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开口问问王队去哪儿了,就看到有一个人影从外面闪了进来。

他刚进来还没有看清楚里面的人就开始说话:“你怎么还在那里面坐着呢?所有的人都已经出去了。”

龙虾看到他走进来,赶紧把他拉过来,让他看我:“你看这是谁呀?”

王队起初根本就没有发现我的存在,看到我之后想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想起来我是谁。

“你怎么过来了?没想到时隔一个多月之后还能再见到你。”他看到我自然也是非常激动的,毕竟当初也是我救了他的命。

我摇了摇头,也染上了笑意:“这不是说你们这儿出了点什么事嘛,我就赶紧赶过来了。”

其实事实也确实是这样,我接到他的电话之后,连口水都没有来得及喝,就直接赶到了警察局。

因为我知道他给我打电话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不然也不会那么急匆匆的。

“你来了就好,你来了就好,要不然我们还真是一筹莫展。”他非常相信我的能力,毕竟之前也见识过。

我点点头,对于他的信任,我倒是无法推辞。

他赶紧掏出了对讲机,在里面说了一句话:“所有人员准备就绪。”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扭过头来看着我:“既然你来都已经来了就和我们一起走吧,反正我也刚好要走。”

我当然知道他所说的要走是去哪,所以欣然的点了点头,示意王守义跟着我一起。

上次王守义就和我一起,所以龙虾和王队对他的印象也不小。

我们两个刚出去就看到了,外面操场上面站成一队的人。

看来这都是这次要出动的警察,虽然人不多,但是个个都是精英。

他们的衣服上面全部都佩戴着标牌,颜色非常鲜艳,一看就是高等。

我爷爷以前就是当兵的,他当然也和我说过这件事情。

如果他们身上佩戴着的荣誉勋章越鲜艳的话就证明他们立的功越多,所以见到那样的人,一定要肃然起敬。

现在就是这样,我看着他们站在我的面前,心里面油然而生的有一种冲动。

站在他们的面前,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蝼蚁一样。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这次陪着我们一起出去的王根基,你们给他叫王哥就好。”他看着那一队的人说道。

我本来站在他们的面前,可是听完他说的话之后,瞬间就差点被口水噎到,于是赶紧笑了笑:“你们叫我王根基就行,王哥倒是有些生疏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我还是不愿意让他们给我叫王哥,毕竟人家也是立过功的人。

但是那群人还是听从他们王队的指挥,给我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王哥。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下来。

当然了,在出发之前王队和他们讲了一下注意事项,我们必须要去昨天发现棺材的地方。

我心里一直都非常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就连这种事情都要劳烦警察出面了。

“我刚才说的你们都记住了吧,千万不要忘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自己负责。”最后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带着所有人离开了。

我当然也跟在他的身后,刚才出门的时候,幸好没有把我的书包放下。

当然了,路途是非常遥远的,我们这么一路走过去,倒是把我给累的够呛。

毕竟他们都是专门训练过的,自然不会觉得远。

到达的时候,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当时就坐在了地上,一直都在喘气。

可能是因为我的体力真的不好吧,毕竟小的时候,我也是经常吃药的。

相比之下,王守义就比我好像太多了,他倒是脸不红,只是心跳有些快。

“哎呀,真不好意思啊,光顾着我们走了,把你都给忘了,早知道就让你骑着摩托车过来了。”

龙虾看着我累成这样,笑着说的。

我瞪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是在拿我开玩笑。

休息够了之后,我总算是从地上站起来了,刚站起来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那口棺材。

我径直朝着那口棺材走去,越走近,我就越能感觉到一种气息。

这是别人没有办法感受到的,因为我常年都在研究纹身这方面自然对这种气息很敏感。

王队看着我一直都看着那口棺材,忍不住说出了心里的疑惑:“所以说这口棺材到底有什么问题吗?”

我点了点头,但是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我这么一点头又摇头的,让他们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这时我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就连眉头都紧紧皱在一起:“我劝你们公安局最好不要管这件事情了,你们管不了。”

我看着他们面色凝重,转身就要离开。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王队拉住了我,我能看到他的脸上甚至有些祈求。

“乡亲们苦苦哀求我,让我把这件事情给办好,如果我不干好的话,那么我将愧对于我警察这个职业。”我看到他的眼神坚定,我知道他肯定不会罢休。

“如果你要走的话那就走吧,反正我也拦不住。”最后他直接撇开了,我让我自己离开。

看到他这样,我刚才想走的心瞬间都没了,只好叹了一口气。

谁叫他们是我的朋友呢,我总不能看着我的朋友这样儿不管吧。

我扭头又回去了,只好把我知道的全告诉她们。

“这个婴儿绝对不简单,因为刚才我就能感觉到一种气氛。”我稳住自己的呼吸。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刚才在我接近那个婴儿的时候,明显就听到了他的心跳声。

他们听不到,并不代表这个婴儿没有心跳。

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如果要真的调查出真相来,说不定会付出十分惨痛的代价。

我当然不愿意去冒这个险,所以我刚才才想要离开,但是为了他们两个,我又回来了。

毕竟也是朋友,我这个人最是有情有义,不可能把自己的朋友放在这儿。

“那你能详细和我们说说吗?”龙虾站在我旁边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