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正常的人,如何能见到这种事发生,当然是尽情的破坏啊。

时间很珍贵,不容许浪费,以猛龙过江之勇,直接冲到那个魔神像前。

正当我打算去碰时,一根黑漆漆的小蛇突然出现,吐着细长而又血红的蛇信,吓得赶紧退后一步。

这是一种我没有见过的品种,小小的一根很细很长,头颅呈现三角形态,按照老人的说法,十有八九都有毒。

小蛇就在那个魔神像上钻来钻去,根本就不给触碰的机会。

看了看周围,有一个小巧而又精致的木鱼。我抄起这个家伙就砸向魔神像,使出了浑身的劲。

魔神像被砸得晃了晃,并没有倒下,倒是那蛇被砸中了腹部,爆射出一滩黑色的血浆。

那原本像是个死物的魔神像,其眼眶处突然闪了一下红光,好似惊动了里面的邪恶存在。

憋闷烦呕的感觉越来越甚,我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不能让这个魔神像有恢复的可能,抄起那重若几十斤的桌子腿,狠狠地砸了下去。

那小蛇身子刚才被砸断了一节后,并没有死,只是不知道钻去了哪里,我把魔神像打碎成几大半后,还是不放心,又找来那个地上的蒲团,把其中的几个大碎片,包括那个魔神像的头颅包裹在里面,准备“抛尸”别处,不让这玩意被人为修复。

做完了这些,这个佛堂已经没有存在的价值,而我也有些晕厥起来,心慌意乱的退了出去。

在我的身后,那一堆破烂神像里面,再一次钻出来一条蛇,只不过,这条蛇不是黑色的那个,而是颜色特别鲜艳的红色。

这蛇原本是封印在魔神像里面的,一直处于冬眠状态,我这一番动作把其惊醒,竟然慢慢地复苏起来。

当然,这里有什么破蛇,会不会咬人我是真的不操心,这个公馆里面那么多的私家护卫也不是吃素的。

佛堂里面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惊扰到任何人,这里毕竟是个禁地一样的地方,没有任何事,没有人想来犯忌讳。

为了掩人耳目,我把那铜锁又挂了回去,想来张家人若是一直不来的话,绝对很难发现里面都经历了什么。

拖的时间越久,对我就越有利。

我提着东西,感觉有些不太方便,就沿着偏僻的地方闻着味儿找去,发现了一个很大的粪池,毫不犹豫的把那一堆碎片丢了进去。

拍拍手,心满意足的离去。

那仆人居住的地方,也不是那么好进去的,此时虽然是上工时间,也能见到有几个在门口休息,说着家长里短做着针线,却不见大庾人在什么地方。

正当我打算去别的地方寻找时,其中一个姑娘的话,给了我一个极好的提示。

“也不知道那乡下来的土姑娘有啥本事,咱们大少爷都要死不活的了,还要把人带在身边。”

“哎哟,你就别嫉妒那庾姑娘啦,她的存在可不见得是好事。”

“咦?为何这般说?”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着一个脸蛋儿有些圆的姑娘。

这人抿嘴笑了笑,这才解释道:“我上一次打扫大少爷的书房时,听到的,好似那姑娘的血对大少爷有用,她是被人抓去献血去了。

这下,你们懂了吗?”

姑娘们接下来叽叽喳喳的又说了些什么,我已经没有再听下去,而是急切的往那所谓的医院赶去。

从前不知道西医就是这般医治病人的,自从表小姐因为鞭伤进去过一次后,我算是打开了眼界。

这献血之说让我心头一跳,那大少爷遭遇了多么严重的伤势,这才需要抓一个姑娘去献血。

从张家的大公馆一路挺进,只花了十五分钟,我人就已经出现在和安医院的住院部。

张天寿的的大名还是挺响亮的,只是随意问了一个护士,就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在走廊里查找着病房号,然后就见到大庾被三五个私家护卫看压着,把人压到一间诊疗室里面。

大庾和我来了个擦将而过,其脸色苍白如纸,好似生了一场大病。

她看到了我后,只是眼睛亮了一下,并没有大声呼喊。我也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其被带走,并没有当场发作。

这几个私家护卫都有带热武器,如果强硬来,吃亏的就是我和大庾。

肉身再厉害,我也不敢说自己就已经强过热武器的速度,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大庾被他们带到诊疗室后,就有一个小护士抬着一个托盘走了进去,这丫的态度挺冷,一板一眼的对大庾道,

“赶紧把袖子挽起来,又不是第一次了,能不能别磨叽!”

大庾身后的一个私家护卫不耐烦的推了她一下,“让你快一点呢,别耽误我家少爷治病,不然的话,要你的小命!”

这些人就像催命鬼,即使只是在门口听了几句,也让我难受得想杀人。

大庾又不欠他们的,凭什么这般对待!

我看了看走廊四周,这里大概是被张家人给包了下来,其余的病房里一个病人也没有。

而这也正好给了我动手的机会。

从手提箱里面取出来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朝里面点燃了一根蜡烛,顿时有一股子特别宜人的香味扑面而来。

我早有准备的屏住了呼吸,把瓶子滚进治疗室里面。

瓶子“叮铃咣当”的声音在这个空寂的房间里,显得特别的清脆刺耳,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大庾反应很快的蒙住了口鼻,而其他的人可就没有这个幸运,他们只是想去把小瓷瓶捡起来查看情形,结果,才走了三步,人就倒了下去。

这药劲儿一如既往的强悍,非常的完美省事儿。

看着大庾傻乎乎的看着倒下去的人群发呆,我急忙跳出来,对其挥了挥手,

“想啥呢,赶紧跟我走。”

大庾反应过来,没有犹豫的冲到大门口,激动的喊了一声“先生”。

“你现在这个样子出去会很麻烦,你等我一下。”

我冲进去,把那小护士的衣服帽子扒了下来,对大庾示意了一下。

这丫的反应很快的接过来穿到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