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那尸花也没有想到我会这样,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闭嘴,别吵。”
我体内四象之力涌出,直接化作猎猎狂风,将那尸花体内的火给彻底熄灭。
“嘶。”
最后一道火苗也被我的四象之力控制住,那尸花总算是捡了一条小命回来。
“你为什么要救我。”
看着我,那尸花表情复杂,化作的人脸上满是踌躇。
在他看来,他应该是必死的局面,根本没有想过还有机会活下去。
“很简单,你罪不至死,也是一个可怜人而已。”
我冷笑道,这尸花以前本来就没有自己的意识,只是被杨教授那乱七八糟的试验给创造了出来。
这么一说,尸花也没有太多的过错,甚至那吃下去的人都被杨教授手下擒住的,不能怪这尸花。
这一点我还是分辨的很清楚的,有些事情不能太怪别人。
“可怜人,可怜人么,呵呵,没想到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居然还有人这样说我,你不觉得我是怪物么?”
尸花化作的脸庞浮现出自嘲的笑容,可能他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话。
自从他诞生以来,面对的就是杨教授和他的手下无尽的试验,从来都没有休止过。
“没错,我不杀你,你离开吧,去深山老林什么的随便你。”
我摇了摇头,居然是真的扭头打算离开了。
“苏岳。”
云彤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虽然不太理解我的做法,但她还是同意了。
就这么跟在了我的身后,我们两人就此离去,不再管这尸花了。
四楼的这边房间内一片狼藉,里面是被弄的乱七八糟。
尸花依旧是呆在了原地,他体内的火焰依旧被我消除点了。
许久,这家伙终于是脸色一变,居然是跟了上来。
“等一下,你们要去什么地方,杨教授和你们有仇?”
尸花扭动着藤条身体凑了过来,看着我们的眼神中满是惊讶。
“自然是打算找杨教授去,怎么,你有事情?”
我扭头看着这尸花,暗道这家伙果然上钩了。
尸花有些扭捏着,本来他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刚有灵智没有多久,从来没有感受过关爱。
而我刚才的那句话恰巧是认同了他的存在。
“我想和你们一起走,去找杨教授,毕竟是他把我创造出来的,我要问问他,既然把我创造出来,又何必当成鬼怪一样。”
说到这里,尸花的表情有些冷厉。
这种不被认同的感觉,被视为异类的感觉,让他在这狭窄的空间内独自一人躲藏着,过着终年不见天日的生活。
甚至连尸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算是什么?
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找寻杨教授只是一个说头,更主要的是尸花的自我救赎。
“跟我们一起走,可以,我可以带你去找杨教授,但是呢,咱们要约法三章。”
我淡淡一笑,说道。
“行啊,你说吧,只要让我离开这个地方,我都听你的。”
尸花嘟囔着嘴说道。
“嗯,第一条,你出去了之后不能乱害人,更不准露出本体,第二,你要化作人类的样子,这一点对你来说应该不能吧,然后就是第三点,凡事多听我们的,知道了么?”
我一条一条的给这个家伙说清楚了,他也非常的好哄,一下子就答应了。
“行,没问题,等我下。”
话音刚落,尸花收拢着那繁茂的枝叶,一道绿色的光芒打了下来,将他彻底的笼罩在了其中。
片刻后,一名二十来岁的左右的年轻人从中走了出来,留着寸头,穿着蓝色的短袖衣服,长得白白净净,正好奇的看着自己的身体。
“这就是人类的身体么,我还是第一次使用,好奇怪的感觉。”
尸花化作的人类左右晃**着,似乎不太熟悉用两只脚走路,几乎是走走停停,差点站都站不稳了。
又花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这个尸花才算是掌握了基本的行走方式,总算不会像前面一样走几步路就摔倒了。
这人类的行走方式,他还是不太习惯,毕竟以前是一个没有脚的植物。
但从到现在开始,尸花算是正式有了新的生活,从此他不再是一盆冰冷的植物,而是一个人。
“好了,习惯了吧,现在记得我说的话,知道么,离开这边进入人类世界,一定不要给我惹事。”
我对他说道,就像是一个教育小孩的家长一样。
“嗯嗯嗯,知道了。”
尸花回答道。
根据那个研究报告,我也知道这尸花有着许多特殊的能力,比如是制造让人昏睡的神秘花粉,还有变化成他所吞噬过人类的样子。
现在尸花这二十来岁的样子,就是曾经吞噬掉的一名学生的面孔。
“对了,以后怎么喊你,给自己起个名字吧。”
我忽然想到这个问题,这才说道。
“名字么,叫我尸罗华吧。”
一夜无事,四楼的这个尸花被我说服之后,当天晚上再也没有那种滋啦滋啦的声音。
根据这家伙所说,原来那身体是他显得无聊敲击地板产生的声音。
想来也是啊,他一个人躲在这里那么久,也会很无聊。
房间内,云彤泡好了一杯咖啡,正优雅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白了我一眼。
“苏岳,你这忽悠人的本事可不小啊,看来你是早就有想法了,不错,我承认那个尸罗华很强,毕竟本体是传说中的尸花,这玩意据说是生长在冥界的,杨教授培育的这盆就算是实力比不上本体,那也相差无几,你可算是赚大发了。”
云彤笑呵呵地说道,能够得到这么一大助力,他也非常开心。
“不,你不知道,一个人在未知世界的恐惧,那尸罗华有苦难言啊。”
我苦笑道,当时我通幽到了九姨太的世界,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现在看见尸罗华彷徨的样子,仿佛就是看见了我自己一般,我怎么能放置不管。
尸罗华,必须带他上岸。
“好吧,你赢了。”
云彤苦笑着,虽然他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但还是赞成了我的做法。
已经是深夜了,但是我还是没有一点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