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樉看苍云的脸色,就知道不会放过他。苍云下手可从来不会手软,怎么可能因为一句求饶就轻易放过呢?现在苍云没有什么反应,不是因为心软,恰恰是准备动手了。一出手,就绝对没有活路。

“少废话,”涂山羽有点儿不耐烦了,“让我来送你上路。”

“等等,”季樉赶紧说道,“我有一个秘密,全部都告诉你们,你们饶我一命,我宝恒以后不会再害人了,真的,绝对不敢了。”

“秘密?”涂山羽一听就来兴趣了,反正这厮死是早晚的事情,不如先听一听这个所谓的秘密,当个乐子嘛,这种事情,涂山羽最感兴趣了,什么秘密他都想听,一点儿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只盼着天天有这种事情呢。

“涂山,”苍云开口了,“好事儿没你,这种事情你倒是挺积极的。”

“有什么关系嘛,”涂山羽一点儿都不在乎,“反正闲来没事儿,水随便听一听,算是一个乐趣吧。要不怎么说你这个人完全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呢?”

说这话,落鸳就不高兴了,反问道:“谁告诉你他没有乐趣了?”

涂山羽直翻白眼,他差点儿忘了,这俩货在一起,还能没乐趣?乐趣倒是比别人都多,还老喜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炫耀。有什么可得意的?

圣简好像也很感兴趣,却不明说,而是说道:“既然涂山兄想听,那便凑个热闹,反正我是无所谓的,听不听都可以。”

季樉觉得自己有希望了,赶紧说道:“我保证,这个秘密,你们太难过了一定有用,我不骗你们,不敢骗你们啊。如果你们不知道的话,很有可能……”

“喂,”涂山羽笑了笑,“你知不知道,当你准备说出一个秘密的时候,最好不要自己随便判断,因为你现在说了不算。你所谓的这个秘密,有没有价值,得看我们是怎么想的。我全你快点儿说不然,我们魔尊大人可没有这么多耐心,现在你还可以说话,说不定转眼你就魂飞魄散了。”

季樉也顾不得许多了,立刻说道:“一定有用的,是……是天山之脉……”但是,他这话并没有说完,就停住了,好像是故意的,想让苍云放他一马。

苍云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这样说,本座就会放过你?天山之脉怎么样,与本座无关。你说的话已经够多的了,还是让本座来收拾你吧。”

季樉脸色都变了,他以为自己还有一线生机,所以,不管这事儿用没有用,反正尽量夸大一点儿,这样就可以活命。谁知道,苍云并不想听到这些,一点儿都不敢新股。刚刚要不是涂山羽拦着,怕是自己早就灰飞烟灭了。

“哎,不是,”涂山羽兰州布苍云,“你能不能让他把话说完啊?我好不容易听到一件感兴趣的事情,他反正也活不成,让他把话说完。”

“他的话不可信。”落鸳也站了出来,“这厮狡猾得很,别……”

“不不不,”季樉跪地求饶,“我保证我说的都是实话,都是可信的。我现在不敢骗你们,是不是,你们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我跟你说,”涂山羽撇撇嘴,“我对你的死活可不感兴趣,有什么话快点儿说。等我没耐心了,我也不想听了,不用他动手,我亲自送你上西天。”

季樉眼看着讲条件是不可能的了,要是惹急了,他们几个绝对会直接动手的。现在是自己的唯一一个机会了,把事情说出来,转移他们的实现,说不定,自己还有一点儿机会可以逃脱,不至于送命。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苍云都有点儿受不了了,“回去把你嘴巴给缝上。”

“嗯。”落鸳连连点头,觉得非常赞同。这可是她的心声,一样的想法。

涂山羽听到他们两个人说话就忍不住翻白眼,从来没有人会让他有这种想法,他实在是忍不了了。怎么会有这样两个人?实在是想不通。

圣简怕季樉跑了,用他的拐杖拦着,说道:“你有什么话,快说。”

季樉怕了,说道:“天山之脉的力量不是源源不断的,而是有一定的期限。而且,每过一天年,它就会陷入沉睡,大概会有七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如果斩断天山之脉的灵根,它就是一个普通的莲花,过不了多久就会枯萎的。你们也知道,天山之脉存在到现在,已经很长时间了,这一次,时间一到,不仅会陷入沉睡,也会慢慢地耗尽自己的灵力,可能会提前。”

这个事情,苍云和落鸳,包括圣简,都不知道的。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们,一点儿都不知道。就连一向博闻强识的苍云,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事情。要知道,苍云暗中可是知道天山的很多事情的,秘闻什么的,在他这里,都不是秘密。可是,这种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听到,以前居然毫不知情。

落鸳看了看苍云,结果发现他好像也不知道,这就奇怪了。有这样的事情?按说,天山之脉是上古灵气所化,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苍云已经不想再等了,抬手一挥,季樉就化作了青烟。

“喂,”涂山羽有点儿不是很理解,“你不问清楚就把他给杀了,万一他要说的是真的呢?也许他还有话没有说出来啊,那你不是听不到了?”

“他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想办法逃跑,你看不出来吗?”苍云一脸无所谓,“他说的这些,就算是真的,也到此为止了,你想从他口中套出更多的话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会告诉你的,也只有这么多而已。”

“没错,”落鸳很赞同,“他的话,不可全新,如果我没接着问下去迷彩灰着了他的道。现在说这些,明显就是意图不轨,没有什么好说的。”

“按你们就不管了?”涂山羽抱着自己的手臂,“我事先说好啊,天山之脉可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也就是凑个热闹,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放心,这事儿啊,我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

“我倒是让你说。”苍云也斜了涂山羽一眼,来了那么一句。

“苍云兄,”圣简拦住苍云,“这事儿的话,你们……”

“怎么,”苍云看着圣简,“你很感兴趣,想要一探究竟?还是说……”

圣简觉得自己的话太多了一些,不过,他还是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想摘掉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也许可以去昆仑山问一问我的师叔玄空。我们这一辈不知道的事情,他们也学知道。你们的师尊,和我的师尊都不在了,只有师叔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问他可能会少走一些弯路。”

“我知道,”苍云点点头,“我当然会去问他,少不了他的。”

“圣简,”落鸳走过来,“你多久没有回去了?你现在方便回一趟昆仑山吗?”

圣简想了想,说道:“我明白了,我马上回去。不过……我师叔向来不太乐意看到我,这种事情,他不一定愿意告诉我。我师尊手下的那些弟子,早就没有实权了,不然我也不会下山,多年都不曾回去看望。”

苍云就随口问道:“和你一脉的那些弟子,如今还剩几个?”

“不好说,”圣简叹口气,“如果师叔不存心迫害他们的话,应该都还在,只是说不上什么话而已。具体情况,我回去了之后才知道。”

苍云冷笑一声,说道:“果然都是一个德行,我看我,玄空那佬儿也未必欢迎你现在回去。不过,你出来许久,还是回去看一眼比较好。至于玄空怎么想,那是他的事情。昆仑山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实力,我们几个心里都清楚,他也不需要在我们面前装什么大头鬼。他要是聪明的话,就应该夹起尾巴做人。”

圣简也笑了笑,说道:“依我看,不太可能,别有什么指望了。”

“无所谓,”苍云倒是不在意,“我会让他明白一些道理的。”

这话的意思就很明显了,谁都听得出来。反正苍云什么都不怕,当年玄机折磨了他那么久,他终于报了仇,还杀了玄虚,玄空又算什么东西?这老家伙在苍云眼里,简直不值一提。之所以没有早些杀了这个老匹夫,实在是因为苍云根本没这个闲工夫,懒得搭理。真要把苍云惹急了,可没这么幸运了。

“苍云,”落鸳拉着苍云,“我们先回去吧,让圣简回去试一试,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如果你突然出现在昆仑山,玄空怕是更不会说什么了。”

苍云点点头,说道:“别管这么多了,我赶紧送你回去歇着。刚才乌烟瘴气的,别有什么闪失。这事儿到时候再说,看情况吧。”

圣简于是就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等我从昆仑山出来,我就立刻去魔界找你们。这事儿我们回头再详细说一说,走了。”

涂山羽甩了甩胳膊,说道:“这儿应该没我什么谁让了吧?那我也走……”

“站住。”苍云翻了翻白眼,“你这么喜欢凑热闹的人,还是不要随便走了,省的又要跑来跑去的,多麻烦啊。反正我也不嫌你这个累赘,勉为其难地再收留你一段时间吧。”

“啊?”涂山羽倒退两步,“你会这么大方?你别有什么阴谋啊,你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别这样。还有啊,我是喜欢凑热闹,但是不是每次热闹都要凑上去的。比如这次,我就有点儿累了,想回青丘休养休养。”

“我们能有什么阴谋啊?”落鸳不高兴了,“我们好吃好喝招待你,这还不行啊?他不是怕你来回跑,累着了吗?既然你已经累了,就不要到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