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怎么?你认识他们?”勾魂使者点了点头:“认识,能然他们出来吗?我想见见他们。”
我点了点头,把五个小鬼叫了出来。
那五个小鬼一见到勾魂使者都很开心,勾魂使者看这五个小鬼说道:“你们都没事,就好。
记住了危机没有解决千万不要回去。
就留在这里吧。
留在这里好好帮助卢先生。”
五个小鬼知道勾魂使者就要走了,弄得一个个都泪水涟涟,拉着勾魂使者不让他走。
勾魂使者也很难过的样子:“你们别这样,不管怎么样我也要回去的。
我必须回到阴界。
我必须在我的王身边。
你们放手吧。”
我看着他们六个依依不舍的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有这么深的感情,不过这种场面,也看的我的心也很酸。
终于五个小鬼无奈的放开了手,那勾魂使者身形一晃,消失不见了。
而五个小鬼站在那里,还在流着泪。
我和智宽对视了一眼,心中都很纳闷,半晌,精细鬼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我说道:“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就是他把我们放出了阴界的。
要是没有他,我们五个一定被他们打的魂飞魄散的。
老大你不知道,现在阴界有多么的危险,他们也随时都有可能被打的魂飞魄散的,他又回去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
我叹了口气:“就像智宽先生说的,看缘分吧。
只要有缘分,就可以再见。”
智宽点了点头:“所谓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他们也一样。
哎!只有勘破、自在才能放下。
面对生离又有多少人可以放下呢?”
我耸了耸肩膀:“他们好像也不能算是生离。
他们都是鬼魂,好像已经死过了。”
智宽摇了摇头:“反正是放不下,人也好,鬼也好,情谊都是一样的。
正所谓人就是鬼,鬼就是人。
不过是存在的方式不太一样而已。
正所谓终生皆平等。
一砂,一叶,一菩提……”
我深切的感到自己的头都大了,赶紧制止:“别说了,智宽大师,我们聊点别的吧。
你看看,五小鬼都跑了。”
智宽这才睁开眼睛,看了看,果然五小鬼都不知去向。
智宽摇了摇头:“世人都是这样,太多的执念。
罪过、罪过!”
我点了点头:“你可真是罪过,别说了。
你的佛偈对这些小鬼是没有用的。
如果真的经历过生死,你还说得了佛偈,我也佩服你。”
智宽看了看我,说道:“对!我确实没经历过真正的生死。
这也是我入世的原因。
想当年佛祖成佛之前,做了三十多年的皇子。
人生的的喜乐和悲欢都经历过,然后再经历生死,才大彻大悟,终于成佛。
我如果可以经历生死离别,我想我也会大彻大悟吧?”
我看了看智宽,知道这个家伙迂腐的很了,我问道:“怎么样?你可以想像,如果有一天,要是我和你生离别你又会怎么样?”我的话说完,智宽眉头微皱,不在说话,似乎我的话对他很有些触动。
好半晌,智宽才抬起头,两眼竟然满是泪痕。
哽咽的对我说道:“原来我也做不到。”
我看着智宽的眼泪,我的心里竟然也带着难受的感觉。
我摇了摇头,把自己渗出的泪水也擦了擦:“你怎么搞的,这么不济,这一关都过不了。”
智宽也看了看我笑了笑:“原来你我都是一样的,这就是所谓的缘分,我的缘分。
就是你的缘分,所以我们才会惺惺相惜。
你看看我真情流露,你也一样。”
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会这样,我看了看智宽:“我怕了你了,别这么玩了,两个大男人这样流泪,真的有点恶心。”
智宽擦了擦眼睛,说道:“有什么恶心的,人就是人,真情流露真正常。
你看看你不也是真情流露。”
我摇了摇头:“大师啊,我参不透是很正常的你可不一样。
别玩这些了,我们说点正经事。
这个突然到访的勾魂使者给了我们很多的信息。
现在我们不能下倒阴界,只能在阳间对付他。
收齐了他十三个鬼头,他就完蛋了。”
智宽看了看我:“说起来是很简单。
可是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见过第三个鬼头。”
我皱了皱眉头:“现在他们一定还在找阴人,你也说了,这阴人并不多。
只要我们先找到,不就可以以逸待劳了吗?”
智宽站了起来,点了点头:“这倒是不错,可是我们想找阴人恐怕也不容易。”
我也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我有个办法,你把符合阴人的条件给我,我让大孟在人口资料库里面找不就可以了吗?”
智宽眼睛一亮:“好主意。”
说着拿起了笔,在纸上一阵一阵笔走龙蛇。
递给了我。
我点了点头,收了起来。
早上我睡了个懒觉,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我走出房间,看到智宽坐在客厅当中。
一见我出来说道:“你怎么才起来。
我都饿坏了。”
我抓了抓头说道:“不会吧,你这么大个人,那里又有钱,你自己去吃就是了。
不用等我的。”
智宽笑了笑:“一个吃也没什么意思,你快点洗漱一下,我们去吃饭吧。”
我摇了摇头,简单的洗漱一下,跟着智宽走了出去。
智宽的心情似乎很好,想到远一点的地方。
我只好开着车,到了一个广州酒家。
要了一些点心和粥。
我一边吃一边对智宽说道:“你说,昨天在烧烤摊点你一下的那个人是谁呢?”智宽连头都没有抬,含糊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我连他都感觉不到,你又说你好像见过他的样子。
你到现在都弄不清楚他是谁?我又怎么知道。”
我点上了一支烟,喝了一口茶,说道:“我不是问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我是想问你,你觉得那个人是敌人还是朋友?”
智宽终于抬起了头,看着我。
咽下了嘴里的东西,说道:“你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说实话,我感觉不到那人身上的杀气,我的佛功,对于杀气最敏感。
这也是他可以靠我那么近的原因。
所以首先我最肯定的一点他没有杀我的意思。
不过是不是敌人我就不好说了。”
我点了点头:“不过好像以他的功力想要我们的命,也不难吧?”智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却没有说什么。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认可我的说法。
我正要再问一下,忽然我发现一个身影在我的眼前一晃,那个身影就是昨天刺智宽的那个人,我踢了智宽一脚:“你看,那人。”
智宽翻了翻眼睛,那身影已经在门口一闪而过了。
我刚要告诉智宽女人就是昨天刺他的那个人。
智宽已经跳了起来。
向门口追去。
我赶紧跟了上去。
扔了钱在吧台,对智宽说道:“你看到了?”
智宽一边疾走,一边说道:“没有,不过我感觉到了,就是昨天那个家伙。
快点。”
我们出了酒家,到了街上。
街上人很多。
我看到那个人在我们前面不远不近的地方晃动着。
我两个赶紧跟上去,可是不管我们走得多快,就是不能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
而在大街上,我不能施展“妙步决”只能和智宽紧紧地跟在那人后面。
那人虽然在前面,可是好像知道我们的速度一样,我们快,他也快。
我们慢,他也慢。
我低声对智宽说道:“这家伙好像在把我们引到什么地方。”
智宽点了点头:“管他去那里。
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人走进了一个巷子,我和智宽也跟了进去。
可是那人的身影却不见了。
我和智宽慢慢的向巷子里面走去。
巷子很深,两边都是高楼。
不知道为什么大白天的,竟然有种阴森的感觉。
巷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看了看智宽。
智宽摇了摇头:“别看我,我什么也感觉不到。
不过我知道这是一个死胡同。”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智宽说道:“我用看的。”
我抬头一看,果然前面是一堵高墙,胡同已经堵得死死的了。
可是哪有那人的影子。
我向四周看了看,除了墙角对方这一堆杂物,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低声说道:“那个家伙哪去了?把我们引到这里要做什么呢?”智宽皱了皱眉头:“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恐怕来得容易去的难了。”
智宽的话音没落,一阵怪风吹了过来一个人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不过那人是背对着我我们,就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问道:“你到底是谁?”那人嘿嘿的笑了笑:“你也算是厉害了,竟然拿下了一个,不过你想没想过会有第二个来找你。”
那人的话说得莫名其妙,我也听得云里雾里:“你到底是谁?”那人说道:“你应该认识这个皮囊。”
说着慢慢的转回了头。
与此同时,智宽低声说道:“灵魂收割者!”
我一见到那人的脸,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