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能告诉你答案,不可能。”

沐笙歌冷冷的说着,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手一伸旁边的小弟便将鞭子放到了男人的手里。

他一边将鞭子在手里轻轻的拍打,一边带着强抹的笑意。

“沐小姐,难不成这股份能比你的命更重要?”

“你们不也一样,为了钱干这种刀口舔血的事,这世界上谁会不喜欢钱?”

听到沐笙歌这一番说辞,男人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你是在找死!”

说着,男人挥舞着手中的鞭子狠狠打在沐笙歌的身上。

“额……”

沐笙歌只能忍着痛,拼了命的撑着,可是太过剧烈的疼痛还是很快让她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就此,男人才停下了动作,将手里的鞭子扔给了一旁的小弟。

“看着她,一定不能让她寻死。”

男人说着,正准备离开又瞥见了站在一旁的三麻子。

“你要是再敢动歪心思,你的下场会比她更惨。”

“是是是,我不敢了。”

三麻子立刻迎合着,看着沐笙歌浑身是血的样子,嫌弃的眯起了眼睛。

“这人都不成样子了,我也下不了手啊。”

“最好如此。”

男人说着,大步向门口走去,很快打开门出去了。

因为这栋楼是烂尾楼的原因,所以电梯并没有开通,男人顺着楼梯下去,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大厅。

在这里,男人看到了站在大厅的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有些试探性的开口:“何瑾舟少爷?”

直到对方转过身来,男人才坚定下来就是何瑾舟。

“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何瑾舟抬眼看着男人,狐狸眼里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慵懒。

“九叔的事你知道吧?我们千方百计把他救出来,结果又进去了。”

男人思索片刻后开口:“那只能说他太愚蠢。”

“我这次来找你就是为了他的事,他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可以直接处理掉。”

何瑾舟带着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男人看了许久,也只能看到薄唇,更不可能通过眼神,揣摩对方心思。

“好,什么时候动手。”

言罢,何瑾舟伸出了手,修长白皙的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

“明天我会保释他出来,你拿着钱去接他,处理他的时候把钱留下,佯装是因为抢劫身亡。”

何瑾舟冷静的声线在风中变得异常的冰冷,就这样要了一条人命,对他来说云淡风轻。

男人沉默片刻后,上前一步将银行卡拿在手里。

“好。”

交接完毕打算离开,男人的脚步有些迟疑,最终还是回过头对何瑾舟说到。

“最近兄弟们接到一份委托,是一笔大单子。”

何瑾舟没有说话,示意男人继续说。

“对方已经给了一百万,只要那人签下股份转让合同,我们就能得到剩下的四百万,这笔生意稳赚不赔,只可惜……”

男人说着,回想起沐笙歌执拗的样子,表情略微凝重。

“那女人嘴硬的紧,怎么也不肯同意。”

“女人?”

何瑾舟微微凝眉:“她叫什么名字?”

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烈,仿佛有什么就要呼之欲出。

“就在楼上,好像叫沐笙歌。”

男人的话刚刚说完,何瑾舟便飞速的往楼梯口跑去,很快便消失在了眼前。

“怎么反应这么大……”

男人疑惑的呢喃着,也跟着往楼梯口走去。

……

“哎,怎么又留下我一个人守,他们说是出去买饭,哪次不是在外面吃了才回来!”

三麻子正在房间里嘟囔着,顺脚将地上的砖头踢翻。

眼里的余光突然看到了地上的血液,三麻子抬头看去,才发现大量的血液从沐笙歌的身体里流出来。

“不会吧。”

三麻子一脸的不可思议,连忙跑过去查看,沐笙歌的脸色苍白,就连嘴唇都泛着白色。

地上的血还在流,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

这样想着,三麻子赶忙拿出手机,哆哆嗦嗦的给老大打电话。

“快接啊……”

三麻子着急的说着,可电话那头只有音乐,一直没能接通。

砰的一声巨响凭空出现,三麻子吓得手机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而房间的门已经被踹坏,苟延残喘的斜靠在墙上。

何瑾舟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作。

沐笙歌被折磨的很惨,血液在地上流出很长一段痕迹,而她身上最爱的白色连衣裙已经破烂不堪,满是血色。

她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耸拉着身子无力的挂在柱子上。

心就这样提了起来。

“你谁啊,找死是吧!”

三麻子不认识来人,大吼着拿起一旁的鞭子往何瑾舟面前走去。

下一秒,便对上何瑾舟充血的眼睛。

恐惧的心理一下子涌上心头,三麻子顿了顿,只敢停在离何瑾舟一米远的地方。

而三麻子手中的鞭子成了何瑾舟眼里的刺。

“你就是用这个打她的?”

肃杀的声音响起,三麻子愣了愣,又握紧了鞭子想要给自己壮壮胆子。

“是又怎么样!”

他心想着,这里是自己的地盘,还会怕了眼前这人不成。

这样,底气又足了几分。

可三麻子没能注意到何瑾舟眼里的杀意,下一秒一把短刀便插在了他的胸口。

还没来得及喊痛,三麻子便往后倒去。

男人匆匆赶到的时候,只看到站在门口的何瑾舟。

而他的怀里抱着的,是鲜血淋漓的沐笙歌。

“何瑾舟少爷,你这是……”

男人震惊着,却从何瑾舟身侧空隙中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尸体。

“三麻子!”

男人惊愕的叫出了声,迅速跑到三麻子的身边,皱着眉久久没能缓过劲。

他伸出手试探了三麻子的鼻息,最终还是确认了三麻子已经死亡。

强烈的不解与悲伤让男人不能自已,却又不敢对何瑾舟发脾气。

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悲愤出声。

“我不知道三麻子做错了什么您要要了他的命,不过他是我兄弟,何瑾舟少爷,您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

何瑾舟的声音略微往上一提,随后是无情的冷笑。

“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给我一个交代。”

说完,何瑾舟低头看了一眼苍白如纸的沐笙歌,眼里闪烁着凶光。

“如果她出了事,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说完,空气中便只剩下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