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站,无垠山损失惨重。
项切和薛痕重伤突出重围,盛子仲战死,多半无垠山弟子没有逃过追杀。
各地的无垠山据点也被捣毁,无垠山惨遭灭门。
项默回来了,虽然汇集了活下来的弟子,但是无垠山的地位一落千丈。
虽然对于无垠山宗门的攻打停止了,但是对于无垠山的围剿和追杀却没有停止。
无垠山作为顶级宗门,有太多太多的人垂涎他们的地位和权利,遭遇此等噩耗后,没有哪个宗门希望他缓过来。
整个中州的地盘和人口就这个多,犹如一个大蛋糕,分蛋糕的人少了,那么自然对于剩下分蛋糕的人所分得的份额肯定要比原来多。
各个据点的无垠山弟子想回到宗门,汇集力量,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各宗门都像串通好一般,合力杀害无垠山的弟子。
大府对于这种情况是漠视的,不是一个体系,况且无垠山的衰落也有利于他们和其他宗门讨价还价。
其他宗门为了稳定局势,也会在合作上做出让步。
百姓有的痛心疾首,却也不能为力。有的拍手叫好,说之前章成太过张扬,被灭的好。
不过,章成和薛怡并没有回到无垠山,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在大汉府的一个小村庄。
来了一对中年夫妇。
“剪头发,剪头发嘞。”男人大喊道。
俩人在村头的柳树下支起了棚子。在隔壁人家接了水,用煤球炉烧上了水。
“剪头发嘞。”男子又喊了一声。
“多少钱呀。”有老头走了过来。
“不贵,五块钱。”男子熟练的抖了抖围裙。
“刮个光头。”老头把帽子一摘坐了下来。
“好嘞。”男子给老头系上围裙。
女人忙着给递东西,剪子,推子,给顾客洗头。
俩人理完头发,打听着租个房子开个铺面,正好村里有人要搬去城里就把房子租给了夫妻俩,还把地也交给了他们住。
到了晚上,夫妻俩收拾好,关灯上床睡觉。
“委屈你了师姐。”这俩人正式章成和薛怡。
“哪里的话。”薛怡说道。
“睡觉吧,师姐。”章成说道。
以前俩人虽然经常住在一个房间,但是从未睡在一张**。
章成虽心有悸动,却还是按耐住了燥热。
“章成,你爱我嘛。”薛怡转换身来。
“啊……”章成有些懵逼,不知道为啥薛怡会说这个。
“当然……我爱你。”
“嗯。”薛怡吻上了章成。
干柴点燃了烈火。
章成感觉要炸了一般,喘着粗气。
“轻一点。”薛怡身体有些颤抖。
章成和薛怡也不知时间集合,相于枕藉,不知东方之即白。
章成无疑是喜欢薛怡的,睡梦中,他想起了那个在自己突破无望时,一直陪伴她的少年。俩人形影不离,她承受了太多太多的风言风语。
可是薛怡并不在乎,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有些时候,爱不是靠嘴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行动才是一切。
现在,爱情纯粹的并不多。反而越年少时的懵懂暧昧最是难的。
那时候,少年,少女怀春,没有金钱和生活的烦恼,只有喜欢和羞涩。
爱情不一定是伤心的,苦涩的。
章成和薛怡一路走来,虽然没有经历过生活的金钱烦恼,但是点点滴滴都是对方的身影。
彼此其实早已经心有所属,此生唯一。
章成的爱情观很封建又很开放。开放其实还不是最准确的,理性更为恰当。
章成觉得爱情不是别的,更多的是责任。
哪怕是一夜鱼水,那也需要有金钱的付出。一个姑娘和自己相爱,那他就有责任做到唯一。如果俩人分开了,那个各自安好,不要藕断丝连,相互打扰。
在这个修仙世界,有几个老婆或者红颜知己很正常,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爱的时候,好好爱,不要有遗憾。
哪怕分开后她立马找到了新欢,那是她的权利。
反之,他能立马投入一段新的爱情也是他的本事。
女性朋友,章成也有,有的甚至当着薛怡的面示爱,都被章成拒绝了。薛怡是从来没有说过或者有关于道侣的行为。
在村里不能起的晚,容易让人起疑心,说闲话。
薛怡身体没缓过来,章成也是冒冒失失。起床时,章成锤了锤腰。
俩人就这样在村里安顿了下来。
洗衣,做饭,耕耘。
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一天,章成在地头乘凉。
“歇着呢。”邻居打完农药从田梗上往地头走。
“哎,歇着呢。”章成抽着烟,眼睛瞟了瞟四周。
“给。”章成给邻居扔了一支烟。
“呦……嘿嘿嘿。”
“歇会吧。”章成邀请邻居来他旁边乘凉。
“得嘞。”邻居放下喷控器,坐了下来。
“你不是不抽烟嘛?”
“啥?”
“啊。”章成一竹竿刺穿了他的心脏。
搂着他,从他身上摸出了一个腰牌。
杀手腰牌。
把现场收拾干净,章成慢悠悠的去了邻居家。
大多数的村里人有一个通病,表面客套,实则都挺小气。
这个邻居打完农药,居然拿着那个喷杆一路从章成家地里过。农药滴在章成家地里。
但凡是个庄稼人干不出这样的事,一方面是有点抠门,另一方是打的药可能都不一样,防止破坏了人家的庄家。
再者,邻居有肺病,从不吸烟。可章成感知道,他的故呼吸却中气十足。
因此,一击毙命。
“有人嘛?”
“谁呀。”屋里走出一位妇人。
“弟妹在家呢。”
“是我。”章成说道。
“是,李哥呀,啥事呀。”我看地头有个喷控器,不知道是你家的不,给你说一声。
“管,我这就去看看。”说着,妇人马上就往外走。
章成等她过来,也一竹竿结果了她。
据章成所知,这妇人是个有名的破锣嗓子,嗓门大,并且嘴碎。她知道她男人没有老实打药肯定会出言挖苦的。
而不是仅仅跟章成说她知道了。
把妇人的尸体收进储物戒里。
章成整出来俩纸人。