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开着车子,从沙棘那张令人不能忽视的脸上撵过去,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纵使再如何不愿,我最终还是踩下了刹车,堪堪在最后一秒,把车子停了下来。
“小子,你心够狠的,都不愿意等我一下。”
沙棘把东西放在后备箱里面后,再一次窜回后排躺下,看那麻溜的动作,比我这个壮小伙还有强健三分,所以,他说的那个内伤还真的挺令人生疑。
白日里还要死不活的,晚上就生龙活虎的能拎着钱箱子赶上我这车速度,这天下就没有几个人能做得出来。
此人若是无所求,我能把这车子咬来吃罗。
我嘿嘿一笑,“前辈好身手,这世间谁都不服,就服你这一身本事,不去开宗立派太过可惜。”
“呵……傻子才去开宗立派,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才逍遥快活,你懂个屁!”
我懂个屁,我要是懂了,我应该把车子开飞起来,远离这个麻烦的男人。
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我还能说什么,除了认命再无别的办法。
我打开灯,继续在这无人烟的荒漠里闯**着。
按照老乞丐的指点,我最多天亮的时候就能赶到,这若是走路,得走三天三夜,而且中间还会有危险,毕竟这里的毒虫还是挺多的,没有一点本事的人,是不敢徒步前进的,很多人都需要花点小钱,和商队的人一起组队出发,依靠人多的优势过去。
不过,有了车子这种出行利器,那可就方便太多了,只要不被大型兽群给围攻,基本上都不会有事。
这一路走路,这样的野兽群也不是没有见到过,都是一些食草性的,胆子小,只需要按一下喇叭就能惊退。
然而,这一次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行驶了三个小时后,当我有些疲倦的把车子停下来,眯了一个小时后,就听到了颜卿卿的尖叫声,
“老爷,不好了,你快醒醒,有很多很多的豺狼在向这里围过来,必须赶紧离开!”
我迷迷糊糊的揉了一下困得要死的眼睛,看了看四周,此时天光还没有亮,四野还处于荒芜状态,别说狼,就是一只虫也没有。
这是就听到颜卿卿催命鬼的大叫声,“你快跑啊,再晚一点就跑不出去了,你不想死在这是种地方吧?”
“莫慌,还来得及!”
我给自己狠狠扇了一巴掌,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随即启动了车子。
沙棘有感,也就只是睁开眼睛撇了一眼,随即又闭上眼睛继续睡。
他把这个只当做是寻常,却不知外面的形势已经很急迫。
我打开车灯,踩下油门,然而,还是晚了,车子启动后这才发现,那些个狼群已经呈现一个巨大的包围圈,把们围在了里面。
这些狼群的数量实在是太大了,大得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边,我有理由怀疑整个荒漠里的野狼,都聚在了这里。
而我们,则是它们的猎物。
喇叭的轰鸣声,一直持续,也没能震退这些家伙,反而见到它们的身影慢慢地收拢起来。
“可恶……”
“可恶……”
我和沙棘异口同声的咒骂起来。
所不同的是,沙棘的一只手正死死地勒住我的脖子,“你小子在干什么,赶紧给我停下喇叭。”
我被勒得喘不过气,艰难的指了指前面,让他自己看。
因为他这粗鲁的动作,那车子一直停留在原地,没有冲过去,现在好了,挨得太近,想冲也冲不动了,这些畜牲看起来饥饿难当,眼睛都是绿的,行销骨瘦,龇牙咧嘴的一看就很凶残。
“该死的,你没事把车子停下来干什么,不会开到宝象在休息?”
“大哥,我是人,我忙了一天都没睡上两个小时,我也扛不住了啊!再说了,之前随便停都没有事儿,怎么现在就不行?”
鬼知道这些畜牲为何会盘上来,若是早知道,就是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把车停下来。
二人扯皮的功夫,已经有狼大胆的冲撞了过来。
我摇下车玻璃,一鼓作气窜到车顶上,对着这群狼作狼嚎状。
同时,手提箱里的一个瓶子里,也取出来一团狼毛在身上扫一遍。
这是东流镇上那只狼王身上薅来的,以往弄点气息有身上,就能把狼群惊退。
然而,今时今日,这一招已经不管用,那些个狼仗着势大,根本就不把我这个“狼王”放在眼里。
沙棘就站在我身后,看着我这一番动作,就像在看小丑,没好气的道:“别在那里卖弄了,赶紧想想怎么逃出去吧!”
“还能怎么逃,来硬的呗!”
把插在腰间的武器取出来,那上面的消音器,此时没啥用,也被我取了下来,对着一只即将跳上车头的野狼就是一枪。
“嘭”地一声炸响,野狼应声而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抽,显然活不久。
这玩意儿的震憾之力还是挺强的,至少那些个畜牲跃跃欲试的身影就这般停顿下来,让我们能些许喘息之机。
只这片刻功夫,那还没有彻底死去的野狼,就被同伴拖拉撕咬,活生生的扯成几块碎片。
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着,刺激得那些环顾的野狼燥动不安。
这个时候,一只特别特别威武霸气的头狼站了出来,仰天长啸一声后,那些蠢蠢欲动的野狼就安静的后退了一步,不敢再妄动。
“狼这种东西,服从性,集体性相当强,想要击溃它们,只需要打败头狼就行。”
我嘴角扯出一股不屑的轻笑,“多谢赐教,不过,没啥用。”
我的身上也有一个小巧的组装弓弩,可惜,那头狼所有的位置有些点偏远,超出了射程,我就算有心,也鞭长莫及。
至于子弹的射程,也达不到这个地步,所以,都没咐卵用。
在头狼的嚎叫声中,野狼被打断的攻击继续,而我也抽出长匕首,准备血刃战。
这么多的野狼,今日想要从容离开,是不太可能了,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然而沙棘还是一幅老神在在的表情,对我道,
“这个就教给你处理,我再去睡一会儿,等到了宝象国你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