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沐楠嫣一见古山停下了脚步,又变得十分警觉起来,不停的后提着,直到贴着墙壁无路可走才停了下来。
古山冷着一张脸,最吸引人的便是那眼底下的疤痕。
“如果你告诉何顾关于我的存在,那你会承担一定的后果。”
关于是什么后果,古山不必言说,沐楠嫣抿了抿唇,因为太过紧张,只能不住的点头。
她来不及说话,抬眼间面前已是空空****,古山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么快?”
沐楠嫣疑惑的说着,她又作死的到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才缓缓反应过来。
随后又快速的往停车场外走去。
……
“何顾你慢一点,你弄疼我了!”
公路旁的人行道上,男人拉着女人的手走的极快,女人必须小跑着才能赶上。
“何顾!”
已经数不清是叫了他多少次了,沐笙歌眉头一皱失去了耐心。
她用力的甩手,从他的手掌心挣脱开来。
何顾也在这时候回头看她,异常精致的一张脸面向着阳光,却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显得面部线条更加平和起来。
他皱着好看的眉,想伸出手触碰她,却被沐笙歌后退一步躲开。
所以伸出去的手又无力的落了下去。
“为什么找沐楠嫣?”
气氛凝结时,何顾才缓缓开口。
这让沐笙歌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抬头看他,正想着怎么解释,便被何顾一下子拉入了他怀里。
淡淡的檀香传来,她焦躁的心也变得缓和。
可这感觉一瞬即逝,下一秒又被何顾放开。
“你一个人来找她?没想到过什么后果吗?”
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搞得沐笙歌有些发愣,她又想着解释,何顾又冒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现在住在哪里?听说你不在沐家了。”
何顾这是2G网了吗?
沐笙歌只觉得好笑又心冷,就连何瑾舟都知道自己搬了新家,他却现在才来问自己。
一想到在医院时何顾对何瑾舟说的话,她的心又痛了几分。
所以打了几分精神,抬头看着何顾。
“你问我这个做什么?我的事对你的事业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不是吗?”
说这些还觉得不够,沐笙歌更加坚定的上前走了一步。
杏眼里满是疏离。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我了,你是怕我还不起钱跑了吧?我不会跑的,我沐笙歌绝不是这样的人。”
她说的信誓旦旦,笃定了何顾从未在乎过自己。
却忽视了何顾眼底的伤痛,他向前一步将双手放在她的双肩。
沐笙歌想也不想就要挣脱,却在这时余光看到了不远处的何成渊。
“别动……”
这时何顾的声音突然想起,她猛的回过头看向他,突然明白了刚刚何顾为什么会突然抱自己。
“离何瑾舟远一点,既然你认定了我狠毒,那么我顺便告诉你,何家每一个人都是如此,包括何瑾舟。”
沐笙歌听的一头雾水心里又仿佛明白了许多。
“你接近何成渊的儿子,何成渊绝不会放过你。”
似乎看出了沐笙歌眼里露出的恐惧,何顾微微一顿,松开了按住她双臂的手。
意识到自己吓到了她,皱着眉,有些不知所措。
“我明白了,谢谢提醒。”
本已经做好了迎接沐笙歌发脾气的准备,没想到沐笙歌的语气会如此镇定。
他再一次认真的去看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明明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的那个样子,却又感觉变了好多。
究竟……
是什么变了……
何顾皱了皱眉,低声沉吟到:“沐笙歌。”
他学着她的语言习惯叫她,而沐笙歌却没有一丝反应。
她不再是那个因为自己的一字一句每一个起伏的音调都会受到惊吓的女孩子。
“还有别的事吗?”
在何顾出神的时候,沐笙歌抬头问到。
她强忍着泪水看他,拼尽全力不让自己的眼眶湿润。
“没有了。”
何顾说着,眼睁睁的看着沐笙歌点头,也眼睁睁的看着沐笙歌坐进路边的出租车。
他怎么可能没看到古山,怎么可能没看到躲在古山身后仿佛得了很大靠山而变得无比镇定的她。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头脑突然断了线,连怎么问也不知道了。
而坐在出租车渐渐远离的沐笙歌看着车窗外,她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看后面的人。
直到那一抹身影消失不见,才收回了目光。
刚刚的毫无波澜是装的,爱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热烈无比。
根本不可能因为任何一件事而变得冰冷。
沐笙歌走后,何顾便直接往公司里走去,而此时会议室里的情况已经陷入了焦灼。
负责这次项目的助理尴尬的笑了笑,拿着电话说到。
“何总一定是有什么急事,我再去问问。”
说着便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一边走嘴里一边不停的念叨着。
“这不是为难人嘛,怎么刚刚上任就联系不上人啊!”
“拜托拜托,快点接电话……”
助理说着,颤抖着一颗心焦急的等待电话接通。
“不用打了。”
突然,面前一阵冷漠的声音响起,助理一抬头看到何顾,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
“何总,你终于来了。”
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的助理欣喜的说着,赶快跟在何顾的身后样会议厅里走去。
到了下午,会议才结束。
虽然何顾迟到,却并不影响他提出的优秀方案。
对于A市郊外片区的改造已经被政府通知提上日程。
各家建筑公司都争先恐后。
而何顾这一次的提案,成功解决了这一问题,大大提升了何氏集团的竞争力。
“何顾啊何顾,你可真有当初你爸爸的影子。”
“是啊是啊,真是个能做大事的人啊!”
公司的各大股东在会后忍不住互相交谈着,都对何顾赞不绝口。
这被一旁的何成渊看在眼里,忍住满腔怒气径直往办公室走去。
“总裁,你别生气了,这次的方案虽然是代理总裁提出的,但是执行可没那么简单。”
助理说的话让何成渊陷入了沉思。
“只要让我们经理去做这件事,中途发现根本完成不了,那么代理总裁的提议,不就成了纸上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