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享受了一波麻天天的崇拜仰慕后,我出其不意的偷啄了她一口,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
夕阳的余晖洒在其脸上,也不知是羞的,还是天生丽质,此时此刻的麻天天更加的美艳绝伦,好似在那一年的七夕之夜后,她就像是洗去蒙尘的明珠,越来越璀璨起来,每每看得我心惊胆颤,想要把这样的绝色私藏起来,不让任何男人窥视。
麻天天被我盯得不好意思,羞涩的捶了我一记,“快别愣着了,救人要紧。”
“哦哦哦……”
我瞬间反应过来,赶紧摇摇头,把脑海里不该有的画面甩出去。我竟然像个吃不饱的恶鬼,对麻天天生起了那种心思,现在的时机并不合适,明明咋夜已经得到了餍足,此时还是那么的饥渴。
这和色中恶鬼有什么区别,狠狠谴责一番后,我重重地深呼吸两口,待身子里的喧嚣平静下来后,这才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从那平房上跳了下去。
富人区的房子,各式各样的掺杂在里面,无一例外都是那种雕梁画栋,看起来造价不低的那种,比起之前我买的那个豪宅也不差多少。
因为天快黑的缘故,这大街上的人并不多,好不容易才逮到几个出门遛狗的人。
那几只狗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十分凶恶,一见面就掐,任凭这几人又打又骂又踹的,愣是分不开。
我看这些人都是老人家,就主动上前解围。
我的手提箱里面是有狼王气息的,扯了一些狼毛出来,再学学狼叫,那几只狗出于本能瘫在地上,不敢再动弹。
“啊啊啊……小伙子,非常感谢你的哦,阿拉要是没有你,不资道怎么办的哦!”
“灰常感谢的啦!这个后生崽很不错的啦!”
这些人说话土气十足,不过倒也能听懂想表达什么意思,对他们提了个小小的建议,
“诸位大爷,这都是小事,你们以后出门遛狗,最后弄上狗绳,这样就安全一些。”
“资道,资道,以后都带上。”
老人家们倒也和善,我趁机问了一下那地址,这些人也热情的告诉了我,末了还把我拉到一旁,和说起了悄悄话,“那张家姆妈是个疯子,会打人,凶着呢,你可得注意罗,小心挠死你。”
我脑子慢了一拍后才想起来,那所谓的张家姆妈应该就是表小姐的亲姐,没有想到竟然是疯子,难道是表小姐送上门后被打啦?
这般一想,就不敢再磨叽,还是找人要紧。
其姐嫁的男人姓张,在这个片区好像就他们一家是独姓的,且他们的房子也是最小的,所以也特别好找。
长满了荒草的花园门口,有个摇人的小铃铛,摇了半响也不见有人来招呼。看着这轻巧的院门,我想也不想的用力一震就打开冲了进去。
我这人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特别的不喜欢咋呼出声,为的就是不打草惊蛇。
这张家的门关得死死地,趴在那门墙上听了半响也没有听出个什么动静来,只能鲁猛行事,直接敲门。
手都拍红了,总算是听到了一点动静,有人过来开门,却是一个光着脚板的小娃娃,挂着鼻涕和眼泪,正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看着我。
“孩子,你家大人呢?”
这孩子目测有个三岁吧,只顾着哭,根本听不进我在说什么。
不得已让麻天天哄哄孩子,而我则在房子里开始寻找起人来。
“江姑娘……江姑娘……”
连着喊了几声后,听到一个房间里传来闷哼声,我想也不想的抬脚踹开房门,里面的情形让我大吃一惊,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表小姐被五花大绑捆在一把椅子上,而在她的面前,则是一个长得和她十分相似的女人,正满脸痴笑的盯着**的一个男人,想来就是其姐。
那是一个看起来还算年轻的男人,只是脸色发白,双眼紧闭,还盖着一床被子,一时间也看不出来是睡着了,还是……
其姐那痴笑的样子,一看就是有病的,倒是那个**的人,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我破门而入的声势很浩大,一下子就激怒了那个女人,其张牙舞爪的就像着我冲过来,好似要把我给撕来吃了。
我抬起脚就狠狠踹在其身上,其节节后退,摔倒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而这个时候,表小姐也在拼命的挣扎,终于吐出来塞在嘴巴里的毛巾,对我大叫道:“别伤害我姐姐。”
我不伤害他,这人就要伤害我唉,这丫的好像是个没有痛感的人,我都这般大力猛踹,也不见其露出痛苦的神色,倒是其身后传来孩子的抽噎的哭声,其抽得实在是厉害,随时都有抽过去的迹象。
麻天天心疼这孩子,把孩子给抱在怀里,不停的安抚着。
而我为了自保,不得不再次把这个女人一脚踹飞出去。
表小姐的呐喊声里已经带着哭音,“别打姐姐,和姐姐没有关系,是那个该死的男人!你打他,别打姐姐啊!”
虽然不是太明白其中的纠葛,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姐姐对表小姐很重要,我不好再对其下毒毒手,但是其真的很坏,一直在掂记着要手撕了我。
想了想,我一个驴打滚躲开对方的攻击,扯下那个被子,打算把人给绑起来。
被子一铺,把人往里面一丢,再囫囵一裹,其姐就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只能露出狰狞的表情,恶狠狠地对我嚎叫着。
我终于得了空闲把表小姐从板凳上松了绑,一边急切的问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此事说来话长……”
正在表小姐说话之时,就听得麻天天传来尖叫声,“天一,快看床,**的男人……”
我打眼看去,忍不住后腿了好几步,眼前所见到的东西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
“太可怕啦,这人怎么会这样……呕……”
麻天天不忍直视,抱着孩子就往外面走去。
我也不敢直视这已经没有一个人样的男人,赶紧带着表小姐走到客厅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