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看见满地的狼藉,被昨天的自己给吓了一跳。
“我……我昨天这是到底干了什么呀?”他把地上的被子给捡起来看了看,似乎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有伤口。
嘶……
因为她的伤口全部都是在背上或者是腿上,所以他自然没有发现。
此时此刻一动作,身上全都疼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莫名其妙多了很多伤口。
我以一种你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看着他说道:“你现在该知道你昨天晚上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吧?”
小六儿满脸震惊,很显然,他并不相信这些都是他自己做的。
“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把你给绑起来,难道是吃饱了撑的吗?”我无奈极了,和他一起收拾着。
小六儿低下了头,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我的床单早就已经锈迹斑斑,根本就不能要了,所以只能把它扔掉。
“要不然我赔你一个新的床单吧,我实在是过意不去。”小六儿看到我没有什么表情,以为我生气了,所以说道。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心让他赔,现在本质上弄清楚这事情的因果:“这倒是没什么,最主要的是把事情弄清楚。”
听到我这么说,小六儿也就没有继续在说话。
“昨天晚上我到底干了什么呀?怎么身上这么多伤。”小六儿碰了碰自己背上的伤口,确实有些疼。
他现在这么问我,我也没有办法跟他说,我把手里面的床单全部都是塞在了垃圾袋里面,准备扔掉。
现在据我所知,如果说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撒谎的话,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小六儿心上的伤口看样子也不是自己弄出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耗子根本就没有进入过我们的梦,只是心理作用而已。
耗子死的本来就蹊跷,肯定是有人想要陷小六儿儿于死地。
“你最近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吗?”我心生疑惑,看向小六儿。
小六儿被我这么一问,又开始不自在起来:“我……唉,我还是实话跟你说吧,我得罪了不少人,不过全都是因为赌博。”
原来只从小六儿开始做梦之后,他就去问赌博打发时间。
而且经常夜不归宿,晚上的时候也不会睡觉。但是他说只是为了不做梦而已,赌的多了,自然欠的债也就多。
他身上之前那个纹身就是一个招财纹,可是他发现钱越多,自己的压力也越大。
他一边说着,我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赵眉。
昨天晚上,我梦见耗子,他也说了说了这件事。
“我知道了。”我突然恍然大悟,翻了一下小六儿的衣兜。
他的衣兜里面果然有一个打火机,再也翻不出其他的东西了。
我仔细的看了看这个打火机并不是单纯的打火机,这里面的油掺杂了其他的东西。
所以有可能小六儿做噩梦也是因为这个,昨天晚上我也用过这个打火机。
看来找小六儿的人是想要把它置于死地呀,都已经这么不择手段了。
这打火机里面有淡淡的油脂味,如果不仔细闻的话绝对不会发现。
“你还记不记得这打火机是谁给你的?”我看着打火机问道。
小六儿摇了摇头,他已经被噩梦折磨的不成样子,怎么还会记得这打火机是谁的呢?
那这就困难了,如果说这不是给他准备的,那是……?
我把打火机里面的气给放了出来,果然里面沉淀了一部分的油脂。
这油是从死人的身体里面提炼出来的,人刚刚死的时候虽然血液不流动了,但是里面的东西还是有的。
他们从死人的身体里面提炼出来油脂,又掺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这玩意儿可是分分钟让人致幻。
就连我们做纹绣的时候都有可能会用上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仔细想想的,到底得罪过什么人?要不然他绝对不可能想着害死你,而且有可能是你最亲近的人,知道你小时候的事情。”我一脸凝重的看着他。
小六儿陷入了回忆,绞尽脑汁的想到底这个打火机是谁的。
“我想起来了,是……是胡柴。”小六儿突然叫出了声。
胡柴,这也是我们的朋友,只不过我们很少和他在一起玩而已。
小六儿最一开始说的时候我没有反应过来这是谁,他一提醒我才想起来。
胡柴这个人从来很少说话,因为觉得和他在一起玩儿也怪没趣的,所以我们很少和他一起。
平胡柴和耗子的关系最好,那么现在看来就是胡柴了。
“说起来我有好长时间没看见他了,是在赌场跟他见的。”小六儿逐渐开始想起来了。
他一定是认为耗子是小六儿害死的,所以才会把这个打火机给小六儿。
“他!他肯定是看我赢钱眼红。”小六儿自然生气,就要去找胡柴算账。
我拦住了他,如果这么贸然前去的话,肯定也不会问出什么。
小六儿看着我,想让我出个招。
我冥思苦想,想了好一会儿,既然他这样,那我们自然是要引蛇出洞的。
现在小六儿身上都是伤口,肯定是不能出门的。
我拿出医药箱,给他上药,伤口惨不忍睹,很显然不是人为造成的。
我隐瞒了一点,那就是死人的油脂不但会让人致幻,还会勾来魂魄。
这个我不敢说,只怕说出来,要么他不信,要么就被吓着。
“根儿哥,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六儿现在十分感激的看着我。
这倒是不算什么,我怕的是接下来的事。
给他上好药,我们就准备离开去找胡柴。
虽然说现在是白天,但是胡柴在哪还说不定。
之前的那个赌场,离这里也有段距离。
“我们坐车去吧,说不定能遇见他。”小六儿拉着我去了公交站,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很快我们就等到了车,小六儿拉着我上了车,看样子,他是要好好和胡柴算账了。
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我们就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