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出租车的时候,我便先给冯朗打了个电话。
得知我们已经到了,冯朗很是激动,连忙说道:“那几位打大师现在到哪里了啊?我这就派人去接你们过来吧?”
“不用了,你忙就行,我们已经打车赶过去了,你准备个人给我们带路就行了。”我拒绝了冯朗的好意说道。
冯朗也没有坚持,很快便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我们便到了医院,仅仅离开了几天,我们再次站在这里,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相比较而言,陶之明是第一次来,便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王哥,这里有些古怪啊,看上去太不对劲了。”陶之明皱着眉头说道。
我不以为然的白了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要是情况不严重我至于赶得要死要活的吗?”
陶之明听了我的话,没有说话摇摇头,又绕着医院大门附近走了半圈后冲严肃得看了一眼。
朝我走过来的时候,脸色便没有刚来的时候那么轻松了,“王哥,这医院可能不止你知道的那点问题。”
听到陶之明这话,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难道冯朗还瞒了我别的?
“不对啊,之明要是不对劲的话,那守义肯定早就察觉到了啊,不会一点没有感应到啊。”我疑惑的问道。
闻言陶之明也有些疑惑,挠挠头,有些不知所措,“也是啊,守义应该会有发现的啊!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了。”
“不然我再看一遍试试吧。”忽然守义在一旁提议道。
我和陶之明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确定,于是我点点头,“好,守义你再试试吧,不行我们再想办法。”
随即守义便开始凝神看起布局,我和陶之明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到守义。
没过几分钟,我便看到守义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脸上的表情也带上了几分痛苦。
我连忙上前想要打断守义,但刚迈出脚步,胳膊就被拽住了,我回头一看居然是陶之明拉住了我。
“别忙王哥,你要相信守义,他心里有数不会有事的。”陶之明冷静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虽然还是很担心,但我知道陶之明说的是事实,于是我冷静下来静静的在一旁等待着没有出声。
又过了一会儿,守义才睁开疲惫的双眼,看着我有些紧张的说道:“哥这次真的是我们大意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怎么了,你看出什么来了,怎么这样说。”
“哥,我知道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我没有看出问题来了,因为这就是专门针对我们兄弟俩的。”
“这里的一切看似都是针对你的,其实是针对你的血缘的,所以我也会跟着反常,才会看不出这里的异样,但是现在我发现这一点也已经晚了,哥咱别管这事儿了,先出去避避风头吧。”
看着守义一脸严肃,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说出这话,我感觉到自己手心似乎都在冒汗。
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思考着守义话里的意思,可是就算一句句掰透了,揉碎了,那意思还是没有变。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已经晚了,我们得出去躲躲?”
其实我心里已经明白了守义的意思,就是这次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料还有危险估算。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撤离,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虽然脑子里知道这个道理是一回事,但是心里想得确实另一个问题。
比如,我们都已经接下这个任务很久了,现在就这样放弃,那我们之前所做到的一切都白费了。
而且我心里也在想,就算我们现在放弃了,也不一定能够逃得开了。
于是我沉思片刻,还是说道:“守义,别说了,你和你之明哥先离开,我再进去看看,都到这个地步了,我们没有那么容易就能离开的。”
“哥,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离开,要进去,我们一起进去!”说着守义就想要率先进去。
但被我一把拉住了,我黑下脸,“守义别胡闹了,你也说了说针对我的,那你们进去也只会受牵连!”
我知道守义是担心我,但是我不想让他跟着我冒这个险,完全没有必要。
但是守义比我想象的要倔强,一把甩开我的手,我只能摇头叹气紧随其后,陶之明早在守义进去的时候就跟着进去了。
到了立马我一眼便看到在大厅里已经等待着的冯朗,心里一股火气顿时升起。
差点没有控制我的蠢蠢欲动的手挥上去,好在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了我,让我控制了内心的冲动没有挥上去。
“哎呀王师傅您可算是来了,按照您的吩咐,后面我都让人看着了,您看您是现在过去吗?”冯朗一脸紧张期盼的看着我。
想着早晚都是要去的,拖也没有意思,冯朗的嘴太严实了,从他哪里根本掏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还不如自己之前去看看了,说不定还能发现点有价值的。
于是我点点头说道:“嗯,你都准备好了的话,那就现在过去吧。”
说着我便率先朝着后院过去了,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冯朗居然和我们一起过去了。
这有些打断了我的计划,我本来想的是待会儿再过去的时候,让守义再对哪里看看的,现在冯朗跟着的话,就多少有些不方便了。
我和守义使了个眼色后,他和陶之明便明白我的意思了,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了。
大不了和上次一样,我们晚上再来探险一次。
到了后面,那栋楼还是一如既往的破烂,被锁上的门上,还有一些锈迹,一个实习医生模样的人率先上前把大锁打开了。
冯朗站在门前没有动,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底的恐惧显而易见。
我嗤笑一声:“冯院长这么害怕,难道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成?还是你瞒了我们什么事情,现在正心虚着呢?”
冯朗被我说的一头冷汗,一声不吭。
我没有理会还站在一旁的冯朗,和守义、陶之明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