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背后哪里还有林子的踪迹,消失的干干净净的,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们脑海中的一切都宛如黄粱一梦一般虚幻,若不是守义腿上的伤在提醒着我们,估计真的有可能会以为我们是集体做了个梦。

我把这话说出来的时候,陶之明斜了我一眼,没好气儿的说道:“你还想有什么感觉,要是真在里面出不来,或者被那影子怪吞了,估计你就知道不是在做梦了。”

我被他一下子怼住了,半响没有想起什么话来反驳他。

都已经到了市里,我们连忙拦了辆出租车回到了家里。

钥匙插.进钥匙孔的那一刻,我激动的手都在颤抖,差一点点,我们就没有机会再打开这门了。

进入玄关的时候,我看到客厅里的一切都还和我们离开的时候一样,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上面落上了一层灰尘。

等等灰尘?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因为是冬天,就算我们在家,门窗也都是锁好的,不可能会有灰尘进来,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因为时间长了自然堆积的灰尘。

可是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我们从离开到回来也不过两天两夜的事情,怎么会落了这么多的灰尘,这不符合常理啊。

就在我纠结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守义和陶之明很明显也发现了这个事情,还是陶之明率先反应过来,连忙跑到电视柜哪里的电子日历上看了眼日期。

随即我便看到了他震惊的面孔,我便知道肯定出了什么意外,连忙自己上前查看。

点子日历上的时间映入眼睛的那一刻,我没有管住自己的嘴巴,惊呼出声。

“我的天!居然十三了!”不怪我没有定力,这么吃惊。

我们走的时候,应该是四号晚上,现在居然已经回去九天来了,算上今天都要十天了。

而我们在那个环境里却只过了两天罢了,这其中的悬殊让人吃惊。

我们对视一眼,谁也无法解释这其中的缘由,最后我只能说道:“算了别想这些了,我们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是赶紧洗个澡睡一觉吧。”

说道这里,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哈欠,不是夸张,这两天我是真的累坏了,整个人的神经都处在高度集中的那个点上。

在加上心里一直担心守义的腿,对了!守义的腿。

刚刚心里只想着回家,还把这事儿给忘了,现在才想起来,我连忙问守义道:“守义快到沙发上坐好,给我看看你的腿。”

守义也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坐在沙发上反倒安慰起我来,“哥你别急,我一点都没感觉到痛,啥感觉都没有。”

“胡扯什么,半条腿都胀成那个样子了,怎么可能没有事儿,你小子少糊弄我了。”说着我一把扯开守义的裤脚,随即我和守义、陶之明三个人盯着守义的腿,全都愣在了原地。

原因无他,守义的腿上干干净净,一点没有受伤的样子,那天看到的紫红肿胀全都消失不见了,一点痕迹都没有,我仔细翻查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只不过我们几个心里没有一个放心下来的,因为比起这种莫名其妙的消失,表露在表面的伤,显然更让人放心一些。

围着守义的腿看了半天,我们也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更加烦恼了。

还是守义自己一把拉下裤腿无所谓的说道:“没事儿哥,它自己好了不是更好吗?反正现在是没事儿了,我们在这里瞎想也没有用,还不如坦然一点了。”

我对守义的话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很有道理,眼下确实也只有这样想了,不然也没有别的办法。

不管怎么说,现在守义的腿勉强算是没有问题了,我稍微松下脑子里一直紧绷着的一根弦的。

随即我们几个便匆匆洗澡睡觉了头沾到枕头的一瞬间,我几乎要发出舒服的叹息了,以前从来没有如此深刻感受到枕头和床的魅力。

脑子里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快我就陷入熟睡当中了。

一夜无梦,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昨天在那鬼地方还没有察觉,现在回到现实生活当中,感官就更加明显了。

强忍着浑身要废了一般的疼痛,我从**爬起来,到客厅的时候,看到龇牙咧嘴和我一样表情,甚至比我还要惨的陶之明的时候,我心里舒服一些。

顿时感觉浑身的酸痛,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忽然我发现一向勤快的守义那小子居然还没有起床,顿时有些担心起来,昨天他那腿还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呢!别是出了什么事儿。

于是我连忙问陶之明有没有看到守义,陶之明被我问的一愣,“没有啊,一大早起来我就没有看到他,屋子里没有吗?”

我匆匆跑到屋子里一看,**也没有守义的影子,这下我着急了,穿上鞋子就想往外跑。

结果这边刚拉开门,就和门外的人撞了个满怀,我懵了一下才发现和我撞在一起,正“哎呦哎呦”吸气的正是我要出去找的守义。

我急忙问道:“你小子一大早干嘛去了,我差点吓死,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了呢!”

守义一脸懵的看着我,委屈道“哥,我早上起的早就去买饭了啊,不然咱们早上吃什么啊?”

我被守义噎住了,知道这次确实是我神经紧张了,一时有些冲动。

只好有些尴尬的说道:“好了好了,这次冤枉你了个臭小子了。”

看到守义那一刻,我就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不过我宁愿多几次这样的误会,也不想有一次是真的事实。

奇怪的是,我和陶之明都一副累的半死的样子,浑身酸痛不已,但守义这小子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毫无反应,让我和陶之明羡慕不已。

吃过早饭,坐在沙发上,我们才真正放松下来仔细思考那两天,不!是那十天发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几个讨论半天,发现最有可能的还是冯朗那边搞得鬼,这种幻境一看就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