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齐中伟,伸了伸手示意他继续说。

齐中伟说道:“我的女儿在二十年前丢失在这个城市了。

那时候她只有四岁。

这些年我一直在查找,可是始终没有找到,现在我的了绝症。

我没有继承人,我希望你帮我找到女儿,我要把我的一切都留给他。”

我又上下打量了眼前的这位老人。

看他的着装,和气质。

应该是一个相当成功的人士。

我有点不明白,像他这样有着财力和人力的人为什么要通过我来找她的女儿。

可是我没有说出来,而是问道:“你能不能说说当时的情况?”齐中伟点了点头,说道:“二十年前,那时候我的老婆去世了。

我带着我的小女儿到了这个城市。

在长途汽车站,我告诉我的女人让他等着我,我去上了厕所。

可是我回来之后,我的女儿就不见了。

我的女儿的名字叫齐晓敏。

那时候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小褂子,梳着羊角小辫子,一双大眼睛很是可爱。

皮肤白白的,小嘴红红的,可爱极了……”齐中伟沉浸在了回忆中,两只眼睛闪着光芒。

可是他说的对我来说没有一点的帮助。

不过我没有打断他,让他慢慢的回忆。

终于齐中伟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对我笑了笑:“人老了,总是喜欢回忆。

那一幕老是在我的眼前晃动,这二十年来,我虽然一直忙着自己的事业,可是从来没有停止过找她,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希望你能帮助我。”

我点了点头:“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的帮助你的。

你还有什么线索?”齐中伟说道:“对了我女儿的肩膀上有四个痣成一个正方形。”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有她小时候的照片吗?”老人点了点头:“有啊,只有一张。”

说着颤抖着掏出了一个钱夹,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发黄的照片。

递给了我。

我接过照片,看了看。

照片的年头太长了,可能齐老先生也经常拿出来摩挲。

所以上面的人物已经看得不是很清楚了。

不过还是可以看出来,上面的小姑娘很可爱。

老人说道:“这张照片就给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她。”

我点了点头:“您放心吧。

我一定尽力帮你找到女儿。”

老人点了点头,脸上绽开了笑容。

再伸手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支票本。

写了个数,放到我的桌子上说道:“这是定金和行动费。

找到之后有重谢。”

我没有看支票,只是对老人点了点头。

老人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我一直送到了外面。

我说道:“齐老先生,我怎么联系您呢?还有,您为什么找到我呢?”老人笑了笑:“我联系你吧,我会经常来找你的。

至于为什么找你,我恐怕只能找你。”

我有点不明白,还想再问问,可是老人已经走了。

回到我的房间里,大孟笑嘻嘻的坐在我的位置上:“怎么样?哥们是福星吧。

我一来你就有客人上门了。”

我苦笑了一下:“你觉得这老爷子委托我这事靠谱吗?就这点线索,你们能找到吗?已经二十年了,那姑娘还能一直在那里等着啊?”大孟哼了一声:“那你还答应。

还收人家钱。”

我笑了笑:“你看那老爷子,也不像差钱的人。

给他点希望吗?再说我也会尽力去查找的,收点行动费也不算过分。”

大孟笑了笑拿起了桌子上的支票,一看竟然发出了一声惊叫。

我站在大孟的对面没好气的说道:“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你就不能稳当一点。”

这时候大孟已经跳了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衣服:“稳当,你看了也稳当不了。

这可是一百万的支票。”

我笑了笑:“别玩了。

是不是写错了。”

大孟把支票塞到我的手里:“写错?数字能写错,这文字也能写错?”我拿起支票看了看,上面些事真真切切的写着“壹佰万”我也有点蒙,这是个什么案子,这样就得了一百万。

可是我都不知道那老人的联系方式。

这有点太奇怪了。

大孟摇了摇头:“这私家侦探还真是好赚,我是不是应该辞职给你混啊?”我也摇了摇头:“这事情有点奇怪。

也需要想一想。”

天黑没有黑透。

我和大孟坐在一个街头的大排档上。

两个脚下踩着啤酒箱子,正大嚼着羊肉串。

大孟一边吃,一边抱怨着:“你说你,都拿了一百万了,也不说请我吃个海鲜什么的?”我皱了皱眉头,指了指桌子上的麻辣烫说道:“这里面不是有海带吗?你要是没吃够,我再给你要点烤蚬子。”

大孟哼了一声:“你就抠吧。”

我放下了羊肉串对大孟说道:“你小子要搞清楚,是你来求我的,原本就应该你请我,拿了我一盒烟,还在这里说我。

再说那一百万。

能动吗?不明不白的。”

大孟嘿嘿的笑道:“你看你,说说就急了。

这个挺好,比吃海鲜过瘾。

嘿嘿,哎!你有没有点灵感?”我白了大孟一眼:“原本是有点的,可是现在被你气没了。”

大孟陪着笑脸,端着酒瓶子:“来,走一个。

多喝点,就有灵感了。”

我们一起仰脖,干了瓶中的酒。

我们一直喝到了半夜。

两个人都有点多了。

大孟依旧没有放弃,搂着我的肩膀:“哥们,我一直觉得你小子的脑袋最好使,你一定要帮我想想。”

我的舌头都短了,拍了拍大孟的脸:“你甭给我带高帽,我可以告诉你,接下来还有案子,一个比一个惨,那时候你才知道什么叫恶心。

有断头的,有开膛的,有分尸的,还有五脏六腑都碎了的。”

大孟推开我:“有胡说八道。

不和你扯了。

我走了,你别忘了帮我想想啊!”看着大孟上了出租车,一溜烟的不见了。

我也摇晃着回到了我的办公室,也就是我的家。

倒在**,闷头睡去。

第二天中午,我才爬起来。

还是头昏眼花,口干舌燥。

踉跄的走到冰箱边上,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汽水。

灌下去了,才觉得好一点。

可是昨晚的事情,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走到办公室里,又拿起那张支票上下的看了看。

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既然找不到那老人,我还是决定先把钱存上,再说。

出了门,找了一个小饭店,随便吃了一口。

到了银行存上了支票,又来到了长途汽车站。

这个汽车站已经存在了三十多年了。

虽然经过翻新,可是地址大致没有变过。

一个二十年前丢失的小姑娘。

我现在来到这里找,基本和大海里捞针的成功概率是一样的。

我也没报什么希望。

只是也没什么事,就来这里看看。

我走到了长途汽车站边上的一个小卖部。

又感到口渴了,进去买了一瓶汽水。

看店的是一个老大妈,看样子也有个六十来岁。

我和他聊了起来:“大妈,你这买卖可不错啊!着人流,这地脚。

你这地方地花多少钱啊?”大妈也很健谈,笑了笑:“花什么钱。

这里就是我的。”

我一愣:“你不是吧。

您怎么会把这里买下来?”大妈笑了笑:“买什么买啊,我原来的房子就在这这里,那时候这里就是长途客车站,我就在这里开小店。

动迁了我没要钱,要了这个房子。”

我问道:“呦!那你可是这里的老人儿了?”大妈一抿嘴:“那是,我这辈子都在这里啊!”我又问道:“二十年前,这里有个人丢了个小女孩,你知道吗?”大妈笑了笑:“这里可是我们这城市最乱的地方。

要说丢小孩的,可是的是,一个礼拜怎么也得丢了一个两个的。

都二十年了,我上哪记去。

不过我知道二十年前有个拐子,老在这里偷小孩。

他偷的孩子我还见过。

不过听说后来被抓了,进去了。”

我一听,赶紧掏出了齐中伟给我的照片。

递给大妈:“大妈,你看看,你见过这个小女孩吗?”大妈莫名其妙的接过照片,眯着眼睛看了好一阵,抬头看看我:“别说,看着还真有点眼熟。

好像那个拐子真的抓过这样一个小姑娘。

不过我也记不清楚了。”

我很高兴,没想到只是随便来看看,竟然真的有线索。

我说道:“那你知道这个拐子现在在那里吗?”大妈摇了摇头:“进去之后再没见过他。”

我不死心,又问道:“那他叫什么名字?您知道吗?”大妈想了想:“我记得好像姓黄,大伙都叫他‘黄拐子’,叫什么名字,我就想不起来了。”

我点了点头:“那您知道他多大年龄吗?”大妈说道:“现在也有个五十来岁吧?”我点了点头,谢过大妈。

走了。

回到办公室,我很高兴。

没想这样就线索了。

我只要找到在监狱工作的同学帮忙查一下,应该不难找到这个人。

我拿起电话,刚要打。

手机响了起来。

我看了看号码。

是大孟的,只好先接他的电话:“喂,大孟哥,你饶了我吧。

我还没时间帮你想你的案子呢。

我……”大孟却打断了我的话:“你说对了,又出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