这算啥啊,我遇见的事情可比你奇怪多了,那天晚上……”

反正吹牛也不用上税嘛,这些人就一阵瞎特么扯淡。

有些人扯的都是不切实际的东西,听多了也就没意思了。

我只当是一个笑话,心思不在这边,还在那本航海日志上面。

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

正在大家吹牛到兴奋的时候,小六子是大叫了一声,顿时所有人都朝着他看来。

“搞什么,这死小子又他妈鬼喊鬼叫,有病么?”

“就是,不知道在干什么?”

场上都是些粗野的人,哪里会跟你客气,这一个不爽那就各种脏字,把小六子见过的没见过的全家都骂了一个遍。

“对不起对不起,那啥我今天没睡好,抽着了。”

小六子陪着笑,众人这才放了他一马。

毕竟小六子年龄小,大家对小孩子还是比较宽容的,如果换成一个普通水手,那很有可能要挨揍了。

“小六子,你?”

“嘘,苏哥,你,你先别说话,这东西给你,现在,你仔细听清楚我说得每一句话,知道么?”

小六子脸色一变,忽然是从身上掏出一张牌来,就这么倒扣着塞在了我的手心里。

并且,他嘱咐我不要打开,也不要让别人看见牌上面的内容,让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再把这张牌打开。

这牌是我没见过的一种牌,有点类似塔罗,类似华夏的周易八卦,可又不全是,背面是一些黑点和白点相间的东西,汇成了些许图案。

我搞不懂小六子把这张牌给我干嘛,但是他既然这么说,我就照做吧。

我把那张牌仔细的藏在了身上,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来得及查看正面是什么。

接着,小六子又是看了看四周,这才说道:“苏哥,从今晚上咱们分别开始,你记住,这三天内无论我怎么和你说话,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答话,知道么,遇见我了之后,就当自己是哑巴,千万千万不要回答我的问题,也不要搭理我,切记啊。”

小六子一本正经提出这个奇怪的要求,我的嘴巴张成了O型。

小六子这是咋了?

今天,小六子在我房间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多久,刚才他的精神头也不太好。

难道是因为那航海日志的关系,船长应该是知道航海日志的事情,他专门嘱托我不要打开。

可我还是打开了,也就是从这里开始,出了差错。

“小六子,你?”

“就这样,对了,苏哥,这三天你最好是待在房间里,什么地方也不要去,知道么,尤其是船舱,东侧的船舱。”

留下这么一句话来,小六子就踉踉跄跄地跑开了。

他魂不守舍的样子让我心中疑惑,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我想找小六子问清楚,或者是告诉船长我触碰了那本旧的航海日志,还触发了奇怪的事情。

可就在我打算去的时候,一道身影闪过,把我给挡住了。

“吧嗒。”

铁制拐棍敲击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老瞎子,将近五十岁的老瞎子,这艘船真正的最老资历。

据说,老瞎子是跟在上任船长的身边,老早就在这里了。

甚至于现在的船长在那时候也是一个大副,论资历的话老瞎子还早到三年。

可想而知老瞎子的资历多恐怖,但正是这么一个老当益壮的家伙,也只是一名普通水手,平常倒是不怎么干活,经常在甲板上晃悠。

面对这么一个老油条,就连一向严格的大副都没有说什么,真正的超然物外。

“老,老瞎子,你这是?”

我一脸愕然,这是什么意思,忽然把我挡住了。

我和老瞎子的交集不多,但交情也还可以吧。

因为这船上几乎所有的水手都不喜欢他,老瞎子的脾气太怪了。

前几个月老瞎子生日的时候,我倒是煮了一碗面条给他,让老瞎子很是感动。

我这才发现老瞎子其实人挺好的,只是不喜欢说话而已,典型的外冷内热,可能是因为他看遍的世间冷暖吧。

“苏岳,你要干什么去,难道六小子说的话你没听见么,这三天回房间好好待着,你啊你,真是不知死活啊,唉,风雨突变,不知道以后又要死伤几个……”

老瞎子叹息道,虽然他腿瘸了,靠着一根金属拐棍充当腿,但行走的速度不比正常人慢,甚至还快了许多。

如果说这艘船上最神秘的人是谁,无疑是老瞎子。

他性格古怪,不告诉我真名,只让我喊老瞎子,我喊他其他的,他还不乐意,说戴罪之人承受不起。

“你,你怎么知道?”

我瞪大了眼睛,老瞎子耳朵挺好使啊,这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