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莹莹的不就是磷火吗?这种小把戏,连小孩子都知道,我怎么可能会害怕。
看到我这么淡定,陈翼也以为这不过就是在装神弄鬼罢了,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就让我和陈翼都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那团蓝莹莹的光团开始变化,竟然慢慢的抽离扭曲变成一个人形的模样。
顿时陈翼尖叫起来,“王、王哥,这是什么鬼东西啊!它不是磷火啊!这是真的鬼!”说着陈翼死命扒拉在我胳膊上。
我没好气的扯开陈翼拉着我的隔壁,怒到“你这他妈的不废话吗?老子又不瞎,看到了!”
“那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啊?”陈翼哆嗦着问道。
我没有出声,看着对面的蓝色人形磷火,我脸色也满是着急,这很显然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最起码不应该在一开始就暴露了,最起码等我们在坟地前问清楚状况后再暴露也好解决,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随即我便一把拉住陈翼把他往身后拖去,“你先到后面去,别凑上前来,那只是在找死。”
听到我这么说,陈翼这小子可不傻,连忙屁颠屁颠的多到后面的大树下,正好多过了这鬼玩意儿丢过去的蓝光攻击。
而那颗大树居然还没有任何伤痕出现的言语,屹立在哪里,给人一股沉重威压的感觉。
我有些疑惑,但只是认为是陈翼这小子命好,正好找到了这么好的藏匿地点。
结果下一秒我就不这么想了,因为很快陈翼的身影也消失在我眼里,没错是消失!
一个那么大的男人身影,居然突然之间就消失的毫无总计了,只留下那颗树屹立在哪里。
树?我忽然明白陈翼去了哪里,应该就是这古怪的大树了。
但是当我一面与那蓝磷火对抗,一面靠近大树的时候,我却惊讶是发现那大树上,丝毫痕迹都没有,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我顿时觉得背后的冷汗顿时打湿了脊背。
对面那蓝火对我都没有那么害怕了,心里只剩下对这大树的害怕了,当即往旁边跳去。
但是这时那蓝磷火的攻击已经过来了,我无法躲避只能被迫再次来到大树旁边,好在这次没有什么意外再出现了,我摸了两把树干都没有任何异常出现。
忽然那突然出现的磷火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茫然的愣在原地。
要不是身后的女鬼提醒戳了我两下,我估计都不知道要在这个鬼地方愣神多久。
但是清醒过来我也很惆怅,现在人都没有了,我还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是傻站在这里也不可能,早上一天亮我要是回去,一定会被问陈翼去了,哪里这里的山区地形我自己也跑不出去。
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往陈翼家的祖坟走过去,希望那些祖宗能够给我出个主意。
到了墓碑前,不出意外没有什么鬼的影子,我知道这是因为我不是这里人,那些鬼都躲起来故意不见的。
我拿出背包里的香,抽出三根在墓碑前点燃,插好后三拜后起身,又再次拜了四下。
果然再次抬头眼前看到的景象便不一样了,密密麻麻聚集了一圈的鬼围在我身边,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顿时被吓得倒退一步,这就是人这么围着我,也得吓一跳啊,更别说是鬼了。
站稳后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各位祖宗晚上好啊!我、这不是有特殊情况吗,不然这大晚上的我肯定也不会来找你们是吧。”
看到这些鬼对我的话没有太大反应,于是我便来到这里的目的,还有刚刚陈翼被树给吞了的事情通通一股脑说了出来。
一气说完后,我就闭上了嘴巴
看着面前这些鬼要怎么说,他们要不给出个解决方法,我也无法了。
我是纹绣师不假,但又不是神,对那种稀奇古怪,一不小心就能把命给搭上的树我也招架不住啊。
好半天都没有一个鬼回答我
就在我要失去希望的时候,一个老头突然开口了,“你说的是陈家翼字辈那个小子,我好像知道一点。”
“是是是,就是陈翼,您知道他是得罪了那位老祖宗?”我一听有鬼知道
连忙问道。
老鬼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没错,他是不是两个多月前还来过一次喝得醉醺醺的。”
我点点头“是的,那是他。”
我一确定是陈翼那小子,顿时周围一圈老鬼的脸色都变得不太好了,很明显里面有事情。
我连忙追问:“那各位祖宗能说一下,陈翼到底做了什么嘛,这就算是死也得做个明白鬼吧
而且犯错的也是他,总不能连他老婆,还有才五岁的孩子也一起送命吧?”
本来那群老鬼明显是不掺和这件事的,但是听我说到五岁孩子的时候纷纷变了语气。
“孩子?这个老六真的过分了,有什么气冲一人发就是了,怎么还连老婆孩子都要动手,本来就是可大可小的事情!”
本来这事儿我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一听说这事儿可大可小,我就知道有门,连忙和这帮老鬼商量好磨歹磨,这才打听出了事情的全部过程。
听完的时候我只想给陈翼两巴掌
都怪多喝那二两猫尿惹的事端,不然大家都那至于遭这罪。
原来那天陈翼确实来祖坟上坟了,也是喝多了来的,但可不仅仅是喝多那么简单,简直就是喝上天了。
居然在离开的时候对着一个都唤老六叔的坟头上撒了泡尿,这让今年本来就没有子孙来上坟的老六叔气急败坏,这不就给人涨涨记性了,只不过这个教训是用命来获取的。
听完事情的经过,我也是一阵唏嘘,这事儿确实有点难办。
确实是有错在先,做了那样混账的事儿是该给点教训,但那老六叔又把事情做的太绝了。
本来严重点也就是破财或者受点伤的事儿,硬生生要逼的陈翼一家灭绝了算,这才让陈翼求到了我头上。
已经知道了缘由,我就更不能吧不管了,眼下还是得寄希望于这些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