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清脆的敲门声响起,但是屋里却没有人回应,我和孙坚对视一眼,什么情况?
“先生,您找人吗?”
这时以为服务生小姐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
我和孙坚连忙询问,“是啊,不知道这位房间里的小姐去哪里了,我们敲了半天的门也没有人回应。”
服务生思索了一下,说道:“我早上来收拾的时候,好像看到这位小姐出去了,很早,七点左右。”
我和孙坚愣了一下,“这么早?”
人都已经走了,我们再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我便和孙坚离开了。
到了宾馆楼下,我和孙坚对视一眼,重重叹了口气,“唉~咱俩还替人操心,结果呢?人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真他.妈操.蛋!”
宾馆就在店对面,我回到店那边就看到了停在门口的摩托车,有些惊奇,这车我还没来得及找陈翼那家伙赎来呢!
我连忙给陈翼打了个电话询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王哥,就是这车在我这也没有用,我都不怎么骑,所以我早上又给你送过去了,你记得查看一下有没有哪里损坏的啊!我这还有事儿先不聊了啊!”
说着陈翼那小子就挂了,丝毫不等我拒绝。
我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因为感激我上次的帮忙,才这么自觉,不等我开口就把车子还回来了。
不过我也没有贪这点小便宜的心,随即便给陈翼转账过去了。
顺便给陈翼发了个语音,大意就是别给老子转回来,磨磨唧唧的不像爷们儿。
果然这次陈翼老实了,我也和孙坚一起去了市里准备东西。
首先就是之前一直用的那套银针有些旧了,一直浸泡墨水,是时候得重新打磨一套用来备用了。
这次的走穴后,估计那套就差不多报废了,那出来我还用什么。
只不过那银针也不是随便上超市三块钱一盒能解决的问题,得去一条古玩街,找专门的人订做,而且拿回来还得自己做些调整。
到了市里,我和孙坚先去买了些结实的衣服,专门用来下去穿,最好还是防水结实一点的。
随即我便带着孙坚来到那家古玩街,哪里是我自学习阴纹冥绣以来,便经常光顾的地方。
街角的深处有一家店,就是专门做这个的,算上我之前在师傅那,帮他老人家来买东西的时候,我都算这里的老主顾了。
一进店门,那老头看到我的时候,便摇着大蒲扇晃**过来了。
“根基啊,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你往年可都不是这个点。”
说完这老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连忙说道:“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人老了记性差,你今天是自己干了吧,来来来你自己挑要什么,或者订做什么。”
“你是老熟客了,我就不招待了,倒是这位小哥,看样子没来过这边,怎么有什么需要的吗?”
老头一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的着孙坚。
孙坚被他看的有些毛骨悚然,缩了缩肩膀。
“大爷,别这么看我成吗?我就只是陪王老弟买点东西,当然要是有合适的我也来点,毕竟我也是个阴纹冥绣师。”
这下换成老头惊讶了,看他那眼神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肯定是在想我带个同行来干什么。
不过碍于声音还得做,这老头倒是没有直接问出来,只是看向我的眼神充满询问。
我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时间紧迫我可没有功夫在这和他墨迹。
“行了张老,赶紧给我准备东西吧,这次要的急,我后天就要用的,你给我抓紧,还有黑狗血没有多少了,你也给我来点。”
“这么急?你这次要来一比大的啊?行,我给你加急,你明天下午来拿吧。”老头考虑了一下回我道。
随即便进里屋去找材料去了,我和孙坚继续在外面逛着,随即我们又各自挑了一把匕首,那一旁老头的符纸试了一下效果杠杠的。
回头到下边不说削铁如泥,捅几个粽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孙哥这老头的东西确实不错,你不考虑再搞点别的?”我看孙坚只拿了一把匕首问道。
这倒真不是替这老头打广告拉生意,只是这么多年来,别的地方不是没有这样的店,只是师傅一直只认这一家,不说别的质量绝不掺假。
孙坚听了我的建议,笑了笑还是摆摆手,“不用了,王老弟,我做这个也就是个兴趣,几年都不一定碰,还是算了,买也是浪费。”
看孙坚是真的没有兴趣,我也只好作罢。
忽然我想起来这条街可不止有做纹绣用的东西,那些走穴的,也多半都来这里找东西。
不过我之前不混这一块并不了解,于是还是厚着脸皮去找那个老头询问。
“喂,张老,来问个事儿,这条街上那家店卖治下面那些东西的啊?我这可是玩命的,你可要给我介绍靠谱一点的。”
老头听到我这信任的话,顿时就踹了我一脚。
“混账小子,你在我这那么多年,见过我坑人吗?去尽头那家门口挂黑灯笼的,不过哪里东西好,就是老板脾气怪的很,你自己去瞅瞅吧。”
得到提示,虽然明白可能会有困难,但想到现在不困难一点,到下面的时候就得要命。
所以我和孙坚保持一致行动,去那家黑灯笼店看看。
顺着街道一直走,沿途看到好几家店都是卖那些东西的,但出于对老头的信任我还是继续朝着那家诡异的店走去。
到了门前,看着那黑漆漆的灯笼,还有那块随时可能会掉下来的匾,我在考虑原路返回的可能性。
终于在门口踌躇了半天后,本着来都来了,还是进去看看的想法,我拉着孙坚进去了。
一进门便被一个从眼前闪过的黑影吓一跳,定神一看原来是一只类似貂的玩意儿。
还有一个明明看上去才二十多岁,但是却在过着老年生活一般都男人。
看到来人了,也只是翻了翻眼皮点点头,表示自己还是活着的。
还是我对这局面有些头疼,先开了口。
“先生我准备下地,挺难啃的一块地,不知道您这有没有我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