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现在已经得到了他肯定,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
这个纹身的危险并不是很大,因为他很少被用,所以自然也没有其他的纹身那样麻烦。
而这个纹身的鬼怪自然也是很好伺候的,我让他趴在**,先是用油给它擦了一遍身上。
“你确定如果我绣上了之后可就没有办法反悔了。”我说完之后,特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他。
郝志明攥紧了拳头,咬了咬牙之后点了点头。
我开始了手里面的动作,既然了,既然我已经开动了,也就没有办法停下来。
我从来不会在别人身上打麻药,以前还是会有的,只是我现在的技术已经更成熟了,就连疼痛也没有那么痛了。
以前我跟着师傅的时候,师傅总是说纹身不是一门技术,而是一味人情。
最开始的时候我还不懂他说的是什么,直到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才明白,原来师傅说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我身上纹了这个纹身之后,我就能找到我老婆了吗?”他的语气里面带着试探,我实在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见付月月还是不想见。
我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因为熟能生巧的原因,我早就已经把自己的速度练到了最快。
很快,没多长时间,我就已经把他身上的纹身给绣完。
“好好在我这里睡一觉吧,到时间我会叫你的,等你醒来就不会感觉这么迷茫了。”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收工,把手里的东西全都收拾好了。
王守义坐在我的旁边,把他早就准备好的毯子拿了过来,递到了郝志明的手里面。
郝志明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他就躺在了沙发上面,盖上毯子渐渐进入了梦乡。
“好了,现在已经处理完一个人了,接下来就是付月月了。”我舒了一口气之后,准备出门去,另一栋楼里面。
我看到王守义似乎想要跟着我,于是拦住他:“那就不要跟着我了,在这里看着他吧。”
说完之后我就推开门离开了,王守义自然也没跟着我。
因为刚才王守义一直都陪着付月月,是我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她才下来的,所以现在付月月也知道我要过来,已经等着我了。
“好了,现在开始纹身了,把衣服脱了,趴在**。”我要简单利落的告诉她,然后就准备收拾。
她依然怵在原地看着我:“脱.衣服?你想要干什么?”
“我都已经说了是纹身,你以为我还能对你干什么?”对于她这个问题,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付月月这个人疑神疑鬼的,所以她说的话自然也是不能相信的。
她不相信一个纹身就能解决她的现状,于是问我:“你确定这个纹身有用吗?真的不会再有东西折磨我了吗?”
我估计她现在已经想到了那纸人,眼睛里面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我点了点头之后有些无语,不想再继续和她说话:“既然我说了有用,那肯定就是有用啊,要不然我为什么让你纹身呢?”
说完之后我就把需要用的东西全部都准备好了,示意她趴在**。
她将信将疑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趴到**之后等着我下一步动作。
我也是在她身上擦了擦油,她是一个女人,所以说承受疼痛的能力自然要比郝志明差很多。
我在她身上抹油的目的也是为了更光滑,让我更好下手。
她一看到我在他身上抹油,还以为我是要给她做什么拿捏,吓得就要蹦起来,幸好我摁住了她。
“如果你继续再乱动的话,我就不保证我的针不走眼了。”我冷漠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在她身上开始穿梭起来。
我说完那句话之后,她再也不敢说话,这是任凭我的针在她的身上游走。
针扎在身上的感觉自然是疼的,但是她也没有喊出来,可以看得出,她的忍耐力要比别人高上很多。
因为她不挣扎也不反抗,所以我很快就弄完了。
我把我手里面的毛毯同样递给了她:“好好睡一觉吧,等你睡完了之后你就会发现一切都变好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留身准备离开。
她拉了我的胳膊一下:“我现在睡一觉之后就没事了吗?”
我不准备回答她的话,于是脱开就离开了。
她在我身后一脸不明所以,我出门之后就把门给她关上了。
现在既然已经处理完了这两个人的事情,我就需要准备祭祀的东西了。
这个男人家里面有钱,所以说钱都不是问题。
郝志明也不像是那种会赖账的人,不像赵眉一样。
我决定还是一会儿给赵眉打个电话,她拖我的钱拖得起,可是我拖不起。
“哥……上面那个人已经处理完了吗?”王守义看到我下来,自然也就随口问了我一下。
我点了点头,之后出门骑上我的摩托车就离开了。
我买了祭祀品,带着东西就回来了。
王守义看到我手里面拎着这样多的东西,赶紧从我手里面帮我接了过来。
“这就是你祭祀要用的东西吗?”王守义看着我手里面的东西自然很新奇,因为他从来没有看见过。
我点了点头,走到礼物之后就关上了门,准备祭祀了。
这次的鬼怪自然很好弄,毕竟也不是一个多恶的鬼,难伺候,倒是难伺候,但是它也不会为难我。
只见它吸食完桌子上面的祭品之后就离开了,我也松了一口气,收拾完东西,开门出去了。
他们两个人一直都在睡觉,等醒过来的时候早已经是晚上了。
我和王守义吃完了饭,一直都在等着他们两个。
付月月最先醒了过来,她像是什么都记不得一样,我只是告诉她,她的丈夫已经死掉了,她像是突然被打击到了一样,开始失声痛哭起来。
不过从这里也已经能看出来他们两个不是真情实感,因为她哭了一会儿之后就收住了泪水,我自然没打算向她要钱,就让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