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女人的一项,和我们之前看到的那张一模一样,但是却有一个地方不同。
那就是,这张照片,虽然也是一项却用边框给框了起来,而且用的还是大红色的边框。
这就让我有些疑惑了,既然是1M,那么边框要么是黑色,要么是白色,绝对不可能是大红色的。
“这是你丈夫的前妻的遗照吗?”我有些怀疑地问她。
胡雨点了点头之后,就把那张遗像放在了桌子上面。
等会儿再看那张遗像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她有说不出来的诡异,和我之前看到的那张完全不一样。
一种恐惧完全包围了我,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但是就是能感觉到非常不对劲。
“你能具体的跟我们讲讲关于这张遗像的故事吗?还有外面那张遗像,为什么他们两个不一样?”我从厨房的柜橱前面拉出来的一把椅子。
那个女人点了点头之后也坐在了椅子上面:“这件事情说起来倒是十分惭愧。”
我点了点头,和王守义已经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
——我叫胡雨,原来是一所著名大学的大学生。
我学习的专业是十分普通的专业,虽然很普通,但是出来之后还是可以吃顿饭的。
我和我的丈夫是一个学校的同学,他比我大一届,是我的学长。
我们是在大学的时候才认识的,之前我一直都认识他,但是他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因为我一直都在默默地关注他,所以他似乎后来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也开始慢慢的找我聊天,甚至找别人要我的联系方式。
那个时候我还很高兴,既然他已经联系我,说不定以后结婚的对象就是我了。
而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更加努力,希望可以讨得他的欢喜,然后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他们家里面很有钱,而且家里面早就已经给她安排了工作,他就算不上大学都无所谓。
之后我们就一直保持着那样的联系,后来某一天我突然没有在学校里面看见他,问别人也说他没有来学校。
我就很怀疑,如果他说家里面已经给他安排好了工作的,话说不定他都已经出去工作了。
所以我当时都心存侥幸,我甚至都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却没有接。
后来我在知道他的消息,就是他结婚的时候了。
当时这个消息是我怎么想都不敢想象的,因为我不知道他会和别人结婚。
当时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到他,我大学毕业之后就找了一份工作,一边上班一边随时联系他。
当时知道他要跟别人结婚的消息时,我简直是快要炸了。
因为我一直都很喜欢他自己的心意,也从来没有跟他说过。
他结婚的时候我也去了,我看到了那个人,她长得确实很漂亮。
因为我当时长得并没有多好看,所以我产生了一种自卑的心理。
也是从那以后,我开始加倍努力的工作,希望有一天可以回到他的身边,当他的朋友。
不过后来我这种想法却日益产生了扭曲,我甚至想要去挤进他和他妻子之间。
之后经过了很多事情,我到他们公司里面去上班。
而她当然也一眼就认出我来了,并且和我打招呼会不会出去吃饭。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才日益开始密切起来,他也经常跟我谈及他的婚姻。
他说那是他家里面的人给他安排的一场婚礼,她并不喜欢那个女孩儿,婚后他们两个的生活并不和睦。
当时他跟我说完之后,我总感觉我的机会来了,于是我开始频繁的跟他接触。
事情就像你们现在所看到的那样,为最后还是和他在一起了,他的前妻出了一场事故,然后在那场事故中死了。
至于她为什么来找我,这其中还是有很多渊源的。
因为那场事故是我故意制造的,我就是想要她死,想让他离开我丈夫。
最后我成功了,而且我也成功的嫁到了他们家里面,只是他的爸妈并不是很喜欢我所以我们两个在外面住了。
我们两个婚后的生活倒是十分幸福,因为有共同的话题,而且平时的时候也经常会一起出去玩儿。
所以我们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我也一直都很爱他。
我们的感情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我也大概记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了,我只记得从那天之后,他开始频繁的夜不归宿,他总是说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特别忙。
可是我曾经在给他洗衣服的时候,在他的衣服上面看到过口红印,而且他身上还有一股香水味,根本就不是我的。
我那么爱他,怎么能容忍他去这样放肆呢?
我曾经也问过她,可是她却死活都不告诉我,而且质疑我对他的爱。
最后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们两个从那以后开始经常的吵架。
他不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起来,所以这么大的一个房子里面,整天就只有我一个人。
一直到他前妻开始出现在我的房子外面,她到这里来的原因,我根本就不知道。
我曾经也想过,是不是她前妻有什么东西落在这里了。
我也知道他怨恨我,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们。
那就是他前妻死之前曾经找我谈过话,我们两个从傍晚一直聊到了深夜。
他前妻告诉我知道他有外遇的事情,只是她也没有办法。
他们两个本来就是因为利益在一起的,她也不爱我丈夫。
既然这样,那他们两个拆散是最好的结果,所以她才请求我制造出一场事故来的。
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是她怨恨我,或者是想要找我报复。
一直到我把你们找过来,一直到现在,就是这样一个情况了。
我该告诉你们的,已经全盘拖出了,所以你们再有什么问题的话再问我吧。
我是真的受不了这个女人每天都来找我了,我看着她甚至都能做噩梦,早晚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