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也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哪里像现在这样是个黄脸婆。”一开始说话的时候,她就叹了一口气。
“我曾经特别特别喜欢一个男人,他叫杜赫飞。”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之后我才想起了原来在收拾屋子的时候,墙面上曾经看到过。
我点了点头,听她继续说道:“我们两个曾经很恩爱,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神开始迷离,仿佛又回到了那样年轻的时候。
“可是人总会有老的时候,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早就已经老了。”说完,她看着我,站起身来,让我看看她。
说实话,她身上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虽然说脸上有些皱纹,但是一丝白头发也没有。
她看我没有什么反应,只好继续坐下来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在外面找了小老婆。是个女人知道男人找小老婆都会生气,我当然也不例外。”
“我不是没有和他说过这件事,可是他每次都是敷衍我,从来没有用实际行动回答过我。”她的眼神里面流露出来了哀伤。
她看着窗户外面发呆:“你也知道我实在是太爱他了,绝对不允许他和别的女人厮混在一起……”
“所以你就杀了他吗?”我接了她的话茬。
那女人低下头,待了一会儿之后,抬起头来点点头。
看来她真把这个男人杀掉了,那个男人的心还挺大的,老婆几次找他谈话,他还死性不改。
“不,我杀了那女人。我用的当然不是普通的方法,我绝对不可能让她死的那样痛快。”听他说完之后,我咂咂舌,果然女人都是可怕的生物。
“我找了一本书,在书上翻到一种可以让人死的很痛苦的死法。”看来他现在就开始正式说关于那纸人的事情了。
“后面我不说你估计也猜到了,我就是用了那个办法之后,纸人才开始出现的。它没日没夜的折磨着我,虽然那女人死了,但是有们却没有办法回去。”她从桌子上面拿来的那本书给我看,我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书。
“那书上只说了怎么让它出来,却没有说怎么让它回去。”女人黑的眼圈陷了下去,看上去十分的狼狈,也很丑陋。
她几乎就要哭出来,我赶紧拍了拍她的背。
“你看到了我虽然说现在搬到了这里,但是那样的声音还是一直折磨着我。”她伸出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然后疯狂的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如果说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没有办法说通了,那个女人杀死了小三,这个纸人又是怎么帮上忙的呢?
看来她很不想说,既然他现在不想说那就等她想说的时候,再来听吧。
“行,大概的情况我也知道了,如果你只会在想起什么事的话再来找我告诉我,这是我的手机号码。”说完之后,我从兜里面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递到了她的手里面。
她看准了愣了一下,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她有所隐瞒的:“好,那就谢谢你了。”
离开咖啡厅之后我就回去了,我回到那个公司,虽然说已经安上了灯,但是看上去还是有些恐怖。
那个女人究竟是在哪里杀的那个小三呢?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
很多疑问围绕在我的脑海里,原来我的店旁边一直都是这样一个地方,而我却一直不知道,怪不得没有人住。
不过只是想想,原来我的店旁边一直都是凶杀案的现场,如果师傅知道的话就绝对不会给我选这种地方吧?
飒飒飒……
那种古怪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现在就连我走到门口都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声音了。
我深呼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忽略那边传来的烦躁声。
铃铃铃……
我都里面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把我给吓了一大跳。
本来我以为是那个女人给我打过来的,但是一看没想到竟然是房东。
“喂?怎么了?”我疑惑的问道。
房东待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说话:“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房东的声音冷沉冷沉的,虽然说他的声音一直都这样,但是我现在听着还是有些不对劲。
“我想问一下我刚租来的这个房子……之前是发生过什么事吗?”我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本来以为房东会发脾气,或者说直接不让我租这间房子了。
没想到她沉默了一会儿,还真告诉了我:“之前死过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已经找人做过法了。”
听得我背后起了一身冷汗,死过人还不是什么大事,看来这个房东也不简单呀。
“那好吧,真是麻烦你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挂断了电话。
现在我估计从房东这里已经看不出什么消息了,只能等那个女人了。
就这样待了整整一个上午,那个女人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来,我害怕自己有点估摸错了,因为我以为那个女人会给我打电话过来。
下午的时候,我准备放弃出去吃饭的时候。
那个女人终于给我打来了电话,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似乎是比上午的时候还要疲惫,她先是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和我说话。
“我希望你可以帮帮我,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她说话的时候似乎一直都在喘气,我忍不住开始担心起她。
“有什么话你慢慢说就好,不要着急。”我安抚她,按照她这样的话,估计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来什么。
终于等到她呼吸平缓了,才开始缓缓道来,把之前那些她没有告诉我的全部都告诉了我。
“我之前只和你说了一部分,最重要的部分全都没有告诉你,但是我感觉你可以帮着我,所以所以……”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笑了笑,安抚的:“既然现在你已经给我打过这个电话来了,那有什么就说什么吧。”
“那真是谢谢你了,我也是实在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所以才会给你打这个电话。”她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我可以想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