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卿卿真的快要急死了,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二人刚一来,正好赶上这个仪式进行到尾声。

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的超长时间做法,而这是最后一天的道场。

随着那个老道士敲击了一下那个钵盂,“嗡”的一声轰鸣后,就听得其宣布道,

“大礼已成,封棺为记!”

也就是这一句话,让那些个跪趴在地上的人终于得以站起来。

好在,他们似乎趴得太久,站立很不稳,一个个瘦得皮包骨,晃的一看,他们比起鬼来更像是一个鬼。

这些人动作僵硬的向着那个红棺行去,这若是被他们把棺材盖上了,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盖棺论定。

因为,就是在那个老道士宣布礼成的那一刻,颜卿卿就惊骸的发现,自己的手腕处,以及浑身都出现了一根若隐若现的红绳。

这个红绳把她捆绑得结结实实,然后,不顾她的意愿,把她强行往那个红棺里面拉扯。

那是冥冥之中的一股不可抗拒的阴力,是这些人强行捆绑姻缘而造成的。

我看不见这一切,但是颜卿卿早已经嚎叫着,把自己的遭遇说给了我听。

我没有想到,来到这个后,颜卿卿的处境会这般凶险。

现在要想破局,就一定不能让这些村民把这个棺材板给盖上,不然的话,颜卿卿很有可能就被拉到那个棺材里面去。

虽然人鬼殊途,但是我一直都把其看作是自己的女人,又岂能容忍这些人如此欺负她,随意给她拉郞配。

劳资还没有死呢,哪里轮得到这些村民瞎胡搞。

我顾不上惊世骸俗的出场,直接就施展出轻功,踩着这些人的头颅就冲向那红棺。

那个老道士诧异至极的看着我,整个人大受打击,然后颤抖着手臂指着我,因为太过激动,他半响也没有憋出一个屁来。

我早就看这个老家伙不对劲了,上前就是一个狠踢,正中其下巴,把其干翻在地后,这才踩着那香案跳上红棺处。

我知道颜卿卿的尸身上定然是有被人做过手脚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手脚做得这般的凶残,愣是没有办法把尸体从棺中带走。

如果我把其衣服都掀开来看的话,定然能发现一个可怕的结果,那就是她的身上从头到尾都有定魂钉,足足有八十一根之多。

七根已经能把人钉得永世不得超生,可想而知,这八十一根的下场会是有多惨烈。

我的这一番行动,最终还是把那些个大颜村的人都给惊动到了,这些人手里拿出枪,恶狠狠地向我开了枪。

我无法可逃,可得跳进这个棺材里面躲避一下火力。

在看到那个老颜仙的尸体时,这老家伙可是他们心目中的神,自然是不可能把其钉住,所以,我想也不想,把其推出来,做了挡箭牌。

“啪!啪!”

老颜仙的尸体上出现了两个新鲜的枪眼儿,还冒着青烟的。

这枪打在死尸上,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伤害,但是,这可是这些人的老祖先啊,纵使这些人再如何,也不能对自己的先人遗骸开枪。

密集的枪声因此而中断,老颜仙的尸身就是这般的好用。

我躲在其后背处,大声的威胁起来,

“大颜村的人都给我听着,不想你们的老祖缺胳膊少腿的话,都给我滚出这个地宫,不要让我看到你们。”

我的要求似乎有些超纲了,这些大颜村的人虽然心急他们老祖先的尸身,但更想要我的命。

就听得人群里面传来那个老村长冷酷无情的声音,

“所有人都听着,此人是我大颜村的劲敌,一定不能让其逃出去,就是牺牲掉老祖宗,也要把其留下来。”

说完,这人却是不顾我的威胁,绕道那个棺材后面,想要朝我放冷枪。

可惜,他并不知道我有颜卿卿在后背处给我做眼睛,早已经把其行踪告知。

所以,哪怕我背对着,这个老家伙的冷枪也只能他们的老祖先顶上。

老颜仙的身上再添一个新的弹孔,当真是奇妙至极。

“可恶。无耻小儿,有种莫要把死人尸身作孽,出来和我们单挑啊!”

老村长的话令人痴笑不已,这人是不是长时间想这些歪门邪道,已经变成了一个脑残,不然的话,他凭什么以为我会为他放弃这个。

“我数到三,你们若是再不放弃离开的话,就别怪我对老颜仙做出大不敬的事情来。”

“1、2……3!”

这些人依然我行我素的向我靠拢而来,我再无法忍下去,果断的撇断其一只手,对着众人就丢了过去。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枪声更加密集的向着我而来,把那个老颜仙的尸体打得像个筛子。

“哼!想要欺负老爷,就你们这些小垃圾也配,都去死吧!”

颜卿卿发飙了,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动作迅捷如风,好似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侠客。

颜卿卿果断的控制住了那个老村长,以其嘴之名,发布下令人瞠目结舌的命令,那就是所有的村民,没有什么理由和原因的撤退。

这些村民都给干蒙了,他们不可能不听村长的话,但是这个命令来得这般突然,和之前 的命令太过违和,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要听哪一个命令行事。

正迷糊之间,颜卿卿又果断的控制住了其中一个叫嚣得厉害的村民,让其十分温顺听话的站了出来,

“阿椟愿听从村长大人的教诲,现在就滚出这个地宫。”

他走得十分的快速,让在场剩下的好多村民慌急不已。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人我,不知道要不要真的离去。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那个老道士清醒了过来,甩着有些头疼的脑子,对在场的村民道,

“莫要听他的,他现在神智不清,十有八九……”

“九你么的头!”

我抄起棺中一硬物,对着这个老道士的脑壳就丢了过去。

而也就是这一丢,让在场的人如丧考妣,谁能想到,我竟然把一枚玉玺给弄到手,还砸 坏了。

此时那玉玺碎裂在地,已经成为了一堆碎片,看着让人触目惊心。

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村民,现在是变得雅雀无声,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这一地碎片,好似他们的信仰也要那一刻跟着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