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懂一点点医理,也就是一个半吊子而已,对于这种事,并不能简单的判断,因此,对大庾道:“等有机会,给你找个郎中看看,说不定能调理过来。”

大庾吓得花容失色,拼命的摇头,“不行不行,都是男人,这怎么可以。”

原来害怕的是这个,我想了想,对其道:“这个世上不光有男的郎中,也有的女郎中医术也了得,若是遇上了,你可不能退缩。”

“我……那个……到时再说吧!”

大庾难为情的低下头,和一个大男人讨论这样的隐私问题,还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吧。

颜卿卿也跑来凑热闹,“老爷,大庾姑娘可不是什么白虎,更不是石女,我猜她很正常。”

“啊???”

这话说得让我发懵,正常的人,如何会没有葵水。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姑娘好像练过什么功法,把葵水锁了而已。”

“噗……那怎么可能,这玩意儿又没有门,咋琐得一滴不漏的。”

说实话,颜思思这个话让我有些毛骨悚然,不是她说的话多么惊天动地,而是她懂的东西太多了,不像是一个人会有的,更像是很多人的掺合在一起。

我对此有些忧虑,不知道她有没有背着我,犯了杀戒,就是吸收了别的孤魂野鬼后,把对方毕生的记忆融合到自己的身上。

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到后面,她会逐渐丧失自己,成为一个怪物。

颜卿卿根本不知道我的耽忧,还在那里侃侃而谈,

“老爷,你可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快要失传的功法,叫斩赤龙。赤龙就是女人的葵水,在14岁之前,还没有开始来天葵的时候,就运行这个功法,把赤龙给斩断,从此以后,就会绝了葵水,这一般是道姑才会的东西,也不知道这个姑娘从哪里学来。”

对于这种天方夜潭,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良久之后才问出问题所在,“你哪里看出大庾修练了这个功法?”

刚才逼问了半天,她也就只说了一个白虎,就没有多余的话头,这颜卿卿还真是,比跑江湖的神算子还能说会道,偏生有模有样的,害得我信了一多半。

“老爷,这攻法又不是拳脚功夫,还能让你看出端倪来不成,你只仔细看她,每隔28天,当夜子时一过,必然盘膝打坐,就明白了。”

这话我还是信的,这几个月,有幸见到过一次,当时只是起夜的时候,晃的看了一眼,交没有觉得有多奇怪,如今想来,真真是有问题,她又没有学过什么内功心法,学人道士打坐干啥。

听到这里,我把已经快要睡着的大庾拽了起来,眼神灼灼的盯着她。

她有些迷糊的看着我,“先生,还有什么事?”

“你在偷偷地练什么功?”

“啊……我没,我什么也没有练啊!”

大庾张口就来,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眼里还有些小委屈的样子。

我知道自己太着急了一些,说话语气很冲吓到了她,深吸一口气后,对大庾道,

“你是不是每隔28天,就会打坐练功?”

大庾吃惊的捂着嘴巴,不可思议的道:“先生,你连这个也知道,你这……你在偷窥我吗?”

说完后,她却是满脸通红的埋下了头,好似我这般关注,让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我猛然拍了拍额头,偷窥她的可不是我,我大半夜都要睡觉的,哪有这个闲功夫。得嘞,这个黑锅是替颜卿卿背下了。

“你别避重就轻,赶紧告诉我,是不是在胡乱练功?”

大庾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扯着衣角,小声声的道,

“是在练功,不过,不是胡乱练的,是一个女道士经过我家时,见我家贫,需要一个男劳力,然后就说,可以帮我减轻爹娘负担,照顾他们到天年。然后就传了我这个……”

我不由得想起那一对可怜的老人家,又想起一把年纪也没有嫁人的姐妹俩,硬生生的给耽误了。

不来葵水,就不用嫁人,以后也不用生儿育女,可以给年迈的父母养老送终。唉……

“这功法害人不浅,以后别练了。”

生平第一次,我对其下了强势命令。

大庾憋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不行,我得陪你一起闯**江湖,我才不要这个累赘。”

这个傻姑娘唉,都在想些什么。

“你不能这样糟蹋自己,听我的,以后都别练了,就算你有葵水,以后我也照样领着你跑江湖,只要你乐意。”

大庾却是打了一个哆嗦,万分的不乐意,“妹妹每一次来这个,都会疼得要死不活,我可不想来,打死也不!先生,你就别逼我了,我觉得现在就挺好。”

“你若敢再练,信不信我到时敲晕你。我看你练个锤子。”

我顿时火冒三丈,如此违背人性的事,岂能让她乱来。

“噗……先生,哪有你这样蛮横不讲理的,这是我的私事,我有权利自己做主的。”

见她油盐不进,我已经口不择言了,“屁,在我身边,我就得对你负责,你若不乖,就别怪我对你用强。”

“忒!”大庾气愤的轻呸一口,已然和我扛了起来,“你有本事就把我拴你裤腰带上,否则休想管住我,趁你睡着了,我就练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可恶的女人!”

这丫的还学会顶嘴了,女人不讲理起来,真是令人头疼。

我也是个受不得激的,当场扯下裤腰带,把大庾的手腕和自己的绑在一起,“你若动一下,我定然有感,看你练个屁,睡觉!”

说完,我倒在麦草上就睡下去,连累得大庾一个踉跄后,也跟着倒下来,差点摔我身上。

这丫的气哼哼的挪开了一下位置,想要和我保持距离,奈何手腕子不自由,最后挪了半天还是只能挨在我身边睡了过去。

“卿卿,你会吞噬别的鬼魂不?”

我在迷迷糊糊之际,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

颜卿卿清脆的嗓门立马就回复了一个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