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经过一晚上的检验,这家伙并没有真的拉稀,相反,其伤口恢复良好,整个驴身的状态十分的好,在这个荒漠里如果走慢点的话,是不会有问题的。
东流镇是这附近唯一能提供物资的地方,所以早在昨日,这此伙计就已经在我的授意下,去购买了很多物资回来,队伍里面有好几匹不驮人的空马,就是专门带物资的。
说起来,这一切都计划得挺好,可惜,大清八早的就有一把剑,架在我的脖子上,差点没让我当场嗝屁。
我甚至不用回头看,光看那熟悉的剑尖,就能知道是谁偷袭了我。
“咳咳……沙棘前辈,有话好好说,犯不着动粗,我又不会跑掉,你把剑取下来吧!”
我心里暗暗地咒骂了一句流牛不利,没有想到这家伙消失了几天后,这么快又撵上来。
沙棘的剑重重地压了一下,其刀峰在我的脖颈上压出来一道血线,火辣辣的剌痛感袭来,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却是不敢吭一声,就怕说了什么刺激的话,让这厮丧心病狂的给我来个狠的。
“你好像没把我的话听进去,那晚上的话,你没忘吧?”
我无奈的道:“前辈息怒,那晚上的事,晚辈不可或忘,只是在下只是一个凡人,还做不到圣人那样,过了家门而不入,这才有了点私心,都是人子,还请前辈体谅。”
“我呸!”沙棘一口吐沫飞来,怒气勃发的道:“我让你带代去西域,你却带着这些人干私事,你若是耽误了老板的大事,你那家人也休想有善终。”
“祸不及家人,前辈不能这样!”
我的心一下子降到了谷底,对方若是不讲江湖道义,对我家人乱来,那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的事,在这个乱世,道义有的约束能力,可能还没有随口的一句屁话来得有用。
“小子,整整耽误了两天的路,现在折返回去也晚了,这一躺的损失,都是你引起的,现在我就杀了你,提着你的头去给老板请罪。”
对方的杀心一直不灭,我如何能坐以待毙,急忙道:“前辈莫急,还请听我把话说完,再动也不迟。”
“想好了,就说遗言吧,别说我残忍,不给你这个机会。”
我呸!鬼才交待遗言,劳资还没有活够呢。
我压下心中的恨意,对其娓娓道来,“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我知道有一条近路,可以更快的通过这个荒漠,到达西域之地,正好能补上这两天浪费的时间。”
说到我这般说辞,沙棘可没有放手,反而杀气更甚了,“呵,为了活着,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及,当我们这么多人是傻的不成?
实话告诉你,这一条路我们已经走了不下五次,这是我们死了十多个人,最终才寻找出来的,最安全,最有效,最不会死人的路,你现在随意找一条路给我们走,是想拉着我们一起陪葬吧,其心可诛!”
对方对我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一句废话都不想再听,形势到了十分危急的关头,由不得我满头都是大汉。
为了活命,我只能拼命的大叫起来,“我选的那一条路绝对不会死人,若是有违此话,就让我和我的家人不得好死。”
我这誓言发下来,那水棘倒也没有再过为难,而是把一卷地图扔给了我,“说吧,你说的那条路走哪儿?”
我敢这般说,自然也不是随口胡说八道,这一条路的的确确是存在的,是当年阿爷带着人趟出来的一条路。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是被人追杀,不得不选了一个野草丰茂的地方钻了进去,谁知在里面钻了两天后再出来,他们就已经离着西域不是太远。
这一条路上,也没有什么毒虫猛兽,唯一比较麻烦的,是那里的气场对生人比较不利,需要一些道器的辅助。
也就是说,对伍里得有一个懂灵异的人,这才能平安通过,
不过,这对于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别说我的道器很多,就是颜卿卿这个鬼王出场,一切气场都只能行同虚设,不会对我们有任何阻碍。
我可没傻乎乎的把这条路上会有的风除告知这人,只是一再强调,这条路是先人挖掘出来的,世人并不知道,但是的的确确能缩短两天的路程,刚好能把这其中的亏空补上。
看沙棘还一幅半信不疑的样子,我直接对其道:“反正就两天的时间就能见结果,到时候我若是不能准时把队伍拉到西域,就直接要我的命就成,反正我落在你的手里,还能跑了不成。”
对方对于自己的武力值自然是很坚信的,点了点头,算是应允,“很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动作麻利的赶紧上路吧!”
沙棘说完,身子一跃人已经消失在原地,也不知道其去了什么地方。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血迹,因为时间有些长,这地方环境也干燥,竟然已经有了凝固的迹象。
顾不上处理伤口,我赶牲口一样的,把那些个伙计催赶上路。
队伍一路向着西边而去,行进的速度倒也很快,这地方并没有多少黄沙覆盖,更多的是那种干涸的河床,留下的碎石子路,特别合适小汽车在上面奔狂。
因为赶时间,我把车速稍微的调快了一点,不住的看向那个后视镜,有些担心旺财会跟不上。
事实上我真的想太多了,这厮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大力金刚丸,跑得和一般的马儿一样快,从始至终,都能紧紧地跟在车屁股后面,并不见掉队。
如此急行了一个小时后,却是不得不停了下来,这些牲口也需要休息,一直长途奔跑,特别的浪费力气。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尝试性的给了旺财一点最后的青草,这家伙张开大嘴就把草叼了过去,我还以为他恢复了本性,心里正高兴着呢,结果,就见到他摇光晃脑的一甩,青草就已经被丢得到处都是。
如此浪费吃的,我真想打他两个耳刮子,这些草若是拿去给那些马,不知道得高兴成啥样,就他在这里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