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高耸的土墙上,覆着人工开凿的阶梯,弯弯曲曲,绵延曲折。

有的地方,还有流沙覆盖,需要人工清理。

在这么多人的齐心合力之下,倒也没有太费工夫,就已经钻进了当初那面土墙里面。

所有人里面,那个老向导和几个年纪比较大的老头,被留在外面做接应,剩下的人全部随我进入。

出乎意料的是,地宫里面并没有之前那种乱来的景象,所有不干净的东西,都已经消失不见,我带着人在里面转了半天,只有一些毒虫,别的什么危险也没有。

不过,我知道哪里有物资,也许从那些东西上面,可以看出来一点端倪。

这里的物资大多是时间很久远的,不存在是三年这般近的状况,很多东西都已经不能用,但也有例外,在一个最下面的箱子里,看到了一箱被保存得很好的金元宝。

这些元宝每一个都有人的拳头那般大,放在手上沉甸甸的,实打实的真金。

数了数,在场的人每人刚好能分一锭,说不出来的奇怪,好像是一种冥冥中的天注定,这个钱要等到这个时候才见天日,上一次的时候,我当真没有看到这个存在。

那阿尔瓦对于这个白捡的钱并不是很在意,他虽然家道中落,更加看重的是妹妹的消息。

此时拿着元宝,表情却是很惆怅。

我想了想,对其道:“这个地宫的深处,有一条暗河,也许可以从里面看出来一点什么。”

那些僵尸不会生活在暗河里面,但是,那暗河里面,可以看出来一点点他们存在的痕迹 。

其实,我一直在想,这个地宫建立的意义在什么地方,难道就只是为了圈养这些个亡灵生物?

这一次,在经过那个大殿的时候,我又再一次仔细的查看了一遍。先前急急忙忙的,虽然已经很认真的看了,还是有遗漏的地方,比如,我就看到那桌子上摆放供品的地方,有一点点不对劲。

正常情况下,这些供品都是时令鲜果,但是,这里的却是一种青铜制品,和桌子是相连在一起铸造出来的,看起来很是笨拙。

这么大费周章搞一点花头,那也就算了,其中的一个果子,和别的果子比起来,其颜色少了青绿,带着一点光滑,好似是有人时常抚摸造成的。

也就是现在光线足,在一定的反光之下,这才能看出来这细微的差别,但是正儿八经的去看,还不一定看得出来。

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在那个果子上摸了一下,突然,果子下面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吓得我急急往后退。

看了看四周,其中一个老头指着我背后大叫起来,“背后有东西!快蹲下!”

还好我是正面对着这个老头,看懂了其正在说话的意思,动作不慢的一个闪跳,人已经出现在那个供桌上。

而在我的身后,一根长长的箭矢正好从我刚才所在的位置穿过去,正正的钉在一根柱子上。

除此之外,大殿里面安静得很,再无任何异样。

这箭矢被其中的一个老头小心翼翼的取下来,用一块破布包着。

上面的箭头位置,是铁勾带倒刺的造型,还有黑乎乎的青光在闪耀,好似是淬了剧毒,若是不小心戳破皮肤,谁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下场。

我有些后怕的擦了擦额角上的冷汗,失去听力,又没有颜卿卿的照拂,让我的处境十分不妙。

我暗下决心,等回到东流镇,一定要把这个耳朵治好。

“这应该只是一个机关,并没有什么线索,大家伙小心一点,继续往前走走吧!”

在阿尔瓦的指令下,老头们放弃和这根毒箭较量,转而迈出脚步,准备去那所谓的暗河。

“咔嚓!”

又是同样清脆的响声,其中的一个老头一脚踩中了一声地板,触碰到了相类似的机关。

“扑簌簌~~~”

无数箭矢不要钱一样射向在场的人,那些个老头的反应可没有我的强,一个二个愣在那里无法动弹,一时间形势有些危急起来。

我不能见死不救,坐视这一群老头不理。

所以,最后,我还是脱下来一件外衣,把这个衣服当作长鞭武器,开始卷向那些个箭矢。

被打飞的有,但是更多的是被这一长鞭子给救了过来。

但是百密一疏,还是有一根箭矢被我遗漏,正好射中了一个老头的胳膊。

也怪我来的路上想不开,把老乞丐借用的长鞭还了回去,临时临为的需要长鞭的时候,却还要牺牲一件外衣才能办到。

而也就是耽误了那么一丢丢的时间,就让一个老头遇了害。

老头的胳膊上,其伤口处瞬间就青乌发黑,看起来很是不乐观。

在场的人都是有经验的老人,见到这个场面后,也没有乱,步调十分快的采取了急救措施。

我先是把唯一的一颗解毒丹贡献了出来,然后其余的人则把他的袖子扯下来,狠狠勒住胳膊上的血肉,不让这个伤口上的毒血跑遍全身。

接下来就是划拉开伤口,把里面的箭矢快速的取出来,再把伤口用干净的水进行冲洗,直到里面的黑血流出来的是红血为止。

令人很遗憾的是,这个箭矢上的毒也不知道是什么,毒性特别厉害,都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进行救治了,还是没有办法让黑血转红。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胳膊上的血肉一点一点的转为青黑色,如果等到其蔓过那个勒住的地方,必然会危及生命危险。

解毒丹一点用也没用,还是有些出乎的我意料,我有些不得劲,毕竟没有帮上忙。

此时摆在眼前的就一个问题,这胳膊要不要切!必须尽快做决定,毕竟时间不等人。

那几个老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开不是这个口,命令好下,却事关终身,非同小可。

这时,阿尔瓦那清郞的声音传了过来,“切了吧!命比手重要!”

那中毒的老头早已经被疼痛折磨得神智不清,对于这个决议根本不知道。

我叹息一声,也跟着附合了一句,“切了吧!”

这都是命,半点不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