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里的一切未免显得有些太过于浮华了,和刚刚那个石壁通道那边有些不符合。

再一想想,这里的一切本来就不符合常理,哪里能用常规来判断呢。

门里的通道和刚刚的有着很大区别,可以说完全不一样也不为过,最起码这一路上我并没有看到什么相似的东西。

不对!应该说只有一样相似的东西,那就是我之前执意要拿着的那盏油灯,虽然刚刚陷入幻境,但它一直摆在旁边到也没有被打翻,一直被我们带到门里面。

守义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有些迟疑的问道:“哥,这是唯一和刚刚那条道共同的东西,难道这是我们出去的钥匙吗?”

虽然我也很愿意守义说的就是对的,但现实很显然没有那么简单,要是这么容易,岂不是说明这一路上都是钥匙,那也没有见我们完好无损的出去啊!

于是我有些遗憾否定了守义单纯的想法,“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能动动脑子,真要是那么容易,还用得着你说吗?我们早就出去了。”

“行了,别想好事儿了,还是先停下来,在周围找一下,看看有没有违和的地方,我总感觉这里有些不对劲。”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守义这么说,只是因为直觉告诉我,这里不对劲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也应该是个幻境,只不过没有刚刚那个可怕罢了。

但这也仅仅是对我和守义罢了,陶之明现在还没有清醒,也不知道又入幻境对他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如今这个境地,我们也估计不了这么多了,只能祈祷赶紧出去,也能给陶之明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可能是上天听到了我们的祈祷,或者说我们否极泰来,在我马上就好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的时候,一丝微弱的阳光透过岩石间的缝隙照射进来。

虽然只有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那种,但我和守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和激动。

“哥,你看到了吗那是阳光,我们是不是要出去了?”因为激动,守义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音。

不说守义,就连一直冷静的我此刻都心里一阵阵难以平息的激动。

“嗯,我看到了看来这次我们走的路是对的,休息一下,都看到出口了,不在乎这一会儿了。”

我这么说不是没有理由的,刚刚虽然我们确实看到了阳光,但是那么微弱就不说了,我们连现在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就算出去了,怎么出去回到家里还是一个问题。

守义虽然不知道我心里的顾虑,但是相信我不会无故说这种话,于是老老实实的停了下来,靠在石壁上休息起来。

我在随即坐在了地上,把身上的陶之明扶在一旁靠着,分出一点精力看着让他不要倒下去脸着地。

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我感到喉咙一阵阵的不舒服,我估计守义肯定也和我一样。

但是没有办法,因为我们是不知道怎么被搞到这里来的,而且绑我们的人,肯定不是为了我们好,想让我们过得舒坦,于是身上更不可能还有吃的喝的。

稍作休整一番后,我便和守义再次出发了,我们两个都是又累又饿,体力已经差不多到达了底线,不可能再撑多久了,所以我们必须加快速度,绝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了。

好在那个出口离我们很近,和我们之前走的路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们守义连忙又最快的速度朝着光的地方走去,到了光最亮的地方后,我们才发现,这里和我们想象大有出入。

出口是真的,我们要是有这个能力自然可以轻而易举出去,但问题就在这个能力上了。

我们是经常和这些东西交道,体力上虽说没有什么要求,但实际上个个体力还都算得上很不错的了。

但面前这个局面还是我从未见过如此,居然还能这么玩,那真是太厉害了。

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洞口,出去就是一片类似雨林似的的地方,三米之外就几乎看不见什么了,全被一层层的树木灌木丛之类的给遮住了。

最重要的是,我隐隐约约似乎看到了对面好像有瀑布,平时我说不定还有心情拍两张照片,但是现在心里就是一阵阵的国骂了。

“这该死的地方居然还有这个玩意儿,我们出去和在这里有什么区别?看那树林里面觉对有东西,还不如里面安全呢?”守义脸色铁青的说道。

我对这话完全认同,感觉我们不过是从一个监牢换到另一个监牢罢了,就只是换个环境,而且危险指数还增加不少。

但我们都已经走到这个入口处了,要是不出去,万一前面真的有路怎么办,所以咬咬牙,我们还是决定继续前进吧。

一旦决定,我们自然便开始加快脚上的步伐,不一会儿便出了我们现在站着的这里可以出去。

还有就是我们,惊喜的发现,虽然这林子有着像热带雨林一般多的树木灌木丛,但是好像没有热带雨林般那么多有危险动物。

应该说整个一片区域看上去安静的可以,连一丝虫鸣都没有。

我们只需要小心翼翼的避开路上的一些危险,基本上就可以通过了。

想到这,我们心里的急切越发强烈了,背好陶之明,我们便加快步伐正式进入了这片雨林。

初入时,和外面看起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寂静,又有些安静的过分。

我们只能安慰自己可能是是因为这里只是幻境,所以并没有那些该有的虫鸣或者其他活物。

这样想着,我们心里还是知道没有那么简单,但我们都已经进来了,基本上没有退路,只能前进了。

“嘶”就在氛围越来越紧张的时候,守义忽然发出一声叫声,我立即转过头看去,“怎么了守义?”

“哥,我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守义有些痛苦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