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A市笼罩在一片阳光里,而一场盛大而隆重的婚礼在何家别墅里举行。
人来人往的房间里,大着肚子的徐珊珊忙碌的将各种小花放在沐笙歌的头上,然后又不满的摇头。
“这个也不行,不好看!”
说着,又在桌面上翻翻找找,使得一旁的化妆师一脸的不知所措。
沐笙歌回过头,拉了拉徐珊珊的手。
“要不你还是让造型师来吧。”
她好意的提醒着。
这使得徐珊珊更不服气了,一本正经的说到。
“你可是我最好的闺蜜哎,这种事当然的我来了!”
说着,又将手里的白色小花戴在沐笙歌的头上。
又很快不满的拿掉了。
“奇了怪了,不应该啊!”
徐珊珊一脸的困惑。
沐笙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的妆淡而精致,头上虽然只有一抹白色的头纱,但却一点都不会觉得单调。
造型师弄了一早上才弄好,徐珊珊却一点都不满意,非觉得应该添点什么,所以纠结到了现在。
“你都怀孕了还不快去休息,待会让你婆婆知道了,你又逃不了被说。”
沐笙歌打趣的说到。
在答应嫁给何顾后不久,徐珊珊就告诉自己她怀孕了。
本来未婚先孕她还十分担心珊珊来着,没想到许言书的母亲竟然接纳了珊珊。
并说等珊珊孩子生下来就同意让他们结婚。
这些事,珊珊找沐笙歌说了好久。
满脸的幸福与惊讶。
“嗯……”
徐珊珊皱了皱眉,干脆将手中的饰品放在了桌面上。
“你说的也是,好不容易阿姨同意我和言书,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里出事!”
正说着,许言书便已经找来了,一脸笑意的对沐笙歌说到。
“笙歌姐,新婚快乐!”
“谢谢。”
沐笙歌回答到,一看见许言书,徐珊珊便温柔了好多,与沐笙歌说了几句,便和许言书出去了。
一旁的化妆师这才松了一口气。
“差点来不及了,还有点没化好呢。”
化妆师说着,又赶快上前拿起化妆刷帮沐笙歌化起妆来。
“她是我闺蜜,脑洞有点大,你别介意。”
没想到沐笙歌居然会这么说,化妆师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连忙摆手到。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是觉得来不及了,没有怪她的意思……”
“我知道……”
沐笙歌说着:“你慢慢化,没事的。”
这样,化妆师才安定下来。
……
结婚典礼开始的时候,沐笙歌缓缓从满是百合花的拱门走进来,看着站在自己眼前一身黑色西装的何顾,她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他缓缓走到沐笙歌的面前,牵起她的手,叫她亲爱的。
这一叫,全场都沸腾了起来。
沐笙歌忍不住的脸红,低着头咬着唇,不知所措的样子让何顾唇边的笑意更浓了。
“今天是我们最重要的日子怎么这么害羞。”
何顾说着,伸出手触摸了一下沐笙歌发烫的脸。
这一下,那些人更沸腾了。
“新郎新娘可别再撒狗粮了,这让我们这些单身狗可如何是好啊!”
一旁的司仪开了口,引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笑容。
“何顾……”
沐笙歌真的太紧张了,她没想到会这个样子,有点怪自己不争气。
可当看到台下何岩的笑容时,心里也就释然了许多。
能得到何岩的祝福,已经是最幸运的事了。
他们一起往礼台的正中央走去,互相说我愿意,然后给各自带上结婚戒指。
这一场婚礼,是沐笙歌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时刻。
而台下的男人站在宾客席的一角,看着眼前的一切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沐笙歌也看到了他,四目相对间,男人慌张的离开了。
婚礼结束的时候,沐笙歌回到房间,在走廊里再一次遇到了他。
“伯父。”
沐笙歌直接开口说道。
沐锦江顿了顿,僵硬的回过头来。
“新婚快乐,笙歌。”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沐笙歌,可是恶有恶报,沐楠嫣自杀未遂,被自己强行送回了国外。
现在他的家庭,可以说是支离破碎。
“谢谢。”
万种情愫,沐笙歌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便只说了一个谢谢。
这场婚礼,她不至于一个人,还有沐锦江这个娘家人在,自己才不会那么落魄。
沐锦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乞求沐笙歌原谅自己,他的软弱让沐笙歌受了很大的罪。
他对不起自己的弟弟,死了也得不到弟弟的原谅。
所以,沐锦江还是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沐笙歌看着沐锦江的背影,顿了许久收回了目光。
她明白,这一切需要时光的消磨,虽然回不到当初的样子,但一定会比现在好很多。
十五天后,何成渊由死缓变成了无期。
何顾与沐笙歌一起在法庭上对何成渊这件事达成谅解。
而判决书下达的那一天,一夜白头的何成渊对何岩说了最后一句话。
“瑾舟和我不一样,他一直再帮我赎罪,父亲,您不要放弃他。”
何岩没有回答,很快何成渊被警察带走,而何岩则是一脸的冷漠。
何成渊入狱时。
何瑾舟已经失踪了差不多一个月。
他消失的突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新年的开始,警方接到了公墓山的报警电话。
在一个墓碑前发现一具僵硬的尸体。
尸体蜷缩在墓碑的一旁,仿佛在守候着什么。
这件事很快登上了报纸,而报纸上的照片拍到了那个墓碑。
苏小渺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