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靠近附近的一个城池时,却是有些难办,这个大车已经暴露在很多人面前,之前的几个城池,尚且能绕远路避开。

此时的这个却是不能,就只有一条合适车子走的道,想避也避不过去。

大车是不能要了,只能开小车。

这么大一个家伙想要藏匿,其实挺难的,不过最终还是让我找到了一个地方。

这里是一个黄草坡的下面,车子能开下来,用树枝烂叶藏匿,除非是有火眼金睛,亦或者十分倒霉,被人意外撞破,否则的话是不太可能发现的。

原本已经很久没有易容过的,这一次,不得不把这一身行头给大变样。

走在熙攘的人群里,纵然有一种新生的感觉,却也知道,这只能是暂时,交不能长久。

若想把这个江湖路了断,最好的办法,就是消失,亦或者死亡。

我在心里面已经筹谋了很久,那一个亿的债是无论如何躲不过去了,就像那个卜辞,人再厉害又如何,背上了这巨额悬赏金额后,这一辈子就没有过上消停的日子,

据说,这才是他选择离开族人的原因,不能把麻烦带给族人。

现在,轮到我来享受这一切恶果,想当初,若是能再机灵一点,不被那些大世家的人给逮住,那现在可就要轻松许多。

心里面正为自己的愚蠢而懊恼时,身边不知何时窜出来好些个男人,一个二个凶神恶煞的瞪着我,一看就不是好人。

我有些戒备的道,

“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想干什么?”

“麻先生,请随我们走一趟吧,我们老爷要见你。”

这些人开口就已经道破了我的来历,一点也不和我玩虚的,显然我这障眼法对他们已经不管用。

“我不认识你们老爷,我还有事忙,没功夫没陪你们瞎胡闹,告辞!”

我果断的转身就要离去。

围着我的人,不着痕迹的露出黑漆漆的枪管子,对我威胁起来,

“不想死在大街上,成为一具无名死尸的话,奉劝你还是乖乖的和我们走一趟。”

“哼!说走就走,你们又算个什么东西,好狗不挡道,还不滚开!”

对方的威胁动作惹火了我,又不是什么吓大的,还真想随意拿捏我不成。

我赌对方根本就不敢在这个闹市开枪,但有一点点异动,我能把这个枪子儿当花生米吃掉。

果不其然,对方被我噎了一下后,有些怔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继续恐吓,还是真的直接开枪了事。

只是一想到家主在电话里面再三叮嘱的话,这些人纵使心里已经气得要死,还真的很听话的没有开一枪。

也无怪他们会这样,主要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按照那个主人的命令办事,别的,若是办不好的话,还真的有可能会要死人。

他们不动了,我却是一个箭步就已经滑出去很远,眨眼间就已经钻出来他们的包围圈。

遇上这样智商的下属,都是一群倒霉蛋罢了,被人拉来做炮灰的,我不信有傻子会把这种人丢出来截我。

让颜卿卿看了看四周,排查一下可疑人员。

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总算是找到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

此人猥琐的躲在人群后面,一个卖竹制品的摊位后面,借着一个特别大的簸箕摭挡身形。

可惜,他能挡住人,却挡不住鬼。

被颜卿卿看得真真的。

我若是逃跑的话,跑到这个男人所躲藏的方向,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此一时彼一时,为了活命,当然是跑相反的方向最好。

我毫不犹豫的掂着脚尖,然后跳上了那个房梁,一溜烟的逃逸。

幸亏那个车子停在远处,我只是下车来买物资改装的。

不曾想,才能改好,就被人给揪了出来,实在是闹心,白忙活一场。

同时也特别好奇,对方是怎么看出来我的?

我这易容术,就是我老娘都不一定认得出来。

这个问题不解决,我就是再如何改头换面,最终还是会被这些人给纠出来。

没有想到,这一次出行,比起我所想的还要困难重重。

不过,我有铜王在手,却也不惧什么,这家伙被我关在小车后面了,不叫苦不叫累,也不吃不喝,最多心情好的时候,赏他一点香吸吸,就能让其活蹦乱跳。

一路疾行,果然,在颜卿卿的跟踪下,那个猥琐男就吊在那一群汉子的身后,在街面对我穷追不舍。

这些人实在是太低级了,都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来手的,包括那个作为杀手锏的家伙,在我的面前,也不过是小菜鸡一个。

然而,我还是大意了,我以为安全的方向,其实并不安全,人才从一个高房上跳下去,就落进一张铁丝网里面。

这网坚硬得令人绝望,我的匕首都划拉出火花来,也没有办法把其割开。

铁网可不是什么无主之物,在我落网的那一刹那间,就有几十个汉子冲出来,把那个铁丝网收缩,给我来了个包饺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很久没有享受到过这样的大阵仗,被掳获的时候,心情说不出的紧张。

这是一出计划十分精密的计划,用一个没有用处的猥琐男做饵,让我误以为可以躲开。

实则最已经安置下陷阱,就等着我落网,对方想要抓我的决心,已经无法言表。

“你们是什么人,想对我做什么?”

我在网里面,尽量表现得很镇定。

那网外的人只是拖死狗一样的把我拖着走,根本不予以解释那么多。

这些人并没有往城里面走,而是把我拖上了一辆大车。

这车上还有熟悉的三轮车,以及一直没有卸下来的干草。

只是一眼,我就能很确定,这是我藏匿在那个草坡下的大车。

对方没有钥匙,还愣是给启动开到这里来。

现在,我自己沦为了阶下囚,像个待宰的羔羊,等着这些大汉把我送到末知之地进行审判。

命运会如何待我,我不知道,我只来得及打了一个呼啸,把铜王召来护驾。

这是我的底牌,此时已经顾不上会不会惊世骇俗,我只想活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