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老医仙十有八九会不知道这东西的存在,从其要上阴山了,还没有交待下一言半句,就可见一斑。
不过,不能因为别人不知情就强占了去,这东西对颜卿卿再好,也只能暂时不动。
“大的这块不能给你,我的这块小的,你爱怎么用都随你。”
我放在身上也就是当个摆设,也许给颜卿卿还能有点作用。
颜卿卿不高兴的样子,“算了吧,你这块太小,我吸收不到能量,都没有什么感觉,有和没有也没有什么区别。”
“咳咳,你也莫太伤心,在我把这东西还回去之前,你都拥有这块玉石的使用权。”
我寻了一块布,把这个玉石包裹起来,然后把它挂在腰间,这样颜卿卿只要在我身上,就能随时吸取玉石里面的能量。
除了这块玉头,金箱子里面就再无一无,这让我很是纳闷,这东西固然难得,也只是对死人有用,何必还占用这么金贵的宝箱进行保存。
看到箱子底下有一层垫底的金色绸布,我不信邪的取出来,然后就见到一层羊皮铺在那里。
手指比脑子过得还要快,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把这块羊皮扒拉了下来。
抖开一看,发现其后面有细小的字迹,好似有人在上面记录了什么。
开头两个大字给我整得有些懵,那字弯弯拐拐的,像好些小蝌蚪排列组合在一起。
写的字还挺多,洋洋洒洒上千字,把一张羊皮都给占满了,密密麻麻的,看得我头秃不已。
“老爷,你肯定不认识这个字!”
颜卿卿兴灾乐祸的嚷嚷起来。
我很是郁闷的出了一口气,反唇相讥起来,“我是不认识,难道你认识?”
“咳咳……让你失望了,奴家还真的认识,这是一个偏远小国的文字唉,叫宝象文,一般人终其一生也不一定见过。”
“那行,你赶紧把这上面的东西翻译给我听。”
这丫的居然这么优秀,我竟然随身带了一个翻译高手,简直是比捡到金箱子还要意外。
“老爷,刚才那个混账男人要找的东西,八成就是你手里的这个羊皮,那两个字,就叫“医典”!”
“嘶……这么薄也配叫医典,快快快,继续!”
我迫不及待的催促起颜卿卿来,整个人的好奇心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境地。
那老医仙都愿意把医术传给我,应该也不介意我偷看这个宝典吧。
当颜卿卿一字不落的把羊皮卷翻译出来后,我整个人都震惊在那里,久久不能动弹,言语虽短,却字字珠玑,一个废字都没有,都说浓缩的都是精华,这寥寥几字价值比起那大部头的医书还要厚重八分。
和那个孽子所说的一样,这个医典上记载的的确是一个关于养生长寿的方字,按照这个介绍来看,但凡经常服用这个药方的人,就算是一个体弱多病的人,少则延寿十载,多则三十载。
假如是个健体强健的人,最长能延寿五十载。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现在的老人寿命,60岁是常态,已经到了生命的终点,而80已经是保养得非常好,100个老人里面也才只能找出来一两个的稀缺存在。
如果把这个药方记下来,我那阿爷是不是能再活50年?哪怕是再活十年,那也是不敢想象的事。
想到这里,这个药方无论如何也要记下来。
我从随身的兽皮袋里掏出来一个小本本,以及一支炭笔,那是给野人准备的,如今也用不上了,被我拿来记录这个。
一边写,那激动的心情却是被一股凄凉之情给冲了个干干净净。
突然之间,还怪想念这个家伙的,也不知道他回去后,过得怎么样,不管如何,总能衣食无忧,不需要和我一样四处颠簸。
处理完这个药方后,我把羊皮放回到箱子里,现在可以很肯定,这个金贵的箱子里再无任何宝贝。
做完这件事,我取出来一张卷裹得很紧的油皮纸,把一封年代久远的家书取了出来。
这个还是上次回东流镇,途经荒漠的时候,偶然所得,当然答应一个女僵尸要给其送信。只是那信封上只写了一个大根地名,宝象国,以及一个人名格桑,而里面的内容问了很多人,都没有人能够破绎出来。
如果没有颜卿卿帮忙的话,这封信将永远也寄不出去。
信的内容大概是讲一些生活琐碎,以及那个女人即将嫁人的事,大意是告知父母一声,男方会和姑娘一起启程归乡,上门提亲。他们带了很多值钱的东西,可惜,在半路上就遇了害,所有的人被困在那个地下宫殿里面,全部成为了只会杀戮的僵尸。
这封信的后面,有新加上去的血字,看着是姑娘还有神智时,留下的遗言,希望家人能为她做个道场,让她能摆脱这个僵尸身份,往生极乐。
整封信也就只知道这个姑娘的父母家人叫什么名字,然后住的地方有一片椰子园,那是姑娘魂牵梦萦的地方,其余的也没有什么价值。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我把信封重新卷裹起来,丢到手提箱里面继续保存。
我现在是没有办法帮她这个忙,但世事难料,也许哪一天就有了那个机缘呢。
做完了这些,我倒也没有把金箱子塞回地面去,而是扯了一块破布把它包裹起来,继续清理这个柴房里面的杂物。
最后,再把院子里所有需要修整的地方,都搞上一遍,已经是雄鸡高声叫的时候。
忙碌了一晚上,提着金箱子,把院门一锁,准备愉快的走人。
我的车子,一如既往的停在那个老保长的家门口外面,只不过,来的时候是深更半夜,老保长家的人并没有一个人关注到这辆车,此时听里面的动静,好似才刚起床的样子。
我启动车子,并没有惊动这些人,就扬长而去,车子经过一个巷子口的时候,突然蹿出来一个人影,差点没被撵压过去,吓了我一跳。
正常人遇到这种事,估计还会讹一下,这个人没有,傻不赖嗨的一蹦一跳的就离去。
这不就是那个孽子吗,没有想到,傻了一晚上连家在何方都不认得,浪到这个地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