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不用了,很晚了。
你休息吧。
我去去就回去了。
再说也不能乱开枪,你可要改改那莽撞的毛病。
枪的责任太大了。”
第五美君点了点头,还要说什么。
我抢先说道:“我回去晚了,还可以睡个懒觉,你明天一早上还要上班。
回去吧。
早点睡!”
终于第五美君点了点头:“好吧!你要小心点。
做完了事情,给我发个短信。
让我知道你平安,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我幸福的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我也有牵挂了,也有人牵挂我了。
把第五美君送回了家,我直接开车到了群芳小区。
一直开到里面的别墅门口。
我从后备箱拿了东西。
那是上次准备而没有用上的一些东西,也许一会儿可以用上。
打开大门走进了别墅。
我又感到了那种阴森森的感觉。
钥匙上有灯的遥控开关。
我按了一下,只有院子每个墙垛上的幽暗的小灯亮了。
这些小灯的明亮,却没有带来一丝敞亮的感觉。
竟然越发的诡异。
让人感到更加阴森了。
我定了定神,走到了楼门口。
把钥匙插进了锁眼。
拧动钥匙,一声清脆的锁簧声。
门被打开了。
我用力的一拉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夜里,分外的刺耳。
门开了,里面黑洞洞,好像一个无底洞深洞,等待我走进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
慢慢地走了进去。
按动灯光遥控的开关,大厅的只是闪了一下,就灭了。
我按动那个遥控器,就没有什么反应了。
“怎么坏了?”我嘀咕着。
找出了手电。
手电光好像一道利剑,划破了屋中的黑暗。
我白天的时候,已经来过了。
对这个别墅有些印象。
我穿过大厅,上了二楼。
在二楼的走廊中走了一圈。
并没有什么发现。
又到了楼梯口,就在我要上三楼的时候。
我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却好像就在我的耳边。
那时好像拿着纸,或者薄薄的塑料袋在揉搓的沙沙声。
我四处的看着,可是四处什么都没有。
我正自奇怪,那声音没有了。
改为了一下一下的抽泣声。
声音越来越大。
变成了哭声。
哭声尖细,却很难分辨是男是女。
那哭声在空****的别墅里面回**着。
让人不寒而栗。
我干咳了一声,沉声叫道:“谁在这里。
有什么事情不妨出来说说,何必吓唬人?”
哭声断了一下,可是并没有人搭话。
我又说道:“有话好好说,又何必弄得人家,家宅不安。
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不想谈判。
只好想办法收了你,或者打你个魂飞魄散。
就算我不行,我也有办法找到行的。”
这回哭声彻底的断了,一团幽幽的白光从一楼飘了上来。
看到着团白光,我到安心了。
不管你是什么,只要肯出来谈谈,就有机会。
那白光飘到我的面前,一晃。
一个身穿白袍的长发鬼魂出现在我的面前,在半空中悠悠****。
还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仔细一看,那声音是从他身上低落的水滴发出来的。
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的水,一直不停地滴着。
我问道:“你,是谁?”那鬼魂抬起头。
样子倒是并不吓人,只是脸色惨白,嘴唇铁青。
那鬼魂看了看我,说道:“话说的很老道,还以为是个大师,没想到是个初哥。
连个学徒都算不上。”
我被他掀了老底,有点不要意思。
老脸一红说道:“初哥还是大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解决问题。
你既然出来闹,自然是有事情,这屋主哪里做得不对,你就说一声。
我可以帮你搞定。”
那鬼魂叹了口气:“这屋主也不知道听那个精神病风水师的话,硬说这里是旺地。
直接把别墅修到了我的阴宅之上了。
最可气的还下了个‘定海神针’从我的尸骨穿过。
你说可气不,弄得我一天到晚的难受。
你看看。”
说着他掀起了白袍,露出了惨白的身体。
身体中间,有一个大洞,可以看到对面。
我就是一愣,问道:“这里风水不好吗?我看过了,觉得还不错,风凉水暖的。”
那鬼魂呸了一声:“说你初哥,还是个半吊子。
风水不是这样看的。
我虽然不太懂,也知道要‘瞻前顾后’!”
我问道:“什么叫‘瞻前顾后’呢?”
那鬼魂笑了笑:“你小子有意思。
还挺好学,知道不耻下问呢!那我就和你说说。
我告诉你,这里原来是条河。
一百多年前还是河呢。
这里的所在地,就是河滩,在这里建房子不是开玩笑嘛。
这看风水讲究的是‘理气’‘堪舆’所谓气势,需要你也有相应的程度。
这堪舆,就需要动手了。
要采集图样的。
在这沙地上建房子,哎!”
我点了点头,玄机又有些纳闷:“这沙地不宜盖房,按理说也不宜葬人啊?你怎么?”
那鬼魂说道:“这就是帮我看风水的人是高手了。
你看看我这样子,还没有看出来?我是水鬼啊!我就是在那条河里淹死的。
我离不开那条河,而且那条河的河滩在向下退。
所以我就葬在这里了。”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什么是‘定海神针’啊?”
那鬼魂气哼哼的说道:“这玩意可缺了大德了。
你说这屋主,什么人都信,找个和尚。
那和尚给一根钢筋开了光。
一直钉到地底下。
说地中财为水,‘定海神针’一出,留住地水,也就留住了财。
你看这不穿到我的身上了。
我不找他聊聊怎么办?”
我算是明白了来龙去脉。
看来这所谓的风水学,高深莫测,一知半解的就出来装大师。
害人害己啊!
我对那个鬼魂说道:“就算是这样,你吓唬吓唬也就是了。
弄的人家老婆住院,孩子魔障也不太好吧?”
那个鬼魂大叫冤枉:“这个不是我弄得。
我只是到他家来哭诉一下,他们也不论理我,我就趁他们睡着了,把他们搬到了床下面。
别的我可什么都没干。
他还找那些大师来收我们。
多亏了都是些欺世盗名之辈,都被我吓跑了。”
我又有点不明白了:“那不是你,是谁啊!他家里的人都病了。”
那鬼魂笑了笑:“还不就是他那根‘定海神针’闹得。
不仅仅穿过了我,还有底下的两条灵蛇。
把那条母的给定住了。
那条公的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
不信你可以问问他老婆是不是每天梦到,一条黄色的大蛇来来索命。”
我觉得很有意思,也很神奇。
问道:“那个怎么办?”
那鬼魂说道:“这个倒是简单也简单。
赶紧把那根什么‘定海神针’拔了。
最好能给我迁个坟。
只要沿着‘定海神针’找,就可以找到我的棺材。
至于他家里人的病。
他的儿子只需要两滴‘鹰眼水’就可痊愈。”
我追问道:“什么是‘鹰眼水’?”那鬼魂笑了笑:“顾名思义,就是刺破鹰的眼睛,滴出的两滴清水,记住,不可有血。
给他儿子喝了,就好了。”
“那他老婆得病呢?”那鬼魂想了想:“他老婆的病就麻烦点。
需要七天不可脚沾地,喝七天田鼠汤。
就可以好了。”
我点了点头:“那我明白了,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要求?”那鬼魂笑了笑:“给我找个山青水秀的地方,一定要近水,距水不可超过一百二十步。
再多给我烧点元宝纸香。
我也富裕富裕,嘿嘿,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这也简单。
那你以后就不会再出来了?”那鬼魂一番眼睛:“你以为我愿意出来啊!不嫌累啊!”
我走出别墅得时候,十二点半多一点。
我上了车,给第五美君发了个短信。
刚要开车。
有电信回过来。
“知道你没事就好了。
我回到家里一直睡不着,真后悔没有跟你一起去。
很担心你出事。
现在好了。
我要睡了!”
我的心中温暖的要命,原来有人牵挂的感觉这么好。
我赶紧回了个短信“睡吧,亲爱的。
我要家了。
晚安!”
回到侦探社,里面的等还在亮着。
我走进去,只见南宫慧在看着电脑。
桌子上还有一束鲜花。
我笑了笑:“你还没睡啊!呦!什么这么香啊?”
南宫慧看着我,有点不好意思:“刚才大孟来过。”
我装傻:“找我吗?什么事?”
南宫慧摇了摇头:“不是找你的,是,是,是找我的。
这花也是他拿过来的。”
我笑了笑:“哦!不错嘛?大孟这人很好。
真的。
你可以考虑一下。”
南宫慧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我想刚才大孟一定单刀直入的表白了。
这小子,就是猴急。
我现在不宜说得太多,反而不好。
想到这里,我问道:“你怎么还不睡觉。”
南宫慧说道:“有点睡不着,就起来帮你做个地图规划。
那两个村子都在深山里面,我找了几天路线。
有两条,你的越野车还是可以通过的。
要是在以前,没有路,什么车都过不去。”
我笑了笑:“那就好,休息吧。
我还在想什么时候出发呢。
这边这点事情弄妥了。
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