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无奈的形势
由于接到了班师回朝的命令，整个岳家军的气势都全被打击，那打退金军的喜悦全部消失了，一个个都有气无力的收视自己的行装，准备回京。
在岳家军的指挥帐篷中，岳飞在和夜叉交谈了一番之后，也是让所有人退下，神色古怪的看着夜空。
“唉，这次真的是对不起凌兄弟了，希望他能够理解我吧。”对于自己突然变脸将凌尘给赶走一事，岳飞心里也是相当不好受的。毕竟凌尘这个刚认的小兄弟从一开始就帮助自己，却遭到自己这样的对待，换做谁都是接受不了的。
“既然是兄弟，我当然能够理解你了，岳大哥！”令岳飞没有想到的是，他这句话刚说完，那之前才离去不久的凌尘就从帐篷外走了进来。
“凌兄弟……你没走？”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凌尘，岳飞也是相当吃惊。
“抱歉，为了避开所有人花费了一些时间，让你久等了。”凌尘看着岳飞没有半点的怒气，反而是有些抱歉的说道。
“你知道我在等你……”看着这对自己完全没有恨意反而很是抱歉的凌尘，岳飞反而是有些震惊了，毕竟在他看来自己做了那种事之后，凌尘不恨自己就算好的了，怎么还会对自己露出抱歉的表情。
“当然知道，当时的情况人多嘴杂，所以你不能对我说实话，但是表情又明显告诉我有隐情吧，现在你让所有人都离开你的帐篷，除了等我，还会有别的原因吗？”凌尘看着这很是吃惊的岳飞，反而一脸平静的解释道。
“……凌兄弟，谢谢……”看着凌尘能够这般敏锐就察觉到了自己的苦衷，岳飞在吃惊之余也是相当感动，要知道自己这些苦衷就算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夜叉在自己没有说明之前都是没有发现的，可是凌尘这个被自己不公正对待之后还能发现，这一切如何让他不感动。
“岳大哥。即为兄弟，又何须说谢呢，把你的苦衷告诉给我吧，我很想知道。也想帮你解决。”凌尘看着岳飞认真地问道，虽然他在离开的时候就察觉到一切定有隐情，但心里也是相当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隐情让岳飞这般反常，让自己完全没有机会劝其继续进军。
“凌兄弟。听过一句戏文吗，最是无情帝王家，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住其他岳家子弟兵，所以委屈你了，岳大哥在这里向你赔罪了！”岳飞看着能够理解自己的凌尘，岳飞心中也很是感动，对其的歉意也更深，向其很是认真的行了一礼赔罪道。
“岳大哥，你何须如此，这不是折煞兄弟吗！”凌尘当即扶住这要向自己行礼的岳飞。同时也是有些吃惊的说道：“最是无情帝王家，岳大哥……你已经知道此番回去的下场了吗？”
“当然，你岳大哥又不傻，当然明白这次皇上将我召回，是受了秦桧那些小人的挑拨，岳家军常年在外征战，并没有过多的介入朝政，估计整个朝野上下几乎都是秦桧等人的爪牙，所以这次回去我肯定凶多吉少，只是希望岳家军能够不被牵连就好了。”岳飞叹了一口气说道。此刻已经看透形势的他并没有多少愤怒，有的只是一种无奈。
“既然这样，大哥你为何还要回去，你觉得你回去有用吗。能够改变现在的形势吗？”见到这岳飞居然如此清楚现在的情形，凌尘在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不解，他完全不能理解已经了解这一切的岳飞为何还要回去，为何要自愿寻死。
“我回去的确不能改变当前形势，并且极有可能被秦桧等奸臣害死，不过圣旨已到。就不再是我愿不愿意的事情，我只有执行一条路。”
“怎么可能只有一条路，岳大哥，这岳家军上下都是绝对听从你的安排，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保证这些兄弟都会和你一起抗旨，到时候你带领他们彻底击退金军，收复失地，凯旋而归，朝野内外都不会有人再来针对你了。”凌尘很是认真地向这岳飞建议道。
“我这样做才是真正的对不起这群兄弟，正因为他们信任我，我才不能让他们和我一起抗旨出战。要知道圣旨已下，现在如果抗旨出战，就是师出无名，岳家军中很多忠于国家的士兵都不会全力战斗的，到时候轻则损兵折将，重则全军覆没！”岳飞看着凌尘说道，对于这抗旨一事他何尝没有想过，不过在他们这种被灌输了绝对忠君爱国的军人心中，如果真的抗旨出战，那么下场是不能想象的。
“所以当时你不让夜叉说出杀害信使的事情，也是因为岳家军中有这些士兵的存在，你怕回去之后他们会针对夜叉。”凌尘也是有些明白了，岳飞之所以会选择回去很重要一点就是岳家军中有不少士兵虽然不是秦桧的爪牙，但是却忠于大宋，对于抗旨这种事情他们是不会做的。
“夜叉这件事情真的是委屈你了，凌兄弟。夜叉这个孩子虽然实力超群，但是心性却很单纯，如果让朝中知道他杀害信使一事，肯定会……”岳飞也是很抱歉的看着凌尘，当时的情况凌尘很明显已经被不少忠于朝廷的岳家军看成另类，他不能够让夜叉也有这个下场，所以才一反常态的对待凌尘，?让其帮助夜叉扛下了那件事情。
“没有什么好委屈的，反正我不在那朝中为官，就算那个昏君或者是秦桧想要对付我也没用。我现在只想问你，岳大哥，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就一定要回去吗？”对于帮夜叉承担杀害信使一事，凌尘则是完全不在乎，再说这事原本就是他授意夜叉去做的，责任的确也该他扛。他现在最在乎的是岳飞，难道自己真的没有办法改变其宿命，他仍然还会被召回去吗？
“没有办法了，圣旨已下，我们再出兵，就是名不正言不顺。要知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岳飞叹了一口气道：“十年之功，废于一旦，大宋，亡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