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少中的毒还挺厉害,竟然需要一大半解药才能解,哭着喊着求我一定要给够他。

这该死的男人害人的时候,咋不给别人一点生路?

我害怕解药不够使,果断的拒绝了他的请求。

“多行不义必自毙,害人者人恒害之。你下毒的时候,就该知道,总有一日自己也会遭遇这样的命运。”

我志得意满的扬长而去,徒留身后那个男人大口大口的吐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十分虚弱的风大少,却是换了一个嘴脸的爬了起来,嘴角挂着讥讽的微笑,

“呸!什么东西,就这智商还想和我斗,吃不死你们,哇哈哈……”

风大少讥笑够了后,步履轻快的走到一个架子上,从上面特别深的一个瓷器罐里,取出来一个小小的瓷瓶。

然后打开了后就要往嘴里倒。

“咻!”

一道破空声擦着其脸而过,在其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没有想到,这厮成了半死人后,这身上也没多少生人该有的东西,比如,他已经是个没有活血的人,那伤口上的血见风就凝固,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砰”

随着大门被人踹开的声音,他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来人,

“你你你……阴魂不散,为何还要回来?”

“呵……屁话真多!你这样的人,会如此轻易就范,打死我也不信。”

这话,是从去而复返的,我的嘴巴里吐露出来的。

我也没想到要杀回马枪,只是还有问题没问清楚,打算折返回来探个明白,哪里想到,这厮竟然防了我这一手。

若是刚才就信了对方的话,想到自己差一点就害死晴川,我心里面的怒火就已经沸腾到顶点。

“拿来!”

面对我强势的索要,风大少并没有如愿的给。在这个瓷瓶里,就只有一颗药丸,给了我就必然没有自己的份。

恶向胆边生,他再一次尝试,想把解药干掉。

“呵……在我面前还想耍滑头,去死吧!凤锦,弄他!”

这种阴险狡诈,心肠坏的男人,活着也不过是害人害已,还不如一了百了。

有凤锦的全力出手,风大少的哀嚎抵抗,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身首异处的死在那个密室里面。

此人此得很干净利索,现场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我把密室门合上,把那个开启此门的小瓷瓶机会当场消毁,从此以后,不管他还有没有本事害人,会不会化成厉鬼,都将被困在这个小小的地方不得解脱。

拿到解药后,我并没有着急离去,那棺材里的东西是真的好,就这么放弃的话,我自己都要唾弃自己。

扯了一块白布捡起来,也有几十斤重,这玩意儿若是一直带在身上,自然很沉,必须要想办法处理掉。

想了想,晴川的那个宅子不错,又大又安全,随便找个地方埋了的话,也不会有人知道。

主要是那三个家奴都是老实可靠的残缺人,基本上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人,不然晴川也不会把这么好的宅子交到这三人的手里打理。

一路忙得够呛,回到晴川的闺房时,已经是下午四点钟。

此时的晴川再一次出现高热反应,那盆里的血水看得人外触目惊心。

菲菲是个胆子很小的姑娘,对于打针并不是很懂,此时正笨拙的学着我,打算给睛川进行注射。

我看她十分为难的样子,一把把针筒抢了过来,开玩笑,打针我最喜欢了,这算得上我的福利,如何能被这个小小家奴给抢了去。

菲菲看到是我,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很自觉的退到一旁,把位置让了出来。

我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再一次脱裤子,推药水。

此时是白天,和夜晚朦胧的灯光下再见又是大不同,不知不觉竟然有些燥热起来,等打完针以后,只觉得鼻子处湿热的淌出一股清流,用手一摸,竟然是淌出了鼻血。

菲菲见状大吃一惊,急忙给我打水让我清理一下。

我暗叹自己最近太忙,身子亏了很多,呃……也有可能是单身太久,憋得太狠,掐指一算,离着自己被那对爷孙俩个占便宜,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只能说,男人比较容易那啥激动,纯属正常。

忙完了鼻子的事,我把那解药给晴川服用了下去。

虽然不至于药到病除,但是其灰败发青的面容,的确是在慢慢地恢复,不多时就能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还……活着?”

我好笑的道:“咋?你还想死不成?告诉你,要我在,你就别做白日梦了,好生养伤,以后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什么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对于我的敦敦教诲,这丫的显然是没有听进去的,她比较好奇的是,我是如何弄到解药的,一直都在追问着。

不得已,我把自己干掉风大少的事情说了一遍。

晴川惊得愣在那里,好似看一个怪物一般的看着我,

“你知不知道,他很厉害,已经是半步天师的人选,你竟然告诉我,你把他干掉了!”

“切!什么半个天师,不过是半个活死人而已,能厉害到哪里去,也就你们这些没见识的,才会把他吹棒上神坛。”

晴川没有再反驳什么,事实胜于雄辩,我若是没有把这个人干掉,自然也就不能拿到解药,而已也不可能这般全身而退。

她想得多疼,肚子更是饿得疼,此时终于有力气爬起来吃饭。

然后,查觉到屁股上的针眼子疼,她有些不得劲的嘀咕起来,“奇怪,这里什么时候受的伤?”

我眼观鼻鼻观心,只装听不见,那菲菲却是个人精儿,虽然不会说话,但是能听得见,自然是要为主人分忧解劳,拿起一旁的针管,对着晴川的屁股晃了晃。

晴川倒吸一口凉气后,惊呼出声,“是你给我打的?”

菲菲果断摇头,然后又指了指我。

这一下不等晴川尴尬的责怪出声,我果断的站了起来,

“我去看看小爱,这家伙好久没见到了,也不知道咋样了。”

然后根本不管晴川在身后的尖叫,狼狈的逃出那个十分**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