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倒也是不用太着急,他要是一直住在我这里的话,倒也可以帮上不少忙。

只是家里面无端多了一个人而已,他在这里说不定还有更多的人跑到我这里来呢。

这对于我来说倒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事,那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把事情告诉你如果我不告诉你的话,估计你也帮不上什么忙。”我看他在我旁边犹豫了很长时间,终于说出来了这样一句话。

我叹了一口气,只要他肯说就好了。

他坐在沙发上,终于说出来了,让他困扰的事情。

“你记不记得咱们下次回去之后,回去之后我虽然过了一段安生的日子,但是后来却怪事频发。”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怎么看都没睡好觉。

那件事情距离现在怎么说也已经有好几个月了,绝对不可能是那件事情留下的后遗症。

那只有可能是她身边出现了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鬼怪,他作为一个纹身师,如果连他都察觉不出来,那么他找我帮忙也是没用的。

“我晚上睡觉都睡着了,梦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现在应该能看出来我的黑眼圈。”他还特地朝我眨了眨眼睛,我看到他的眼睛深深的陷了下去。

这个我当然是能看出来的,于是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总感觉他是有些难言之隐的,最后却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

“有什么话你还是告诉我呗,好,如果你藏着掖着,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帮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知道这肯定是一件让他为难的事情,但是他不说出来,我没有办法帮他。

“可能以你一直都不知道,我其实根本就不住在这边。”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

我一直以为他家离我家并不是多远,大概也就三十多分钟的路程吧。

“我在这边根本就没有房子,所以一直都住在老家。虽然你看到我的技术很高超,但是很少有特别多的人来找我。”

我总算是知道她为什么当初有一点嫉妒我,甚至用那种眼神看我。

虽然说之后她对我的介系也没有那么深了,但是我还是总是想起那种眼神。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帮你做在一起吗?我肯定会帮你的忙。”他的话只说了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

说白了,他就是把我的好奇心吊起来之后又不说话了。

但是我又没有脾气,只能任他继续说下去。

“因为出了一些事情,可能是家人那些人的原因吧,我实在是夜不能眠。”他用几乎祈求的眼光看着我。

他都已经这样祈求文了,我也没有办法拒绝他。

“那你就留在这里吧,我这里地方大,这不是刚租了两间屋子吗?”他能留在这里,我自然是非常欢迎的。

他的眼神十分钟补苦涩,我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我很能理解他。

这时候王守义才从楼上走下来,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旁边的孙坚。

我说不上来他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反正就是不太正常。

“哥……你们回来了?”我总感觉我自己像是包养了一个小白脸,然后金屋藏娇的那种。

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我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种感觉。

“正好你下来了,孙坚要住在我们这里,我们先出去一起吃个饭,回来给他收拾东西。”我看着王守义征求他的意见。

他点点头,对于我的决定他一向没有意见。

我把身上背着东西放了下来,赶紧回屋去祭祀,如果不是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想法,我估计就忘了。

祭祀的时候来的也是两个极其寻常的鬼怪,倒是没为难我,吃完就离开了。

我松了一口气,幸好想起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弄完一切之后,我收拾了一下,把剩下的东西全部都装在了袋子里面拿了出去。

丢进垃圾桶之后,我拿出烟准备抽一根。

我刚把烟叼在嘴里,从兜里面掏出打火机准备点燃的时候。

我看到在马路的另一边想有一个人脸看着我,把我给吓得一哆嗦,打火机直接掉在了地上。

那个人看到我被吓了一跳之后直接就藏了起来,我并没有看清楚那到底是人还是鬼。

是里面待着,一会儿我也没有走过去看,只是回去了,然后把这件事情压在了心底。

“刚才出去扔东西了吗?是不是看见了?”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朝我眨了眨眼睛,想必他刚才也看见了。

我点了点头,我没有说出来到底是什么,他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怎么会这样呢?没想到他竟然跟了过来。”他虽然是自言自语,但是我却从他的话里面听出来了,有些不太对劲。

于是我刚坐在沙发上面,瞬间就又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他竟然跟了过来,你说的是刚才?”

我心里面十分忐忑,然后我就看到他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那个东西。”

我听到他嘴里面说的些东西,我就知道那肯定不是一个人了,估计就是一个鬼。

他看到我的时候应该是被吓了一大跳,所以才藏了起来。

幸好我刚才没有跟过去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那是个好鬼还是坏鬼。

“这两天你看到他最好不要走进去,毕竟我也不知道……”

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就不说了,我听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我抿了抿自己的嘴唇,他没有说话,既然他不说那我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必要了。

“这件事都会终究还是会告诉你的,但是现在还不到时候。”他看了看外面,刚才出现那个人影的地方,心情有些沉重。

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知道这对于他来说肯定是一个非常沉重的事,既然他不说那我就没必要追问。

毕竟这是他的家事,我也管不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