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被人传成无解之毒的绝命断魂蛊,就此终结。老医仙的生命特征也一直很稳定,整个小公馆的人,陷入高兴的海洋里,就差载歌载舞,为之庆祝。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当我接二连三的灭了两只蛊虫时,那施蛊的人正遭遇了凶险至极的反噬。

一个是那个老医仙的孽徒,此人一把年纪,也有50开外,在前几日解开麻天天的蛊毒时,就受到了严重的反噬。

这个老男人差点就没抗过来,也亏得他蛊术精湛,愣是化险为夷。

不过,给药师傅跑腿的那晚上,城郊的小山坡,此人最终被臻馨狠辣无情的打死,当时看着死得透透地,没有焚烧过,有待考证。

另外一个则是年轻人,老医师孽徒的孽徒,也就是其徒孙。

此人带着一个小丑的滑稽面具,没有人看见过他的真容,因为看到的人,早已经埋尸荒野。

此时此刻,因为下蛊失败,其已经把面具取了下来,露出一张丑陋而又狰狞的伤疤脸。

其下的蛊一旦死亡,宿主会遭到极其严重的反噬后果,那就是肠穿肚烂而死。

面具男早已经死过一次,作为一个皮偶师,他丧心病狂的把自己炼制成一个活着的,拥有人类情感的皮偶。

也亏得他有这一手,不然的话,早就死得透透地,何至于喷了两口黑血后,就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

“该死的,是何人坏我好事,有种出来单挑啊!”

面具男伸出中手指,对着老天爷一通狂指,显然是气得不轻。

最近一直流年不利,他选了好几个生辰八字合适的人,练成了皮偶,结果还没有派上用场,就被人破坏殆尽。

就连他自己,你如果不是秘法了得,差点被人弄死在城外的赤水河畔。

就在他愤怒欲绝,不知道该找谁报仇时,他的身后,传来一阵响亮的拍巴掌声音。

“漂亮!不愧是大师高徒!都这样了还不死!”

拍手的人,坐着一个轮椅,后面有个漂亮的女人推着。

此人看着贵气十足,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只要看其眼睛,好似在他的面前,这个世间,并无任何秘密。

“你是谁?”

面具男快速的戴上面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安一些。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个大买卖,你想不想做。”

轮椅上的男人不待面具男拒绝,直接又拍了拍手,召来一个黑衣随从,其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直接在面具男的面前打开。

里面竟然全部是金灿灿的黄金,在这灯光照耀的夜里,闪着耀眼的光芒,十分的夺人眼球。

目测一下,大概有个百十来根,价值已经让面具男无法估量,毕竟其对数字不是很敏感。

但有一点,这是面具男很难抵抗的存在。他很缺钱,非常非常的缺,事关生死的那种。

“说吧,你想让谁死!”

面具男也不磨叽,果断的问出来?

没办法,但凡有胆量来找他的人,看重的就是他那一身害人的本事,最近接二连三发生了好些事,都有其影子在里面。

几战成名,早已经让他在夜海城里有了一丝地位,不过,这般舍得出大价钱的,这轮椅男人却是独一无二的。

就冲这,就算让他杀天王老子,他也要博上一博。

无他,他真的太需要钱了,想要皮偶不坏,就需要大量金钱的投入,够买很多稀缺的草药,按照配方熬成草药水,每日里都要最少浸泡一次,多多益善,这才能保证其身体富有弹性,不出现损伤。

这一箱金子够他大半年的开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得到这个,拼命又何妨。

最重要的是,有的事,放在他们的身上,那是非常简单的事,如果让这些普通人来,那就是难如登天。

轮椅男人很满意自己的金钱攻势,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嘴里却说着令人窒息发寒的话。

“宋帅驾鹤西飞了,后天就是那宋大少继承大统的好日子,我要你混进去弄死一个人。”

面具男面无表情的接过话茬,“这世间没有我弄不死的人,包括宋大少。”

只要给他创造时机,就是满府的人,也能杀他个鸡犬不留。

此时,面具男心中的杀意浓郁,一度攀升到极致,有种嗜血的冲动在叫嚣,只要能满足其破坏欲,让他做什么都行。

他把刚才吐血的怒火夹带在其中。

最近下的蛊有些多,也不知道是哪只蛊虫除了问题,一时半会儿也没法去排查出来,毕竟,他的脑子已经所剩无几,实在是思考不了太复杂的事。

轮椅男人手指敲了敲椅背,背后的姑娘会意,冰冷冷的接过话茬,

“宋帅府的人不要乱碰,先对付云家少主,你弄死这人,我们就有本事把其死亡,嫁祸给帅府的人,你懂了吗?”

这杀机横溢的话,从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嘴里说出来,不得不说,让人提神醒脑,瞬间抖冷。

女人很冷,面具男冷得更是彻骨,“废话真多,拿有相片就办事。”

女人抽出一张两寸那么大的黑白照丢了过去,“盯对了这个人,千万别搞混了,不然的话,后果可是会严重的。”

女人反复叮嘱了几遍后,这才推着轮椅男人离去。

面具男目送他们走远了后,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异色,“此人居然能找到我的落脚点,实在是……”

想了半天后,这才找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表达此时的心情,“不好想与。”

抱起地上的箱子,其人纵身一跃,在黑色斗篷的掩盖下,快速和夜色融为一体,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轨迹。

而无独有偶,老医仙的孽徒,也有一个人找上门来,不过,此人可没带什么金银,带着的只有冷酷无情的猎枪,正气势如虹的指着其人脑门。

孽徒举起手来,做投降状,“好汉,有话好好说,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哼!还算上道,给我听着,三日后去宋帅府,我的人会把你带进去,他们负责把会场砸了,而你则负责给我对付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