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的想了一下,确实好像还有些道理。

毕竟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也告诉了我,村长不同意把那棵树给烧掉。

“师傅,麻烦在前面村口拐弯的时候停一下车,谢谢。”我先把钱给了他,然后看着村子,心里面想了很多。

就在短短的十分钟之内,我想到了,所以我能够想到的。

很快就到了路口,我下了车之后,把王守义给拉了下来。

看着这个久违的村子,我感觉虽然我才离开了两天,但是我却像是从来没有见过一样。

以前我认识的这个村子里面每个人都很和睦,就算是一点点小小的摩擦,就不会产生。

我现在面前这个村子完全就是一个很陌生的,每个人和每个人之间的关系都很远很远。

我掏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我现在已经到村子口了,马上就回去了,但是我想先去看看那棵榕树。”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妈答应了,于是我就挂断了电话。

既然村长说不把那棵榕树砍掉,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既然他有原因,我为什么不把这个原因给找出来呢?

我带着王守义去了,王守义待在这里的时间比我还要长上很多,所以说就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都能发现。

这里的村民虽然说我不全认识,但是大部分人都是认识的。

从我刚进村一开始就有人跟我打招呼:“哟,这不是根儿哥吗?怎么了?回来看你爸妈啦?”

我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多余的话。

也只是遇到了那么几个人而已就过去了,很快我就到了那棵大榕树旁边。

这棵大榕树似乎比我走的时候最后一次看见它,还要大上几分。

我记得之前我说过,我一直都以为这棵大榕树第一次吃掉一个人的时候,应该是外面的游客弄的。

可是现在我并不这么认为了,如果我妈没有告诉我村长的这件事,我应该也不会想这么多。

王守义站在我旁边,他自然也知道这棵大榕树不对劲的地方。

“你能看出来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吗?你要是看出来了就赶紧告诉我。”因为他的意见对于我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王守义点了点头,其实他一直都说他帮不上我什么忙,还可能是我的负担。

但是我从来不这么认为,有他帮忙,我就像是如虎添翼。

王守义这个人,稳得很。他看人看事的眼光从来都不会错,所以我相信他。

“我发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这棵树按理说应该向阳生长,可是根据它的根系和它的枝叶……全部都是向北呀!”他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

一般所有的树都是向阳而生,不向着太阳的似乎很少。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充足的阳光浇灌,才能让自己长得更加茂密繁盛。

看来这棵树被人为地移动过,而且它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让自己向阳。

这么多的信息,让我的脑子没有办法一时间全部都接受,所以我现在还是先回家。

我和王守义回了家,王守义先是跟着我去了我们家,我爸妈非要热情的留下他一起吃饭。

于是我们一起吃了一顿饭,王守义才回家。

既然现在王守义已经不在这里了,所以现在我和我爸妈说话自然也不用顾虑其他的事情。

“你去看那棵榕树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还是我妈先凑过来问了我。

我点了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

毕竟我也不知道我看出来的这个到底算不算一个有价值的信息,所以我自己也不枉往下结论。

我们这个村里面当然不只有我自己懂得一方面,当初我师傅来的时候,比我懂得可多上太多了。

至于我师父当初为什么带走了我,我也不太清楚。

“你这又点头又摇头的,到底是看出来点什么嘛?”我妈都被我整得有些不太明白了,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这种事情我也没有办法说清楚……更何况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我妈似乎知道这个结果,所以她也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

我知道这棵树留在村里面始终是个祸害,所以当初才会让我妈带火把它烧了。

“妈,我回来的时候听他们说你们要把村长给换掉,这是什么原因?”想起了司机跟我说的话,我看着我妈正色说道。

我妈想了好一会儿,最终组织好了语言:“这个事也就是从我们打算烧掉那棵榕树开始说起。”

“我一开始就去和你二叔说了,你二叔也是一个直心肠的人,当即就和四邻八家的都说了,于是大家都一起想要去把那棵榕树给烧掉。”说到这里,我妈叹了一口气。

“毕竟那棵榕树作恶是大家都知道的,可是谁知道就受到了村长的阻挠,也不能说是阻挠,其实就是他不同意而已。”我妈终于进入了正题。

因为这村里面的一草一木都不属于大家,所以无论动用什么东西都要征求村长的意见。

我点了点头,本来想说什么,但是感觉我妈没有说完。

“那个村长神神秘秘的我们几次去他们家里面都没有人,之前也没感觉他哪里不对劲啊。”前面这句话是对我说的,但是后半句才是自言自语。

我浑身一阵哆嗦,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所以说这棵树肯定和兄长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了,只不过最近村长找不到人,我妈找不到,那我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就等今天晚上再说吧。”倒也不是我随便瞎估摸,晚上的时候才是真的没有人的时候。

既然现在反响已经这么大了,村长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理。

要真不是他还好,如果是他的话,那他这个当村长的是必须要被换掉了。

我妈现在脸上一脸忧郁,我也只能安慰她:“放心吧,也不是什么大事,晚上的时候我出去看看就行了,肯定也不会惊到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