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好了吗?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拿出东西,已经准备好。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呀?让你纹你就纹呗。”管玲看着我,然后继续说道:“你想要在哪儿纹啊。”
我知道如果我说锁骨她肯定会生气,在其他的地方自然也是可以的,只不过在这个地方效果更好而已。
果不其然,她听到我说这个一下子就怒了:“你不会是故意想要占我便宜吧?我告诉你我不过就是纹个身,可不是因为想来找你才找你的。”
我有点无奈,叹了一口气说道:“只能在这个地方纹,如果你要纹的话就纹不纹就走。”
管玲听我说,自然也就无可奈何了,开始脱.衣服,
不得不说她的身材确实还不错,尽管现在已经二十多岁了,保养的也很好。
“可能会有一点点疼,不过你要忍着。”我好心提醒她,之后就开始上手纹身了。
没想到刚下手的一瞬间,她就开始咿呀咿呀叫起来。让我有一种活脱脱赵眉在眼前的感觉,但是又不好说什么。
很快,没多长时间就已经纹好了。
擦拭了一遍之后,她就坐起身来拿镜子照了一下。
看她的表情好像对这个纹身还是比较满意的,然后她就叫来了人。
“纹的还不错,说吧,你想要多少钱?”她漫不经心地从旁边的人手里面接过了钱包,看钱包鼓鼓的样子就知道有很多钱。
但我不是一个喜欢坑钱的人,又因为曾经是同学的原因,所以根本就没有给她要多少:“两万不还价。”
“两万?”管玲有点不可置信,我不知道对于她来说是高了还是低了。
不过她还是没有犹豫的就放到了我手里面,然后就张罗的准备离开了。
坐上车之后她还敲了敲门对我说道:“你放心吧,只要是有作用,我肯定会回来感谢你的。”
虽然我嘴上答应着,但是心里面却不是这么想的。
只怕她到时候是没命回来感谢我了,这种纹身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纹的。
而且她手上戴着的那个手镯,一看就知道被人动过手脚。
既然对方也是一个道高的人,我劝她她也不听那就没有办法了。
收拾完这一切之后我就准备开始祭祀了,照常去外面买了祭品回来,倒也一切顺利。
回来之后我就开始给她纹身,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在我收拾东西准备吃午饭的时候,忽然看到外面的身影。
那不是小六儿吗?这是这几天第二次看见他了。最近他总是在这里晃,难道是有事来找我吗?
虽然我只是这么猜测,但是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事。
毕竟,我们可是因为一件十分不愉快的事情才闹得分开了。
“根哥儿在里面吗?我是六儿。”果不其然,没过多长时间,门口就传来了他的声音。
看来他还真是有事找我,要不然他绝对不可能来找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过去给他开了门。只见他风尘仆仆的,比之前老上了几分。
上一次我们分开的时候大概也十来岁吧才,过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面,反倒是这种情况。
他现在估计也只是二十来岁而已,没想到却像三十岁的。
“随便坐吧,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现在吃饭。”我把所有的饭菜都弄到了外面,我们两个本来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无所顾忌。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从兜里面拿出来了一包烟,抽了一口:“根哥儿,我这几年过的实在是不痛心。”
看他这满面风尘,我大概也知道他过得不好。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就行,没必要和我拐弯抹角的。”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又塞了一口饭在嘴里。
“你有所不知,因为之前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接触过这一行。”他终于进入正题了。
没错,之前我们三个都是对纹绣感兴趣的,本来打算一起学,但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才分开。
“可是你知道,我不找他,他偏要来找我。我遇见的阴阳怪师的事情多了去了,我怕我说了你都不愿意相信。”他已经抽完了一根烟,弄得整个屋子里面的乌烟瘴气的。
他说完之后,我就陷入了沉思。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和我一样经常能看见那些鬼怪,但是也差不多。
只听他继续说道:“我这段时间来一直都在做一个梦,总是梦见耗子,但是却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尸体。”
果然,如果不是有事的话,他怎么也不会来找我。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怎么一来二去的,搞得我都睡不着觉了。”他说完之后打了一个哈欠,看来确实不是骗我的。
他的黑眼圈已经很深了,所以才是整个人看上去很沧桑。
我摇了摇头:“虽然说我也遇见奇怪的事情,但是从来没有梦见过耗子。”
“那可能就只有我梦到了吧,我总是梦见他是一具尸体,而且死的还怪蹊跷的。”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要是换做我每天晚上做同一个恐怖的梦,我也会这样。
“我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反正在梦里他应该是死前受了很大的折磨。身上都是一道一道的伤口,惨不忍睹的,连眼睛都没有。”像是又回想起那恐怖的一幕,他忽然睁大了眼睛。
不过这也没什么稀奇的,要是每天都做同一个梦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我们那次分开之后你有见到过耗子吗?如果这样的话,不可能吧。”我问道。
小六儿摇了摇头,看上去十分痛苦:“我大概已经也有十几年没见他了,梦里面的他也是现在的样子。”
那这就比较奇怪了,我现在已经吃完了饭,准备收拾。
按照常理来说,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毕竟都已经是十好几年没有见过的人了。
可是现在我们三个人的这种情况偏偏不是常理,我叹了口气,这个情况,还要从之前发生的那件事情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