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来盘龙城不是来打架的,用不着带太多的人,我一个人只身前往好办事。
未免过多的意外,走了那条废宅捷径,还剩了100铜板。
经过几天的大乱后,城里面的秩序早应该恢复正常,就有一点,大街上的巡逻站岗的军士,增加了不止一倍,见着生人就会盘查来历,但有一点回答不对,就会被当场拿下。
颇有些,风声鹤鸣的景象。
而这也导致很多的居民窝在家里,不敢出来随意走动,也就导致大街上冷冷清清的,毫无人气。
我这样的被盘问的话,十有八九还真的有可能露馅,能避开就避开吧。
有颜卿卿给我放哨带路,走得还算顺利,就是有些费时间,原本半个小时就能赶到酒楼,愣是花费了两个小时的迂回寻路躲避上。
等好不容易赶到时,发觉自己还不好进去,原来酒楼的生意有些萧条,老板索性停业整顿几天,这牌子才刚挂出去没多久,就见到一群军士砸门入店,强行要消费。
这种人,一看就是吃霸王餐的,那老板敢怒不敢言,还得尽心尽力伺候着,整个大厅里乌烟瘴气的。
走不了正门,那就只能走后门了,正好省了这1000块银元,只要能把人带走,也管不了那么多。
这后院里到处都是在忙碌的伙计,为了应付这一群吃喝的军士,就是几岁的孩童也被抓来做事情,更不要说一个成年人的身上,要负责多少事。
那两个大将军的同伴,在人群里是最扎眼的,他们人高马大,作为军人力气也很多,就被安排去砍柴,这是最辛苦的活计,很多人只砍了一个小时,就会腰酸背疼手膀子难受。
而现在,二人据说从天亮时分,就一直忙到现在,一刻也没有停息过,但有怠慢一下,就会有酒楼打手一鞭子打上去,抽得皮开肉绽,二人连叫疼的权力都没有,但凡敢嚷一下,就是又一皮鞭下去。
说实话,我虽然对这些异国军士亲近不起来,但也把他们当人看,相处久了,也有了几分情谊,看见这一幕,直接怒了。
此时这柴院里就两个打手,守着这二人干活,这二人的背后都有长枪,而这也是他们能行凶的倚仗。
当其中的一个人,又开始挥打鞭子时,被我从后面一把扯住,顺势给其一跺脚,“去你娘的!”
此人被我踹翻在地,不由自主地啃了一嘴泥,牙都磕没了两颗。
旁边的同伙瞧见了,反应也不差,及时的冲了上来,“哪里来的贼子,着打!”
此人的身手不错,不过,在我的面前也不过是花拳绣腿,三两下就送去和那同伙趴在一起,“唉哟唉哟”直叫唤。
“还愣着干什么,跟我走!”
这两个军士大概是这几天干活干多了,脑子都有些麻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我是谁,急忙丢下沉重的斧头,跟在我后面往外跑。
这里高门大院的,那墙头不光高还插得有防止逃逸的碎瓷片。除了我这样的,还真的没有人有本事逃出去。
不过,这二人个个都有150斤左右,想要助他们爬上去可不容易。
而这个时候,那先前被我打趴下的两个打手,已经吹响了示警的口哨,留给我们逃走的时间只有三分钟。
好在,有颜卿卿的指点,我不费吹灰之力的跑到另外一个院子里,把正在晾晒的被褥取了一床搭在墙头上,然后把晾衣绳作为攀爬工具。
好在,这两个军士都有这方面的训练,倒也不太费劲,轻松就翻爬了上来。
与此同时,酒楼里的人,最已经闻风而来,其中的一个打手,已经举起了长枪,正好瞄准了最后一个爬上来的军士。
于千均一发之际,我直接扯了一块墙头上的瓷片,当作喑器打了出去。
瓷片快、准、狠,稳稳地打中那人的手腕,其剧痛之下,抬空一枪,自然打了个空气。
最后扯了一把军士,这可怜的男人这几日都没吃饱,又干了一早上的体力活,最后一步死活上不来,我若是放手不管,十有八九得跌落下去。
三人有惊无险的跳出院墙,钻进空无一人的小巷子扬长而去。
至于身后的那些个追兵,闹得鸡飞狗跳,那已经和我们没多大干系。
然而人生哪里有这么多一帆风顺的事,这才走到半路上,倒霉催的见到一个人,从一个院墙里翻出来,正好和我们来了个碰对碰。
这人出现得太过突然,就是颜卿卿也来不及示警,毕竟谁能想到,清天白日的,还有人敢作女干犯科。
其人怀里,夹着一个被子,而被子里还露出来一双白生生的细腿,一看就是女人的。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道,告辞!”
此人表明立场后,夹着被子就要扬长而去。奈何他这一番手脚差了点,已经惊动了宅子 里的人,只是耽误了这么片刻,就已经跳出来七八个私卫,凶神恶煞的询问着我们,
“人呢?看见那贼子带着小姐往哪个方向跑啦?”
我对这所谓的贼子却是有些熟悉,无他,这人就是一个赏金猎人,在劫法场的时候就和我对着干过,当时差一点就被其拦下来。
此仇不报非君子,自然毫不犹豫的把人给卖了,对这几个私卫指了其逃遁的方向。
这几个倒也没功夫为难我们,追着那人而去,而在我们的身后,那酒楼的人,也远远地出现在巷子口,眼瞅着快要追赶上来。
“快走,不宜停留。”
我带着二人也撒丫子狂奔,不过选了一个没有是非的叉路口,打算避开那个赏金猎人。
如此这般,最终还是有惊无喜的绕过那些巡逻之人,摸回法场位置,从竹林那里全身而退。
走到那个护城河边的时候,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这二人最终还是用最惊险的方式逃了出来。
怪只怪,那个洒楼里面太不安全,我若是前脚交了1000块钱赎金,后脚就会被卖给那些个吃菜喝酒的军士作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