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一个乌漆抹黑的夜晚,把铜王藏起来的,我发誓,这世间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他的存在。
我找了一个有水的地方,再一次把自己乔装打扮了一下,甚至,为了掩盖身上的味道,还跑到一户农家,花了一个银元,买了对方一套干活的汗衫。
我就不信,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人能找到我本人。
这一次能虎口脱险,完全是仰仗着铜王。
再一次上路,却只能依靠自己,前路艰难,这些人纵使对我多方阻拦,亦无法浇灭我想要去往夜海城的决心 。
那里我一切麻烦的根源,这一次,我要一劳永逸的解决,不带狼钡奔逃。
也或许是我的好运气真的用完了,接下来的路,哪怕已经换了妆容,还是麻烦不断,最直接的是,我的身后吊着很多牛鬼神蛇。
不光是陌生人,还有许多阴鬼,一切手段都被派遣出来,就是为了活捉到我。
这些人但凡是想要弄死我,还是简单的,我能扛子弹,还能扛大炮这等猛武器不成。
这一日,离着夜海城还有三天的路程时,我最终还是被一群厉鬼给缠了上来。
这些鬼和寻常的野鬼大是不同,他们的身上有一种十分特殊的印记,需要开了天眼才能看见。
也就是颜卿卿发觉了不对后,这才提醒于我。
她是害怕我吃亏,希望我能避开着一点。
成我则是果断的把指尖血抹在眼皮子上。
所看到的情况果然如颜卿卿所说的那样,这些鬼有可能是认了主的。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人,那个早已经被我干死掉的风家大少。
这人研究了一些鬼术,会把这个鬼怪收为已用,成为其鬼奴。
此时,这里足足有10个鬼奴,正按照一定的方位,把我团团围拢起来。
“哼!真当我是一个软柿子不成,想要利用这种歪门邪道,我可是你们的祖宗。”
我把捡来的墨斗取出来,对着虚空中的某一处就弹射过去。
只是一下,就传来其中一个鬼奴惨叫的声音。
这家伙直接被拦腰勒成两半,瞬间就失去了战斗力。
依葫芦画瓢,剩下的九个鬼也不例外,很快就被收拾得只剩下无数阴气环绕。
这玩意儿如果坐视不理的话,还有可能把在其中的一些阴魂给滋养起来。
到时候,这些阴魂将会再一次成为害人的存在。
不过,颜卿卿却很喜欢吸取这种存在,对于她而言,生人血食是她所厌恶的,但是这死人的却是百无禁忌,拿来废物利用是最好的。
而我自然也是乐得所见,只要她喜欢,也就由得她去吧。
原本是小魔王的她,在这一番大补之后,竟然升级成为了大魔王。
她虽然还是不会打架,不过,好像进化出了一个本事。
那就是借力使力。
也非常的简单,并不需要过多的步骤,只需要 把那些个阴灵之气使唤出来,就能远距离的操控对手。
这个功能,不用鬼上身,自然也就不会吸食到对方的血气,可以让她对付普通的人,然后帮助我战斗。
可以说,这个功能还是有些强大的,也是现在的我最需要的。
我把这些个阴灵干掉后,接下来正好要对付这屁股后面的一群拖油瓶。
这些人都是那种穷凶极恶之力,刀尖上舔血的存在。
按道理,他们看惯了生死,见识过无数的死人,心里应该无所畏惧了才对。
然而,事实上,能被颜卿卿轻易操控的人,也正是这种人。
正所谓,坏事干尽,心里的这一关,并不见得就已经过了,那种杀人如麻,无所畏惧的人,已经不能叫人,叫牲口。
只要他们还有一丝丝的人性,心里面还有一点点底线,就能被颜卿卿利用弱点给控制住。
只是第一回合,作为初手的颜卿卿,就已经成功的把其中的一个壮汉给搞定。
这人原本还在人群中,和周围的同伴一起,想要置我于死地。
结果,还没有等这些同伴发现其不对,就已经在颜卿卿的控制下,对身边的同伴下了重手。
只听得一阵阵怪叫声在人群里响起,现场说不出的惨烈。
在连续干翻了三个人后,反应过来的同伴,很快就把这个壮汉毙命当场。
然而,还没等他们松一口气,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那些个人群中再一次传来发生同伴被害的事件。
当真是一波末起一波又起。
谁也不知道这些同伴怎么了,突然之间操戈相向,为了自保也只能反击回去。
只是这般一来,他们的人一下就死得七七八八,剩下的两个人顿时慌了,不敢再继续来找我的麻烦,亦不敢和同伴靠太进,深怕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暗害了死。
现在哪里还有杀人意,还是逃命要紧吧。
这三人默契十足的,各自选了一个方向逃走。
我也没有去追。
这种人不过是听命行事的小喽啰,连为什么要杀我都没弄明白,就提着头来干这以凶险的事。
我也没打算和这种人纠缠下去,而是就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
我知道,很快就会有第二次人到来,与其没完没了的追逐,还不如一次性干一票大的,直接就在这荒野之地杀他个片甲不留。
这些人没有让我久等,很快,就有一群有些熟悉的道上中人前来。
这些人,都曾在风家堡里见过,想来是偏帮风家的人。
和寻常的武林中人不同,他们每一个都有杀人的绝技,甚至于,其中还有一两个是开山祖师爷那样的人物。
如今,为了区区钱财,也淌进了这一趟浑水里面。
“诸位还真的是瞧得起我麻某,竟然连联袂而来。”
对于我的调侃,其中的一个光头,甚是无奈的道,
“只怪麻兄弟大名远扬,这一年里来,咱们这些伙计可都是听着你的故事下饭的。”
“啧啧……我能有什么故事,不就是被人追杀得无立足之地。你们可真行,就为了这么点钱,就把命卖了。”
我眼里的讥讽之意甚浓,那光头不是很赞同的摇摇头,
“为钱还不至于,麻兄弟的格局太低,还是不太懂我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