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藏身的地方,是一片竹林,看到我靠近后,其有些惊慌失措的向着里面奔去。
看起来,灵智还末灭?
想这这人害人的法门,说不定其身上有什么密秘隐藏。
刚才只是把其焚烧了事,看来有些草率,早知道其生命力这般玩强,我就该把这人挫骨扬灰,彻底湮灭。
骨头架子并不灵活,在这个狭小的地方跑得磕磕绊绊,都没太大的功夫就已经撵上。
正好旁边有根粗大的枯木枝,抬脚就踢过去,正中对方的脑门子,把其打趴在地上。
都这样了,这家伙还在那里拼命的挣扎,随时有爬起来逃跑的样子。
我嘿嘿一笑,都已经是手下枯骨,还不信他能有多厉害。
夜风吹拂着干枯的落叶,沙沙声不绝于耳。
我一步一步大踏步而行,宛若收割生命的死神,没有一点犹豫,更没有一点感情。
骷髅像个被害者,惊恐万状的看着我,能感觉得出来,其在瑟瑟发抖,整个身子骨发出“咔咔咔”的抖动声音。
这玩意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和普通骨头架子唯一不同的,也就其眼窝深处,那里隐隐有一点红光闪耀,也不知道其中有个啥。
“害人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被害吧,多行不义必自毙,这都是你自找的。”
手起如落间,对方的脑袋就已经搬了家。
这种玩意儿除了看着恐怖恶心,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落在我的心里,那还不是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而与此同时,当这颗头颅落了地的时候,在一个豪宅的静室里面,一个中年人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来,溅出三尺远。
在其不远处有七个女弟子,正盘腿而坐,被这一幕惊呆了,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却是没有人敢擅离职守。
在她们围坐的正中间,一具干瘪的尸体头上正冒着黑烟,她们的作法已经到了最为关健的时刻。
“师父,我们快撑不住了啊!”
“师父,你快帮帮我们!”
“师父,救命,我们还不想死啊……”
七女的声音很是急迫,脸上也显露出痛苦之色。
她们不好过,那个中年人又能好到哪里去,那一口血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都给我忍着,谁忍不了就做祭品吧!”
中年男人冷酷的语言,一点温度也没有,在场的女弟子原本已经快要松懈了的,为了活着又硬生生挤出来一点精神气,继续朝着那干瘪的尸体输送真元。
这都是她们日夜苦练辛苦得来的东西,如今,正源源不断的输送到那干瘪的尸体上。
此尸得到滋润后,原本纵横沟壑的肌肤,却是吹气一般慢慢地恢复了弹性。
而反现七女,每多浪费一点真元,人就老上一分,换句话说,她们正在牺牲掉自己,成全那干瘪的尸体。
原本她们并不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只是听中年男人的吩咐,然后坐在那蒲团上就好。
现在是尸体的吸力越来越强,她们就是想跑也跑不了,除非中年男人能大发慈悲放过她们,不然的话,她们的下场定然会很悲催。
这七人都是那个中年男人的得意弟子,一个个貌美如花,身着白色紧衣,勾勒出诱人的身材。
准确的来说,她们都是圈养的女奴,白日里随着中年男人一起修练,晚上则负责侍寝。
男人似乎很有钱,平时的生活从来也没有亏过这七个女弟子,日子过得是潇洒又快活。
所以,这七人对他一向言听计从,今日突然让她们坐下来,就坐了下来,让她们输送真元,也没有想过后果的照做。
不曾想,这最的一次听话,却是快要了她们的小命,此时肠子都快悔青了。
原本白晰粉嫩的脸蛋上,不知何时布满了黑烟,有蚯蚓那么粗的青筋在上面浮现,有什么东西在干瘪的尸体里面不断的鼓涌,一切已经失了控。
中年男人没有再打理这几个女人,她们的死活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即使失败了,也不重要,对于位高权重的他而言,这些女人不过是个小玩物,随时都能丢弃,再换一个新的。
他现在比较烦心的是,自己受到了严重的反噬,搞不好,他可能会死在这几个女人的前面。
他必须自救!
男人的手边,有一个金子做的小巧铃铛,只是轻轻的摇一摇,就能发出悦耳的声音。
几乎铃声才响起,就有一个女人推门而入。
“颜王大人,请问您有何吩咐?”
女人恭敬的趴服在地上,十分卑微的询问着。
中年男人,也就是女子口中的颜王,外号又叫活阎王,露出了一个十分凶残且阴邪的嘴脸。
“把51号房的女人送我房里去,记得,要多下大料。”
女人领命而去,在门口招了一队打扮得有些诡异的人,就朝着51号房行去。
此时,那里面漆黑一片,显然是里面的人已经睡下了。
女人让这些诡异的人,强行把51号的女人叫醒,然后传达了颜王的旨意,“我家主子为了感谢姑娘的帮助,特意为姑娘献上一分大礼,还请随我来吧。”
女子示意51号房的女人,和自己去一个地方,竟然是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那51号房的女人自然是不太满意这样的态度,不拘小节的打了一个哈欠,嘴里嘟囔起来,
“大晚上还搞什么仪式,让不让人睡觉啦!真是的!有钱人的毛病。”
抱怨归抱怨,该做事的时候也不含糊,紧紧的跟在这个女人的屁股后面。
看这么隆重的排场,还以为有啥好处吧。
如果我能见到这个51号的女人,那么肯定会大吃一惊,谁能想到,这个人就是晴川。
对于这些事一无所知的我,还在那个竹林里面忙碌起来。
那骷髅头已经被其砸碎,掉出来一块五彩斑斓的小石头,其大小和样式,竟然和原爱给我的那一颗十分相似。
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看似在猪圈里长大的小女娃娃,也许,背后藏着惊天的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