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大哥是真的醉得不清,现在别说我给其捅一刀,就是给他开个颅,他都不会有什么反应。
这样我也就放心的大胆施为。
首先弄了一点糯米,撵成粉末备用。
其次,找来一块小毛巾,用来塞在对方的嘴巴里,只把那两只尖尖的犬牙露出来。
接着,再找来一把小锯子,把那两颗牙都给锯了一下。
这个过程有些惊恐,还好这里没有什么外人,竟可大胆的干。
随着牙齿被我消磨到寻常大小后,我开始处理起这个家伙的外伤来。
这需要一点糯米粉,把其调和成糊状,然后敷在那个伤口处。
然后用火进行炙烤,把这个糊糊烤干,这个时候,能看到糊糊变得很黑。
不是被烤糊的黑,是那种说不出来的黑,带着一点点的阴邪之气。
这玩意儿,我可不会用手去碰,找了一个匕首把其挑开,然后能见到那伤口处被烫得快熟了的样子,轻轻碰一下就会破皮溃烂。
这若是在清醒时,定然是十分痛苦的事情。
更加可怕的是,这样的形为,一直要重复很多次,一直到这个伤口位置上的青黑色裉尽,那个糯米糊糊也只有烧过的痕迹,再无黑色,这才算大功告成。
最后弄下来的糯米糊饼有多少个,我都已经懒得数,被我悉数丢进那个火塘里毁尽。
只是,这个时候的胸板肉,已经是熟得不能再熟,隐隐还有一股子肉香味儿传来。
我肉是不能再留了,被我无情的用刀子剔除。
虽然已经酒醉,猎人大哥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做出抽搐的反应来。
古有刮骨疗伤,今有刮肉去毒,不得不说,猎人大哥算得上是一条汉子,只是希望其能挺过来,如若不然的话,我这心里还不得愧疚至死。
我不害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放哪里都说不过去。
剔除干净后,这血肉已经少了厚厚的一层,甚至于能见到其骨头,撒上药粉,再包扎好,能不能活下来,真的没有办法保证,只能听天由命,让老天爷来决定吧。
一直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这才听到猎人大哥哼哼唧唧的声音传来。
“大哥,你没有事吧?”
猎人大哥皱眉,有气无力的道,
“心口疼,小兄弟,你莫不是把我的心肝儿都给挖走了吧,我咋这么难受。”
他想摸一下自己的心肝儿还在不在,结果,发现自己还一直被绑着,并不见松绑。
“结束了吗?结束了赶紧放开啊,我发誓,给我一双翅膀我也飞不走,你这人……放心就好。”
说完,又唉哟唉哟的叫唤起来,说不出的可怜。
“唉……大哥,不让你动,也是为你好。你现在只是感觉到有些疼,那是因为有药止痛,等到药效过了,那才是真的疼,我怕你动作太大伤到自己,只能委屈你一下了,等你好了,兄弟给你摆一桌酒席,必然向你赔罪。”
“啧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又不是在害我,小兄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哥哥得你相助,若是能捡回一条命,再大的苦也吃得,如何能怪你。”
说归说,他还真的想知道自己的心口怎么了,为什么疼得如此抓心挠肝,实在是受不了了啊。
“兄弟,快……快松开,我这心口疼啊,我得揉揉,难受……”
“噗……”
还揉揉,好不容易才止住血,这家伙想啥呢。
“大哥,你就被在这里多想,安心的睡吧,睡着了自然就不疼了。”
“不行,我睡不着啊,我这都睡了多长时间了,你还要我睡?”
猎人大哥纵使忍耐力再强,随着时间的推移,备受折磨的他,也开始暴捩伤人起来,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
我这辈子都没有这般被人骂得难听过,就是我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上了。
然而对方已经疼得失去了理智,我还能跟他一般见识不成,只能咬牙忍耐,总不能骂回去吧。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在外面摆摊的三个婆婆,其中的一个银花婆婆换班回了来。
听到这屋子里的动静后,急吼吼的跑来看情况,心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嘴里不停的咒骂起来,
“哪个挨千刀的,把病人绑起来,这不是要了命嘛。”
好冲进来着急了一些,却是没有发现正在忙着给猎人大哥做饭的我。
这屋子里有一个红泥小火炉,就在靠窗的位置,我正在给其熬沙锅粥。
听到自己又被人骂了一通,已经是一点脾气都没了,赶紧上前把其解绳子的动作止住。
“婆婆,你莫忙,大哥现在伤口疼,为了不让他伤到自己,只能暂时绑着,过两天就能松开,放心吧,他会没有事的。”
银花婆婆看到我,有片刻的怔愣,好一会儿后这才消化掉我的存在,理解了我的意思。
“你是说,这孩子的伤……被你处理了?这绳子也是你绑的?”
“是的,情况危急,我就擅自作主医治了,希望婆婆不要生气。”
我不知道婆婆会怎么想,总而言之,还是赶紧告个罪吧。
不料,猎人大哥此时却是帮着我说起话来,
“是我让这小兔崽子帮我处理的,唉哟,马了个巴子的,真特娘的疼吧,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痛过,你小王八鳖犊子,害得劳资这么难受,等我好了非要揍死你这家伙。”
其骂骂咧咧的,恨不能现在就冲出来把我暴打一顿。
那银花婆婆看了一眼这个猎人大哥后,却是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恢复得不错,疼就疼点吧,也让这傻小子长长记性,别总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胡闯瞎闯的。”
“这世上有很多危险的人事物,该避的时候,就得避着点,该认怂就得认怂。”
理是这么个理,能这么想的,才是有大智慧的人,银花婆婆不得不说,让我大吃一惊。
怪不得其一开始就能这般照顾我,想来,她们这三姐妹年轻的时候也是有际遇的人,只是年迈后这才选择隐居于此吧。
我就在这里守着猎人大哥,足足三天。
这三天里面,其的牙齿因为有余毒,所以又长了出来,被我再一次锯了。
这一次是在清醒的时候干的,全程其大眼瞪小眼的盯着我,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深怕我下一秒就把其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