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都有些缓不过劲儿来,早上我吃饭的时候,我妈就应该看出了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所以吃完饭之后,她刷完了完收拾完东西之后特地找我谈话。

“昨天你出去到底有没有发现什么呀?怎么看你的表情不太对劲啊。”我妈非常紧张,她抓着我衣服的手位置微微颤抖。

我顿时语塞,我总不能把昨天晚上看到我爸的事情告诉她吧。

我只是摇了摇头:“我昨天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昨天根本就没有人去啊!”

说完之后我还朝我妈笑了笑,示意她不要太过于担心。

我妈听到我这句话之后并没有完全放心下来,她狐疑的看着我,我也只是给了她一个安稳的笑容。

看到既然没有什么,我妈就转头离开了。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现在的心情非常沉重,幸好我没有带着王守义去,要不然……

我痛苦地蹲下身子,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头。

这件事情弄得我整个人都十分惶恐,我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

就在我蹲着的时候,我家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哥,你在家吗?我可进来了。”

看来是王守义,于是我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之后站起身来:“我在家呢,你有什么事情就进来说吧。”

之后就是门打开,有人走进来的声音。

我看着他,我能想象到的,现在应该是一脸疲惫,而且黑眼圈非常的重。

果然,他刚看我第一眼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哥,你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我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最后我还是选择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我不能跟他说,也不能跟我妈说,只能自己压在心里。

现在外面并没有刮风,所以也没有现在昨天晚上那么冷,但是我却感觉冷风直直的吹进我心里,让我头皮发麻。

我知道村长为这个村付出了很多,我爸自然也是一个责任心很重的人。

更何况他在这个村里面还是一个干部,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我爸却为此沾沾自喜。

“你昨天有去看过那棵树吗?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现在王守义最关心的也就是这件事了。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他。

我试图能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出什么来,但是却失败了。

我以为他知道了什么,但是他应该现在还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我要能发现什么就好了,道也不用像现在这么着急上火。”

可能是因为我装的太像的原因,所以王守义自然而然的相信了我,他甚至还走过来搂住了我,安慰我。

“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迟早能够调查出来。今天我再和你去一趟,说不定就有什么新的发现了。”

“不用了……这件事我自己就可以调查,你不用管我了。”我把他给推开,然后站起身来看着他。

我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自己处理比较好。

王守义像是不放心一样,看了看我,但是我眼神坚定:“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我不希望……”

还没等他说完,我就点了点头,走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他能够这样细心的想着我,我觉得很不错。

我们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随后他就离开了。

我的脑子里面还是一片空白,自然还是有那种炸裂的疼痛。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经历这样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我的父亲会让我成为第一个难为的人。

这件事情我还是要着手从那棵大榕树调查起,我拿着东西准备出去,就在这个时候,我爸爸推门进来了。

我立马停下了手里面的动作,看着他:“爸,你回来了?”

我爸点了点头,看着我手里面拿着这些东西,就已经猜测到我想要去干什么了。

“你这是又要去调查吗?拿这么多东西啊。”我可以看到他的眼睛一直都在闪躲,始终不敢正视我。

我点了点头,有些麻木地笑了笑:“这件事情处理完了,我也就好离开,要不然一直这么拖着,受害的也不仅仅是我自己。”

我爸的笑容就那样僵硬了下来,随后他拉着我的手说道:“既然村长不让拆,那咱们就不要掺和了好吗?”

我已经猜到他会这样说,所以我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爸……这东西不除,留着始终是祸害。”

“这我也知道,可是你除了岂不是让你也牵连?爸爸不想让你受伤……”虽然他这话是对我说的,但是他却一眼都没有看我。

我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有些苍白:“爸,你从来都没有理解,我也从来都没有尝试想要来理解我。”

“我以为我足够理解你,可是我发现我错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直接推开我爸爸出门离开了。

他似乎还在我身后叫了我的名字,但是我没有回头。

我已经对爸爸失去了信任,我以为他不会瞒着我,但是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让我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我不知道的是我爸看着我的背影,眼角默默流下来了两行泪水。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时候的我还不懂我父亲眼里的泪水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棵树不得不除,哪怕是有人拦着我,我也要把它给烧了。

我赶到的时候,那棵树已经又变了一个样子,也不是我昨天看到的那样。

我深呼了一口气之后,从包里面拿出来了几道符,先封印在它的周围再说吧。

这符文道道狠辣,定然是让这棵树不能再吸食人血,不让她继续再这样成长下去。

我还没有动手,已经有人过来喝止了我:“你在干什么?谁允许你动这颗树的。”

我知道是村长赶过来了,但是就算他在这里,我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我不能让我的父亲这样执迷不悟下去,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