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我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一片高山林地。
我穿过树林,看见了外面是以一个大湖,湖面上波光粼粼,烟波浩渺。
那大湖是圆圆的,好像八月十五的月亮,又好像一个巨大的圆盘。
美极了。
我手扶着一棵大树,看呆了。
看了一阵,突然意识到,这湖不就是“阴阳湖”吗?我怎么又到了里来了。
我很想走开,可是我的身体好像不停自己的使唤了,竟然从山上飘了下去,一直飘到了湖边。
我踩在湖边的石滩上,看着湖面。
湖面开始起了变化,湖水转了起来,而且越转越快,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湖水旋转形成的猎猎的风,吹动着我的衣袂。
衣袂迎风抖动,发出哗哗的声音。
我迎风看着湖面,湖面开始发生变化。
湖水渐渐变得浑浊起来。
一直变成了黑色。
好像一团黑墨。
风也变得阴冷,发出阵阵寒气。
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大湖。
突然,湖水停止了转动。
湖面上出现了黑白两部分。
就好像一个阴阳鱼。
我怔怔的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会看到这些。
突然,碰的一声巨响。
湖水掀起了近百米高的巨浪,向我打来。
我想向后退去,可是脚下像生了根一样,就是挪不动。
那“阴阳湖”的水狠狠的拍在了我的身上。
我感到那些水好像是胶水,紧紧地箍在了我的身上。
而且越来越紧。
我感到透不过起来。
我身上的水更紧了。
我奋力的挣扎,可是身体却一点也动不了。
我感到浑身的血脉受到了极大的压力,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而且越来越大。
我这是怎么。
我很想挪动身体。
可是动不来,心跳声越来越大,接着是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声音。
我听的异常的清晰,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声音,汩汩的,好像溪流。
我感到我的血液流过血管,流向心脏,心跳的速度和力度又增大了。
蹦蹦,蹦蹦。
那声音强而有力。
淹没了一切。
随着身上的湖水越来越紧。
我身上的血脉、心脏更加强烈的和那收紧的湖水搏斗起来。
随之而来的,是我的头疼欲裂,尤其是额头,两眼之间的地方更加疼痛,好像要裂开一样。
我很想大叫,可是却偏偏叫不出来。
只能无声的挣扎。
我感到异常的憋闷,浑身的血脉好像要爆炸一样,脑袋也好像也裂开一样。
可是叫不出来,也动不了,根本找不到出口。
我感到自己慢慢在涨大,而且越来越大。
好像要爆炸一样。
我难受的要命,只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
终于,我感到自己的脑袋裂了一个口子。
一阵剧痛之后,我感到了轻松许多。
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感到很多的东西从头上的那个出口冲了出去。
可是只是一些,就不在往外喷了,而我的身体又在继续的涨大。
我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好像一个炸弹,一个已经点燃了引线的炸弹,随时都会爆炸。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到有什么在我的腿上狠狠地咬了一下。
我身上的那些让我的血管膨胀的东西,一下子向腿上被要的地方涌去。
那种被咬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
我却感到好受了不少。
接着又是后背,感觉像被什么咬过。
那些东西又涌到了被咬的地方。
那种被咬的感觉也随之消失了。
我又感到身上舒服了很多。
我不知道是什么在咬我,可是我现在很希望有什么这样的咬我,因为那样我就会感到很舒服。
天随人愿,我感到身上不断地被什么咬过。
我身体里的那种东西也到处的涌过去。
刺痛之后,就是更加的舒服。
不断的咬,我就越来越舒服。
一直到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热,我感到了热,暖洋洋的。
我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刺眼的阳光。
我晃了晃脑袋,感到身体说不出的舒服。
我抬起了头,向四处看看。
发现自己躺在**,再看看身上,盖着一个被子,可是被子里面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变得破破烂烂了。
我想做起来,可是身上酸疼的要命。
一时间爬不起来。
我又躺了回去。
想着昨天的事情。
我记得我抱着“捕头”回来的,然后就倒在客厅了,之后就不记得了。
还有好像我看到了“阴阳湖”,又好像有一些奇怪的感觉,可是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在做梦。
现在我的身体酸疼,一定是昨天用功过度造成的。
我想我修炼一阵就会好。
可是“捕头“和五个小鬼也受了伤。
不知道到他们怎么样了。
我还是决定挣扎起来。
可是我的身体好像不是我的,瘫软无力。
根本就起不来。
我只好又躺下了,按照吐纳的方式呼吸。
好在太阳照在我的身上,我也可以吸收太阳的精华。
感到好多了。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是怎么到的**呢?难道我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自己走到**的?
我正自纳闷,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碗粥。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南宫晓敏。
我有点惊讶,挣扎又要坐起来,可是身上无力,又倒在了**。
南宫晓敏看着我要起来,赶紧把粥放到了一边的床头柜上,跑到我的身边:“老板,你别起来,你伤的很重。”
我也知道,只好又躺了回去。
南宫晓敏问道:“你想坐起来?”我点了点头。
南宫晓敏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我扶起来,在我的后面塞了一个枕头。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我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
南宫晓敏说道:“老板你先吃点东西。”
说着拿过了粥。
喂到了我的嘴边。
我也是饥肠辘辘,吃了一大口。
看我吃的香甜,南宫晓敏把一碗粥都喂给了我。
一碗粥下去,我真的感觉好多了。
南宫晓敏也问道:“你怎么搞成这样的,老板?”
我把昨天的事情,对南宫晓敏说了一遍。
说过了这些,我问道:“晓敏,你怎么会来的?”
南宫晓敏说道:“昨天荀律师告诉我,说赵阿姨有三天没有来你这里了。
我就给赵阿姨打电话,可是没有人接,我又让司机去找她,可是却找不到。
我又通知他家里人,她家里人说她三天没有回家了。
已经报了警。
我就想告诉你,可是打你的电话,又打不通,那时候我要开会,只好作罢了。
今天一早上,我早早就起来了,给你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我就跑过来了。
到了你家,发现你家的门都没有关。
我就进来了,看见你倒在客厅当中,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浑身都是伤。
我就和司机一起把你抬到了**。”
我点了点头:“那‘捕头’呢?”南宫晓敏说道:“在客厅的一角趴着呢,好像也受了很重的伤,两条前腿都动不了了。
我给他吃了馒头,他勉强吃了一个。
现在在睡觉。”
我点了点头,也放心不少。
不过我记得我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虽然是湿的,但是绝对不是破的。
为什么我的衣服会变得破破烂烂的呢?
看我在的发呆,南宫晓敏说道:“老板,是不是不舒服。
你在躺一会儿吧。
我给美君打个电话,让她来陪你。”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别打电话了。
别让她来。
我自己可以了,你要是有事情,就忙去吧。
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
南宫晓敏有点惊讶:“怎么了?你们……”我勉强笑了笑:“我们没事,不过我们现在不方便接触。”
南宫晓敏看了看我,终于点了点头:“那还是我陪你吧,我倒不是没时间。
我只是想你可能更想要美君陪你。”
说这南宫晓敏又看了看我,问道:“你的额头这里也受伤了?怎么有这么大一道红印?”我正想摇头,南宫晓敏伸出手,想我的额头摸了过来。
可是南宫晓敏的手指刚一触到我的额头,突然一道红光闪过。
南宫晓敏一声惊叫,被弹了出去。
一屁股坐到了墙角。
我一惊,问道:“你怎么样了?”就想起来。
可是浑身的无力和疼痛,只是让我又惨叫了一声。
南宫晓敏站了起来,揉了揉身上摔痛的地方,看着我:“怎么回事,你额头上的这道红印怎么会放光?还发出那么大的力量,打得我好痛。”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你没事吧?”南宫晓敏摇了摇头:“我没什么,真是奇怪。”
我自己伸手摸了摸额头,可是什么感觉也没有。
只是脑袋好像开了个洞,空落落的,甚至还觉得往里面灌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想不明白。
看着我又在发呆。
南宫晓敏说道:“老板,你别想了,休息吧。
吃了粥,就睡一会儿吧。”
说着,又扶着我躺下了。
我躺到了**,感到一阵困倦,又闭上了眼睛。
南宫晓敏在我身边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闭着眼睛,听得清清楚楚,而且脑中竟然浮现出南宫晓敏那眉头微蹙的样子。
很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