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知道她的仇人长啥样不?”
我好奇的打探起来。
颜卿卿冷哼一声,“咋?你还要给她报复不成?”
“咳咳……那不至于,和我又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会害死猫,你就死心吧,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颜卿卿又变得有些不可理喻起来。
这鬼丫头的性格多变,我真的怀疑她是不是融合了太多姐妹的情绪在一身,所以才会这般多变。
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把臻馨从恶梦里叫醒时,臻馨已经醒了过来,抬脚就给我肚子来了一下,当场把我踢了个四仰八叉。
“呸!臭流氓,挨那么近,你想干什么?”
臻馨气呼呼的质问起来。
我被踹得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心里面不住的大骂着,劳资想干你娘!
这一脚踢得够狠,若不是我反应有丢丢的快,卸了一点力度,不然的话,现在早已经内腑受伤。
等到疼劲过了后,我这才龇牙咧嘴的站起来。
“你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我看你一直在做噩梦,正打算叫醒你而已,没有想到,你这般对我。”
“嘶……”我捂着肚子,只这两句话,就已经疼得我出大汗。
继而对其道:“我若是被你踹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没有想到你这般歹毒,当真不是人。”
臻馨原本正怒目而视的,突然被噩梦二字提醒,好似已经想起来了什么,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看来,她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在做噩梦,然后很是别扭的对我道,
“我做噩梦关你屁事,没事不要靠我太近,我怕自己错手杀了你,那也怪不得别人。”
“噗……睡梦中还想杀人,你牛!服气你。”
我颤颤巍巍的走回自己的位置,然后一口气躺了下去。
遇上这些人,我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臻馨经此一梦后,已经没有了睡意,当然,也没有离开,而是凑到火堆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心事重重的样子。
都到了这个时候,我还关注这个女人开不开心,我管她去死。
气哼哼的翻了个身,打算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不料臻馨反而一改之前的冷漠高傲嘴脸,对我轻声道,
“知道你没睡着,起来说说话吧。”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来劲了,
“好呀,你说说,你为啥这么害怕?那个人对你做了什么?”
这问题特别的尖锐,换作是谁都有些招架不住。
臻馨面色很难看的道,
“除了这个,咱们就不能说点别的?”
我反问,“除了这个,咱们还能说啥?哦对了,刚才有人问咱俩睡过没,你想和我讨论这个?”
“你……”臻馨气结,“一段时间没见,你变得挺无耻。”
“呵……过奖过奖!鄙人就这么点优点,都被你知道了,你可千万别爱上我,毕竟我的女人够多的了,已经没你的位置。”
我如此大言不惭,倒把这丫的气笑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可真行,真当自己是个香饽饽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个蛤蟆。”
我一本正经的谢过臻馨,
“既然如此,明儿个姑娘撒尿的时候,记得告知一声,我好去照照。”
“你……恶心!”
臻馨被我气得面红耳赤,拾起燃烧着的柴禾就丢过来,被我原地翻滚给躲了过去。
“啧啧啧……最毒妇人心,你这丫的还好不是我的女人,不然的话,定然要好好教训你一番。”
“呸!不和你说话了,滚去睡你的吧,渣男!”
好嘛,这丫的被我气得要死不活,压根儿已经忘了自己刚才想要说什么。
我担着“渣男”的名声,果断的滚去睡了,这一觉睡得格外的长,长到第二日醒来时,臻馨早已经不见。
不过,安稳了一夜的宋威龙却是突然呕吐不止,喂进去的东西,哪怕是水也会被其吐出来。
剧烈的难受之态,让他有些频临崩溃,指着人就开始大骂起来。
当然,对于我这个救命恩人,他还没有这般丧尽天良,反倒是那个曹勇,什么也没有干的,被他骂了个狗血喷头,就连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上了。
曹勇那个憋屈啊,想骂人又嘴笨,只能硬生生的受着,混身气得直哆嗦,有好几次那个拳头都已经忍不住,想要招呼到其身上。
好在,这人还算足够的冷静,硬是给扛了下来。
我则在旁边看着热闹,对其凉凉的道,
“这就是你让我救的人?啧啧……就这鬼德性,你们刀盟的人竟然和他是一路人,真不讲究!”
在我看来,和宋威龙这样的人结盟,不过是乌合之众,短期内看着可能有利,实际上根本就走不长远,迟早还是得分道扬膘,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能有这样的认知,是因为我站在局外而已。
而他们作为当事人,其实也没有太多的选择。
只能说,能图一时算一时,能图一世的,这世间还真的难以找出一个人来。
曹勇被我揶揄一番后,更加的郁闷了,不过,他现在除了一只脚跛行外,其余的倒也没有多大的影响,弄了一根拐杖杵在腋下后,其对我道,
“麻兄弟,我这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这两日多亏你的帮忙,不然的话,我可能也熬不到现在。”
“嗨,只能说是你运气好,你遇上谁都不好使,偏生就遇上我了呢,啧啧……”
“哈哈……总而言之,大恩不言谢,你的所作所为,我们刀盟记在心里,末来的某一天,定然会有报答。为兄这就要向你告辞,还请麻兄弟千万保重!”
我皱了皱眉,好心的提点了一下,
“你这伤还没有好利索,不想以后留下后遗症的话,还是要找正规的医生再复查一下。”
“为兄醒得,多谢麻兄弟!”
曹勇执意要走,其实还是被宋威龙给骂走的,这厮真的是什么都敢骂,比市井泼妇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就守在其身旁,死死地盯着他,看他能骂到几时?
结果,曹勇这厮一离开,他就住了嘴,这让我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这人难受是真,不过,为了守护臻馨也是真,已经敏锐的察觉到曹勇对臻馨有不一般的想法,竟然是提前就对这个情敌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