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静自持的询问道:“阁下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我若是不愿意的话,你意欲如何?”
对方的态度很是平和,并没有回应我的问题,只是对我道,
“先生是贵人,在下自然不会对你如何。先生若是心中有疑问,等见到我家主人,一切自然就能明了。”
这种事情让我很是难以抉择,想了想后道:“在下有事在身很忙,没有时间会见什么客人,告辞!”
不该惹的事情,就应该果断的抽身,局势越复杂,我就越是不能身陷其中。
不顾身后之人的挽留,我走的是那样的洒脱帅气,我行我素。
人虽走了,鬼却留下。
作为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我自然想要知道对方的主子是谁。什么颜家人要见我,难道是夜海城的颜老先生,和野人有关系吗?
一提到野人,心里面就十分的不痛快起来,这厮一离开就像是鱼入大海,再也没有丁点的消息,即使是厉害如晴川,也对这个男人的事情,知之甚少。
颜卿卿出去的时间有些久,久到天色都已经黑透了时,这才听到她的声音传来。
“老爷,你要打听的事我已经打听到了,要见你的人,就如同你的猜测一样,正是那个夜海城的老先生,不过,对方对你好像另有所图,没按好心!”
这些世家之人,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对他们的评判,也不能只流于言表,我对于颜卿卿给的结果,倒也没有质疑什么,只是好奇的问她道,
“他们的人,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的身份并没有暴露,他们拦住你,好像是因为晴川这个姑娘的缘故。”
我冷冷一笑,“原来如此,看来,他们的人一直都在监视着这个豪宅。”
这种感觉令人很是不爽,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想要做什么都绊手绊脚,幸亏我没有傻乎乎的卸妆,这才没有露出马脚来。
一路心事重重的回到晴川的宅子里,此时是正午时刻,二女吃饱了饭,正在院子里坐着喝茶赏花,这日子看着就过得喜庆、热闹,是我最放松的片刻。
晴川一见到我,那鼻子就使劲的嗅了嗅,小声的质问我,“你杀人啦?”
“不杀留着过年?”我反问了一句话,又为自己开脱道:“该出手时就出手,人生嘛 ,就得快意恩仇,不然岂不是太委屈。”
晴川白了我一眼,“又没说你不是,只是觉得你需要洗洗。”
“你们女人啊,男人有点味道怎么了,切!”
说归说,我还是认命的去澡堂子。
这家奴简直就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我这才说要洗澡,其洗澡水就已经放好。
伸出小手指探了探,温度刚刚好,好似就在等着我回来洗一样。
我躺进去后,心里面只觉得温暖不已,这个女人没有想到还有做贤妻良母的潜质,将来若是哪个男人取了她,日子定然说不出的轻松。
我正泡得得劲时,那菲菲却是面色潮红的闯了进来,而其手里还拿着一套衣服,以及一个搓背的丝瓜囊。
我有些发懵的看着她,“菲菲,这里不用伺候,你还是赶紧退下吧,免得对你……”
说到一半,我才醒悟过来,对方不会说话,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她看明白呢?
然而,当我纠结得不行时,菲菲却已经不管不顾的拿着丝瓜囊帮我搓起后背来。
她的力道很是舒服,不紧不慢的,除了搓澡泥,还有按摩的成分在里面,一边搓,一边这里按按,那边搓搓,不多时就已经累出了一身大汗。
而我,在这个过程中,真的太舒服了,前所末有的好,不知不觉间就沉睡了过去。
等我被一阵温暖的抚摸弄醒时,身体已经不可避免地有了男人该有的反应。
然后,尴尬的发现,自己还在澡捅里,水温好似从来没有变过,一直都有被人照顾。
然而下一秒所见,让我差点没夺门而出。
菲菲竟然一丝不挂的和我一起泡在桶里。
这可如何使得!
“菲菲……你这……”
看着对方茫然无知的样子,那斥责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说了也没有用,和这样的人沟通特别费劲。
我抄起澡桶上挂着的搓澡巾,直接搭在菲菲的脑门上。
趁着对方看不见的空档,狼狈的起身离去。
这事儿闹的,万一被晴川知道……
然而当我衣衫不整的出现在走廊上,看见一个人影靠在一侧走廊上,整个人尴尬得好想挖个洞钻进去。
“妹子,你这不休息跑出来做甚?”
我做贼心虚,试图蒙混过关,“那个……我送你回去,咱走吧!”
晴川不为所动,两眼囧囧有神的看着我,
“菲菲……是家奴,她并非不能说话,只是受到禁制,这才……”
我打着哈哈,“啊……那可太惨了,谁这么无聊,要把好好的人禁制住,下药了嘛?
就像我那野人兄弟,也是不能说话,不过,那斯是被人下了毒导致的,啧啧啧……这世道……”
我感慨了两局后,得到的是晴川的大白眼,
“不是下毒,比下毒还要匪夷所思的诅咒。”
我对此表示不信,
“这世间……哪有什么诅咒,那都是嘴上嗨,实际杀伤力为零,小丫头,你若心疼菲菲,就该带她去看郎中。
正好我认识一个老神医,对方的医术吧……一言难尽,总之,去看看总归是好的。”
那老神医能不能看病,我对此是表示怀疑的,也不知道这一身医术是何人吹嘘而来,传的神乎其神。
然而事实上,真没感到对方有啥了不得的。
当然,遇上这老家伙后,我那虚弱状态倒是改善了不少,后来自查了半天,发现自己很有可能那一晚上,喝的冷茶是有问题的。
想得有些远,晴川的话再一次把我拉回现实。
“她又不是病,她缺的是一个解除禁制的机会。”
我傻乎乎的问出口,“啥机会?”
“你!”
“我?”我指着鼻子,莫名其妙的道,
“我咋啦?我能有啥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