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顾看着沐笙歌无比认真的样子,一张小小的脸靠自己极近。

怀里的人软软糯糯的,紧紧贴着自己,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和呼吸。

身体起了变化,何顾立刻将沐笙歌放到了地上。

她还不明所以的勾着他的脖子,高大的何顾只能屈着身体。

两人对上目光,心跳加速。

“何……何顾。”

她看着他,大大的眼睛一动不动,大脑也停止了思考。

何顾先抽离了这莫名的感觉,面无表情的看着沐笙歌。

“还不放开?”

“啊?哦!”

沐笙歌这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手。

她像犯错一般不知所措,白嫩的小手抓着衣摆。

好像每次遇到事情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她不会放过自己的衣服或是裙子。

何顾看着沐笙歌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说说吧,你去稷山岛是为了什么。”

何顾一边说着,一边松了松衬衫的领口和袖口。

看向她时,她低着头,仿佛在思考什么。

“你来都来了,我也不能让你回去,你大可以告诉我。”

何顾说着,衬衣的纽扣已经解了一大半,露出若隐若现的腹肌。

“我………”

“啊!流氓!”

沐笙歌正准备说话,看到何顾半遮半掩的身体,一下子闭上了眼睛。

“你……你把衣服穿好!”

沐笙歌背过身去,大声说着。

看着紧张兮兮的沐笙歌,何顾有些不以为然。将准备好的白色短袖套在身上后,移步坐到了沙发上。

“搞得好像第一次看见似的。”

何顾一边说着,看着桌面上因为船身颠簸而四处流散的红酒,眼神漠然。

“你!”

沐笙歌一时说不出话来,她气的转过身,看到已经换好衣服的何顾,才安下心来。

“你真的不会让我回去?”

“你看看外面的情况,我要是真能送你回去,你不得好好谢我?”

何顾说着,沐笙歌这才注意到窗外。

枪声还在,夹杂着人们紧张的声音。

别说是去稷山岛,能活着回去,就已经是万幸。

“我来稷山岛,是为了我的设计方案。”

“这次设计大赛的主题,和稷山岛十分接近,所以,我是想去稷山岛找灵感的。”

原来,是为了比赛。

他曾经想过,她会不会是为了她父亲,为了当年的真相。

沐笙歌的目的不是这个,不知为何,自己的内心竟然有一丝放松。

“为什么偏偏是稷山岛?我们国家像稷山岛的地方很多。”

面对何顾的问题,沐笙歌想到了父亲的那张照片。

当年父亲死后,母亲曾告诉过自己,不能和别人说关于父亲的事。

母亲的表情十分坚定,仿佛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正犹豫着,房间的门被推开,小陈满头大汗的走了进来。

“少爷,船上又多了一个杀人犯……”

小陈一边说着,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

“更巧的是,我好像看见了,就……”

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小陈疑惑的看着沐笙歌。

“你是?”

“继续说,然后呢?”

沐笙歌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时,身后便传来了何顾淡淡的声音。

“哦,少爷你不是出去了么,我也跟去了,到了警察不让我上去,我正和警察解释呢,船顶的玻璃啪的一声碎了,我一抬头一个人便从上面跳了下来!”

“那人挺厉害的,追上去的警察都被打趴下了,他中了枪,跳到海里去了。”

小陈说着,又赶快喝了一口水。

“肯定是活不了了,我又打听了一会,都说他是男厕里的杀人犯。这不,我听警察说你回来了,就赶快回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